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们用飞刀吧,不然无法保命!”曲飞燕说完,从身上取出小飞刀,疾风骤雨般的甩了出去。
“唰唰唰唰……”敌军开始成片倒地。
一看这架势,敌军调头要跑,盛事的吹针再次射出。金斗的飞刀开始成把的扔出去,这局势瞬时扭转。
“不能留活口,全杀光!”金斗喊完追了出去。
猛地,形势再次扭转,外围成堆的飞刀打向敌军,密密麻麻的扑了过去。再一看,哇!胡东领着几个队友赶来了。
这还了得,盛事大喊:“一个都不能放走!”
这里方圆三十米内,无缝飞刀洗礼,杀的那叫一个痛快!太快了,敌军很快被杀的一个不剩。早知道胡东他们赶过来,不用费劲肉搏战了。
看着一地被清理干净的敌军,金斗说道:“这些尸体需要处理干净,不能打草惊蛇。怎么办?”
胡东听了转身跑去四周观察,他说:“这里有个山坑,咱们把尸体全堆进去,然后用石头把这坑填起来。”
“行,说好了就干,来兄弟们,一起动手。”金斗喊道。
大家伙开始搬尸体,往山坑里扔。盛事关切的看着曲飞燕腰间的伤,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了,动手撕起来。
“你这是干吗?”曲飞燕问。
“得赶紧把你的伤口勒住,不然你撑不到家。”这时他已把自己的外衣撕成了布条,逐个打成结,蹲下身想要帮她系在腰间。
曲飞燕动不了,盛事贴着她缠布条。她有点别扭,说了句:“你别占我便宜啊!”
“救死扶伤,医者无性别,随你怎么想。”盛事说着,一下打紧了缠在腰上的护带。
“啊呀……轻点,疼啊!”曲飞燕叫喊。
“疼就对了!这样先帮你止血,等回去了找大夫,再帮你处理伤口。”盛事说着,他没有离开,一把抱在怀里轻拍着。
曲飞燕不能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一下子臊的满脸红!
“滚开!存心呢不是?”曲飞燕低语斥道。
“我这是让你先适应适应,一会回去路上还是我背你。”
“这么多人,我为啥要你背?”
“你看看他们谁敢背你,除了我背着你,明白不?”
“你混蛋!”曲飞燕骂的声音很低,还在被他抱着。她低声细语的又说:“求你了,别这样,咱又不是小年轻。你这样让人家看着你,你得有多骚啊!”
“呃呃,好吧,听你的,嘿嘿!”盛事松开了手,看来他的强攻进取,取得了初步效果!
周围的战士们都在偷笑着搬石头,没人说话。连金斗看在眼里,也是跟着摇了摇头,撇了撇嘴。
盛事这才起身随大家一起干活,他们要把这片区域,恢复如初。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迷惑日军一时,让他们认为这些人是失踪的,而不是被杀死的。至少不让山洞里的守军,过早的警惕防范!
其实这么做还是有点多余,没有起到多大效果。这一队日军如果一夜未归,第二天就会有搜索队满山搜索。而且日军手里有军犬,很快就能找到埋藏尸体的地方。
总之这次曲飞燕战斗受伤,让盛事钻了空子。曲飞燕对男人那种已死的心,慢慢变得活络起来。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俩就能在一块了,因为她即便再嫁,也要征得儿子郝大道的同意。更何况他们离那一步,还有十万八千里。
回到临江酒店,鲁奇和书童已回来多时了。当他看到曲飞燕被盛事背回来,当即问出了什么事?
金斗再次把意外发现日军山洞和遭遇战,向鲁奇详细说了一遍。
鲁奇问曲飞燕的伤怎样?她说已经看过大夫了,刺刀没有刺进器官,只是皮肉伤,休息几天就无大碍了。
鲁奇让曲飞燕先回屋休息,他要临时开个会。人员刚坐定,话还没开始说,盛事摆手让暂停。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检查房间。
盛事为啥知道这么多,因为他以前在东北干过日伪丨警丨察厅。当时他在东北,被抗联俘虏,后来在红区洗心革面,又辗转来到豫西支队,在队伍里做了个剃头匠的经历经过。
当然,这些事鲁奇并不知道,是曲飞燕曾经给他说过。这也是盛事在通许县城时,和曲飞燕闲聊,她才知道的。
鲁奇这时说了句:“别查了,省事哥,钟筠如果此时监听咱们,那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明摆着找不痛快!”
盛事一想也对,但随即问起钟筠昨晚来酒店,到底啥意思?鲁奇想了想,“或许门上那个塑料袋,被她发现了,所以她想回来欲盖弥彰。”
“也是!”盛事接话:“关键是她现在对咱们,到底有啥企图?假如她的人提前进来过房间的话。”
鲁奇摇了摇头,“我觉得她现在不至于想要咱们的命。这样,咱们听听书童咋说吧。”
书童紧忙接话:“今天我和刘绮一起下车,我走路把她送回洋货行。路上她告诉我,钟筠的母亲,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
众人跟着一阵惊讶!
书童又说:“钟筠的母亲怎么死的,这是一个谜,没人知道。或许只有钟老板和钟筠知道。”
“但是,钟筠和刘绮小时候很要好,她们的确是发小。而且钟筠留学日本,并不是因为她读书有多优秀,是因为她的中日混血,凭关系去的。”
“后来,钟筠从日本回来,刘绮就觉着钟筠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刘绮也相信女大十八变,但是她在钟筠身上,找不到一点小时候的印象。”
大家伙这会听的目瞪口呆!没一个人愿意接话。
鲁奇问了句:“那刘绮和钟筠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回事了?”
“是的。”书童又说:“在刘绮眼里,她们之间就是家庭长辈之间的关系。钟老板是刘绮她爹的上司,仅此而已。”
大家伙这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鲁奇说道:“估计目前你从刘绮那里所掌握的,也就这些了。已经很不错了,你非常棒!书童。”
书童跟着笑了笑,“老大,我和刘绮之间的私人事情,还需要汇报吗?”
众人跟着都笑了……金斗跟一句:“你要是觉着没啥就说。”
“好吧!”书童又道:“刘绮曾经有过一个男友,两人在一起相处不到一年。后来武汉会战,他牺牲了。”
书童说着说着,结巴了,可能不想说了。
“就这些?这算啥私事嘛!”金斗又说。
“不是!是这样的,刘绮给我说……”
“说啥?”盛事急了,大家伙都听的有点急了!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不说。”鲁奇接一句。
“刘绮给我说,我很优秀,尤其我是特战队长。她说她配不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