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握手电筒的伪军跑了过来。他站在门外纳闷的喊着:“太君,太君……咦!人呢?”
对方迟疑的举着手电筒,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忽然,他猛地吓一跳,正好和钟筠撞对脸,张大嘴巴刚要喊出来,钟筠的发簪刺进了他的喉结……
人倒在了她身上,钟筠接住手电筒,拉着尸体往回拽。鲁奇这时已穿好衣服,这好像是个鬼子长官的衣服。鲁奇忙说:“手电筒一直亮着,不要关掉。”
“知道。”
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杀了四个人。一个鬼子,三名伪军。他二人出屋关上房门,鲁奇远远喊道:“姑姑尼啦呆丽姆古德拉德c哒一马甚……这里没有人。”
他和钟筠一前一后的走过去,这时又过来一名伪军,他好像对鲁奇这个假太君不太熟,但也不敢造次。他说:“太君,我们的人好像少了。”
“是吗?”鲁奇故意的撇着腔调说话,“这样,你们地,再找找,我们地,下个村子。”
伪军没明白啥意思,刚把农户集合完毕,怎么又走了……只好说:“是!”
鲁奇大眼看了下,负责搜查这个村子的,加上他自己,正好一个鬼子班,外加九个伪军。
身后的钟筠正在为鲁奇的蹩脚说话而闷笑,鲁奇又喊道:“统统地,汪家冲,出发!”
钟筠再次捂紧了嘴,要不是她得笑喷!这蹩脚的说话,伪军和鬼子全听懂了。他们不带犹豫的排好队,一名鬼子班长喊道:“向右…转!”好家伙,一队人呼呼啦啦的往山下跑去。
也可能是夜里,没人太注意鲁奇这个假太君。空场子上的老百姓都傻眼了,心说这啥意思?咋都又走了……?
这时钟筠也在后面跟着跑,她是伪军,肯定要跟着一起跑。鲁奇从后面一把拽着她,又喊道:“你们地,先走,我地,这就来。”
“好的,太君!”一队人伴着沙沙沙的脚步声跑走了。
鲁奇拉着钟筠就朝反方向的梯田里跳下去。他们不敢往麻城方向跑,继续跑回山里。他们要围着这大别山,继续奔逃。
金斗等人在第二天,等来了刘家洼游击队长霍高的消息。说晚上有一趟列车,是日军往前线送物资的。劫了这趟列车,如果走的顺利的话,应该能开进确山一带。
盛事早就等不及了,他要求打头阵,晚上劫了车头,把日军物资列车开进国军区去。金斗再次交待大家,一定要冷静行事,千万不能做不理智的事情。
其实盛事在头天晚上也提到过,说他们闹的动静越大,吸引过来的人会越多。除了吸引鬼子,说不定能把鲁奇也引过来。
鲁奇现在是失踪,人不一定在啥地方。金斗也怀疑鲁奇被日军缠上了,就看他往哪个方向跑了。大家伙一致决定,只要把这一整列物资劫了,一定会闹出大动静出来。
霍高要求半路劫车,盛事不同意,说冒那风险干啥!既然劫车,那就从源头劫了它。
盛事要求霍高搜集日军军服,晚上他们要混进信阳北站去。霍高这几年打鬼子,一共打的鬼子不到两个班。让他一下子找那么多鬼子衣服,这还真难住他了!让他找个一两套军装还差不多。
盛事接话:“两套也行,我带着飞燕去劫车,保证万无一失。”
曲飞燕一脚踢他腿上了,“会不会好好说话!”
“哎哟!我错了,夫人。”
这下曲飞燕要气急上火!大家伙一阵哄笑起来……
傍晚,特战队开始行动。他们顺着山道跑回信阳北站,老远的瞅着下面车站隔离区的铁丝网。
跟随的霍高说道:“下面的铁丝网,等下我们下去剪开它。”
“不用,你把铁钳给我就行了,等下回来接你们。”盛事接话。
金斗即说:“省事哥,等下你缩成小孩,咱俩下去。”
盛事瞪眼瞅了瞅他,“啥意思?我缩成小孩,你到我这里找存在感来了?”
“不是!”金斗一皱眉,大家伙跟着又笑了……
金斗示意不要说笑,又道:“咱俩目标小,这样好混进去。”
“你这话还行,别拿我跟你这三寸丁对比。”盛事一句话又把一伙人逗笑了。
金斗撇嘴摇了摇头,“你们这群损人,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实话,盛事缩成个孩子,和金斗走在一起,那真叫一个绝配!曲飞燕当时捂嘴就笑了,“我说金斗啊!你干脆把你省事哥娶了,回家给你做媳妇得了。”
“呀哈哈哈……”所有再次大笑。
盛事乐呵转身看着曲飞燕,阴阳怪气的说:“乖,等着我哈!”
“我呸……”曲飞燕一副要吐出来的表情。
大家伙已笑得捧起肚子,尤其是刘绮,泪都要笑出来了……她花枝乱颤的趴在书童肩上,“诶哟…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逗呀哈哈……”
行动开始,盛事和金斗这俩人配合,那是一手的**湖。两个小矮人到了铁丝网前,也不用费力剪那么大口子,够这两个“小家伙”钻进去就行。
这信阳北站是军事区,日军重兵把守,而且不停的有探照灯来回照射。盛事指着不远处的扳道房说道:“看见没有,咱们走到那间屋就行。”
金斗点头继续前行,他们快速的越过一道铁轨,刚要接近扳道房,突然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他二人吓的当场驻足!这人是个日本兵,夜里有点黑,一看是两个小孩,当即说道:“小家伙,干嘛来的?”
“叔叔,我娘找不着了,我们寻到这里来了。”
盛事的说话语气方式,让金斗感觉跟着他,特丢人!他一下子无语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里。
“你娘?”日本兵好奇,“是屋里的吗?”
他俩蒙了,啥意思……屋里有女人?盛事忙接话:“不知道啊!叔叔,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来吧。”鬼子说着解开了腰带,他要对着道轨撒尿。
还撒尿呢…你憋回去吧!盛事跨步上前,一针吹进了这家伙脑门。这鬼子当场脑短路,顺着道轨栽了下来。
金斗忙蹿上前扶住他,慢慢的让他倒在道坑里。他抽出了对方身上的枪,对着盛事使了个眼色,俩人爬上站台,进了扳道房。
没想到,进入扳道房那一瞬间,俩人马上闭上了眼睛。太辣眼了!屋里还有一个鬼子和女的,他们在行苟且之事!
我嘞个去,这还了得,肯定这俩鬼子在办畜牲事!金斗一时急火上头,一飞刀甩对方脑袋上去了。这金斗当年在东北,救自己媳妇时有过这一幕,他看见这事恨不能气毁!
鬼子咕咚一下不动了,身下女人顿时惊声尖叫……
“别叫!救你的。”金斗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