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似乎此时很有共同语言,谈的非常尽兴,规划着明日以及未来。
两人最后竟然达成了一致的看法,那就是,想办法搬到严东。
方威道:“虽然这件事,并不是的那样容易。有道是铁杵磨成针,水滴能石穿。”
安钧赞同。
方威来了精神,筷子敲击盘子道:“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翘动地球。给我一张后羿弓箭,我就能射掉太阳。给我一把盘古斧,我就能劈的严东永世不得翻身。”
安钧同感,看来方威是有大志向的人,跟他合作将来一定不会错。
安钧端起酒杯道:“安处长,从现在开始我就跟你混了。为了弄倒严东,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敬你一杯。”
吃饱喝足,两人离开饭店时,掌柜的不明就里,还以为他有权有势。
哪里敢要钱?只是象征性的记个帐我还不如。知道记也是白记,这笔钱根本就无法要回来。
离开饭店,方威有些发懵,不知下一步该去哪里?
方威知道还得需要安钧骗吃喝,直接把他领到穷亲戚的住处,商量着大事。
穷亲戚家就一张床,安钧今了不走了,要跟他干一番大事。
方威欣然同意,正好院子里有一些木板,上邻居家去借个锤子,斧子,准备钉一张床,留着安钧晚上住。
邻居不是别人,正是星空和原野两人。
两人深居简出,见方威来借工具,非热情的把工具借给了他。
方威拿着工具回来,和安钧叮叮当当支起一张床。
安钧盘腿坐在床上,晃悠两下,除了吱嘎响,总体感觉不错。
“哈哈,方先生的木匠手艺真的不错,就凭这手艺,看来饿都饿不……”
咔嚓。
安钧随着床板栽倒地上。
方威脸不变色,心不跳道:“其实我刚才想要提醒你,这床不稳,你知道为什么?”
安钧拍打着尘土爬起来道:“方先生,听你的意思是这个床你特意钉的不稳?”
彼此称呼先生是为了掩人耳目。
方威暗道,什么叫特意钉的不稳,自己钉床的水平也就这样。
虽然如此,但是也不能表露出来。
一定要给安钧信心,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校
这是短期的要旨。
方威压低声音道:“安钧,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就咱们两个人想要成事,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是应该招兵买马的时候。”
安钧眼睛一亮,方威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上哪儿去找人?”
方威手上锤子指指隔壁道:“我看隔壁这两人就可以,要拉他们进来一个就可能变成两个,两个就会变成三个。所以,我认为人不是问题。”
方威一席话,安钧听的有些兴奋。
安钧并不是头脑那么简单,找两个人就能扯起队伍的人。
他忽然感觉,方威有些深不可测,有些云山雾罩。
想要看出他的动机也看不清楚?他随声附和,只不过是想要知道方威到底想要干什么?
方威道:“我看边上这两个人像是干大事的人。”
安钧惊奇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刚才我也瞅了两眼,什么也没看出来?”
方威自信道:“这两个人你得看怎么培养?你要是把他们培养成军统,他们就是杰出的军统人员。你就是把他们培养成共党,他们就是坚强不屈的共党战士。”
方威随即翻看手掌,自言自语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势造英雄。你等着,我把他两个叫过来帮忙,先探探他们的想法和来路。”
安钧点头同意,反正现在是打入共党内部,却根本找不到共党。
若是方威把这些两人培养成共党,或者是亲共份子,将来看情况,若是举报抓捕,岂不是功劳一切件?
“哈哈,请,看看我这张床,怎么能钉的结实。哈哈,两位,还没请教两位贵姓。”
星空道:“免贵姓于,他是我的搭档姓汤。”
方威道:“于先生,汤先生好姓。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方,他姓安,来来,坐坐。这里虽然寒窑破瓦,但毕竟是个家。唉!何时能让下人俱欢颜?唉!难!难!难!”
安钧沮丧道:“没错,难于上青。此让我心中寒,唉!”
安钧唉声叹气,大有对现实不满,感慨万千。
星空两人,在这里听到不满的人谈论多了,也不以为意。
他这床除了木板就是4个立柱,不需要多好看,用不了多一会儿就钉巴完毕。
方威道:“看看,这才叫手艺,坐上去不晃不倒。两位休息休息,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星空道:“方先生举手之劳,何必客气?我看这饭就免了吧。”
方威道:“两位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我看两位不像是本地人?”
“不是,我们来自东北,到这边来做点生意。但这兵荒马乱的,我们的联系到的商家出了事,举家离开。我两人准备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货源,若是没有,再呆个把星期我们也会走了。”
方威有些泄气,他并不是吃饱了撑的,找这些人真的起义。
他自然有他的算盘,想要弄倒严东,是他坚定不移的想法。
现在四处联系人员,就是为找到共党份子,哪怕是亲共份子也好,想办法把安钧弄进去。
准备以后用他事。
他和安军两人可怀鬼胎,但对新找来这两个人有些失望,但依旧没有磨灭他的“斗志”。
星空和原野返回。
方威送两人出门,在关门的一瞬间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两个生意人看来手劲不?从钉子木板的力度就能看出来。
方威特意注意这两个饶手指,食指肚上好像都有磨出的茧子。
而那个位置除非经常练枪,否则很难出现。
安钧也看出这一点,等方威回来这才压低声音。
“方处长,我怎么感觉这两人好像并不太简单?”
方威笑道:“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定他们之前干过一些活。”
军统站,每都给人忙忙碌碌的感觉,他们也确实在忙,回迁在即,从上到下没一个人感觉轻松。
甄稳在电讯处,因为现在和重庆往来的情报越来越多,有用的没用的纷至沓来。
从频率就能感觉出回迁的紧迫。
冯飞燕眼睛盯着甄稳,露出古怪难以理解的微笑。
甄稳奇怪的低声问道:“什么意思?”
“啥?”
“你的笑。”
“哦。”
冯飞燕道:“你可好久没有请我吃饭了,啥时候请我吃饭呢?”
冯飞燕是一到晚嘴也闲不住的人,但无论怎么吃她的身材都不见胖,这就让所有的女士羡慕不已。
“你有时间就校”
冯飞燕道:“我现在就有时间。”
“现在是工作时间。”
“那你可以给我买一些好吃的,我偷着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