王祖城见屠彪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差临门一脚了，接着说道：“在杭州活动的青木小组一个分组已经到了南京。不过他们运气不太好，在来南京的路上把装着电台的箱子丢了。没有了电台，他们暂时没有办法跟他们大本营联系。而青木小组在南京的落脚点以及隐藏身份的职业，估计都是你和你的同伴安排的吧？！虽然他们隐藏的很深，但是通过你平时的生活轨迹，想要把他们一个个挖出来，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只不过多浪费一些时间而已。”

屠彪听完王祖城的话，仿佛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苦笑道：“阎王的确厉害！我输的不冤！我说！”

“你早这么配合，也不至于受那么大的苦。你先把自己知道的交代了，我去给你找一个好医生，处理你的伤口。”说罢王祖城走到了孔四海和鲍安良的面前，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对人家客气一点！我先出去了！”说罢王祖城不等孔四海反应过来，摘了孔四海手中还没有点上的烟，笑呵呵的离开了。

王祖城走出审讯室后不久，屠彪就开始交代了。屠彪交代出的事情，超乎了孔四海和鲍安良的心里承受范围。短短的半个小时，对于孔四海和鲍安良来说，简直就是在坐过山车。等屠彪交代完之后，孔四海让等在门外的医生，进入审讯室帮屠彪治伤。接着孔四海和鲍安良带着审讯记录，赶往了贺函忠的办公室。

“你们来了？！屠彪招了吗？！”贺函忠等孔四海和鲍安良进入办公室，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鲍安良回答道：“已经招了！”

“招了？！”贺函忠打量了一下孔四海和鲍安良，问道：“招了你们两个脸上怎么一副死了老娘的表情？！”孔四海把手中的审讯记录放到了办公桌上，说道：“科长，你看了就知道了！”

贺函忠拿起了审讯记录，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贺函忠的脸色开始变了，又过了大约七八分钟，贺函忠愤怒的把审讯记录拍到了桌上，说道：“一群蛀虫！都该死！”接着贺函忠对孔四海和鲍安良，说道：“这上面的内容，暂时不方便外xie，你们做好保密工作。另外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

“是！”孔四海和鲍安良异口同声的保证道。贺函忠点了点头，接着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孔四海和鲍安良不约而同的应了一声，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贺函忠等两人走出办公室后，考虑了几分钟，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对总机说道：“给我接处座办公室！”没过多久，电话通了。贺函忠听到电话另外一头传来了戴雨农的声音，急忙说道：“处座，我是贺函忠！”

“函忠啊！什么事啊？！”戴雨农问道。贺函忠回答道：“处座！我有要事向你报告！”戴雨农停顿了几秒钟，说道：“你马上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是！”贺函忠应了一声，等电话另外一头传来了忙音，立刻放下了电话，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审讯记录向办公室外走去。……

“咚！咚！咚！”一刻钟后，贺函忠出现在了戴雨农的办公室门口，伸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戴雨农听到敲门声，叫道：“进来！”贺函忠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走到了戴雨农的面前，叫道：“处座！”

戴雨农问道：“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要当面向我报告啊？！”贺函忠说道：“一组的审讯已经结束了。这是屠彪的口供，请处座过目！”说罢贺函忠向前走了两步，恭敬的把手中的审讯记录送到了戴雨农的面前。

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戴雨农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屠彪居然给二处带来了如此大的破坏。因为屠彪的口供里不光交代了他跟商豪之间的事情，还交代了他拉拢二处以及其他部门人员的事情。

看完名单，戴雨农放下了审讯记录，问道：“函忠，你觉得这份口供有几分真实性？！”贺函忠回答道：“我觉得口供上的东西都是真的。根据孔四海和鲍安良叙述，当时屠彪的心里防线已经被突破了。不太可能出现太大的差错。”接着问道：“处座，是否要抓人？！”

戴雨农回答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接着又说道：“抓人的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我会另外安排的。”

“是！”贺函忠应了一声，说道：“处座，没有其他的事情，卑职先告退了！”

“等等！”戴雨农叫住了贺函忠，说道：“最近这些案子，都有王祖城的影子在里面。你回去告诉他。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我这里，我只看能力，让他放开手脚做事！”贺函忠微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戴雨农。戴雨农好像早就猜到了贺函忠会有这个反应一样，笑着补充道：“新人来了，不管是谁都必须经过考验。王祖城也不例外！”

贺函忠瞬间反应了过来，说道：“请处座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说罢贺函忠向办公室门口走去。戴雨农看着贺函忠走出办公室，考虑了几分钟，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说道：“给我接委座办公室！”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正在处理公务的老蒋听到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边继续忙着边拿起了电话，问道：“哪位啊？！”戴雨农叫道：“校长！”

“雨农啊？！你有什么事吗？！”老蒋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问道。戴雨农说道：“校长，学生失职，二处里面又出现了一只鼹鼠。而且这只鼹鼠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破坏。根据他的招供，被他拉下水的人有数十人。分布在我们各个部门。”

老蒋想了想，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能做到自查自纠，非常的不错。我还是那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就算只是嫌疑，也可以先把人抓起来。不过必须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千万不能搞得人人自危。”

“学生明白！请校长放心，学生知道该怎么做！”戴雨农向老蒋做了一个保证后，接着说道：“校长，您一直跟学生说要赏罚分明。不过有一个人，屡立奇功，学生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他。”老蒋微愣了一下，问道：“这个人是谁啊？！”戴雨农回答道：“王祖城！”老蒋问道：“他现在是什么职务？！什么军衔啊？！”戴雨农回答道：“他现在是情报科二组组长，军衔为少校。”老蒋想了想，说道：“暂时军衔和职务就不要升他了。勋章和奖金可以适当的提升一些。如果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就跟他说，这是我说的。让他有问题来找我！”

有了老蒋订调子，戴雨农心里也有了底，说道：“学生明白了！”老蒋接着提醒道：“雨农，这次的事情算是给你敲一个警钟。你手下的人一定要管好！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是！”戴雨农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电话另外一头传来了忙音。戴雨农挂了电话，沉吟了几秒钟，接着又拿起了边上的另外一部电话，说道：“给我接行动科！”

总机女接线员听到戴雨农的话，边回答：“是”边把线接上了。赵群听到电话铃声，拿起了电话，刚刚：“喂！”了一声，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戴雨农的声音：“赵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