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两个人如果聪明的话,应该赶快离开南京,因为您并没有让人封锁这个城市,也没有派人守住车站。”
严东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排人,是想当然?”
“不是相当然,我看您如此清闲,而且一直也没有谈论这个问题,所以我猜是这样。”
严东高深莫测的笑笑,哈哈笑道:“雨虾随手就能划拉,像江南这般的大雨,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还真不好动她。”
“叔,我看这件事还得好好调查,她将来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你过她不笨,既然不笨,她做的这样事情就让人难以理解。”
“有什么难理解,这只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算了,我不跟你了,跟你你也不懂。”
严有心无言开着车。驶向严东家住。
甄稳去见赵老板,进入屋里询问有没有人受伤?
赵老板告诉他有一个人受伤,伤在胳膊上。
幸阅是没有山骨头。
而那两个人,却也不见了踪影。一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赵老板道:“不要紧,我们在贴告示,现在抓的老何该如何处置?”
老何这个人有点奇妙,既不罪大恶极,也不是好人。
杀之,有些罪不当诛。不杀,留着却是祸害。
甄稳道:“放了吧,现在老何回去,也只能添乱,让严东胡乱琢磨。”
“也好,放之前需要教训他一顿。”
甄稳道:“教训可以,不要打的太重。如此才能迷惑严东。”
甄稳叮嘱完,转身离开。
老何挨了几个嘴巴子,又挨了几脚被放了回来。
看着外面茫茫夜色,老何都有些发蒙,不知共党为何轻易放了自己?
难道自己的上有老下有打动了他们?还是看自己可怜?
挨几巴掌根本不算事,只要活命,这点算什么?
老何嗖嗖嗖跑回军统,见严东已经回家,急忙抓起电话。
严东正在吃饭,那严有信没在,送完他就直接走了。
严东放下筷子,拿起电话,听到是老何的声音,感觉有些差异。
“老何,你怎么出来的?”严东疑惑的问道。
“站长,你做好了我给你。那几名共党怎么能看住我?若不是被他们突然拿枪顶着,他们想要抓我的机会都没樱”
严东撇撇嘴,老何这个人很久之前就跟着他。但是这个饶头脑比较简单,所以只能让他去做看守。
他有半斤八两,严东比谁都清楚。
老何并不是一个硬骨头,他得势之时,可以张牙舞爪。
但若是给他几巴掌,都不用动大刑,恐怕一切都会变了。
“老何,你能从共党手里逃出来很好。今已经很晚了,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向我汇报。”
放下电话,严东再也没有心情吃饭,拿着烟回到客厅。
烟盒里还剩一只烟,看着烟盒,突然若有所思,最近自己抽烟抽的好像比往常多了很多。
他并没有烟瘾,忽然眯起眼睛。自己抽了这么多烟,然而现在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自己思索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有些不正常。
共党轻易放了老何没有道理呀?今没有道理的事情太多。
严东脑袋没停,一直到了后半夜一点多,也没想明白。
他没睡几个时就亮了。
早晨来到军统站,那老何早已到了。
老何不知跟瘦骆驼白话什么手舞足蹈。
见到严东到来,急忙赶过去。
“站长您来了,昨的事情实在惊险,我若不您都不知道。我一拳打到两,一脚踹到仨。若是没人拦着我,我把那些人全都拿下。”
瘦骆驼在边上惊讶万分。
“老何,谁还在那里拦着你?”
老何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些共党。我不是吹,若不拦着我,我全给他们踹倒。”
严东怒道:“你既然如此勇猛,谁能拦得住你?那人拦着你,你就不动手吗?”
老何愕然道:“站长,人家拦着我,我怎么还好动手?咱们军统的人,哪一个不是知书达理。”
瘦骆驼大喜,突然找到了在76号的那种感觉。
老何当初没在76号,简直白瞎这个人了。
严东却有些不习惯,老师被共党关押短短几个时,神经难道崩溃了?
但看他话姿态又不像。
瘦骆驼道:“站长,我看老何很有内秀,将来造诣不可限量,我觉得他去做看守大材用。不如,把他调到行动处。”
老何心中惊喜,没想到因祸得福。立马对瘦骆驼万分崇拜,这简直是自己的贵人。
老何忙道:“站长,我觉得瘦骆驼队长的有道理,我在这里一定会大展宏图,干出一番惊动地的大事。”
严东道:“好,我早有此意。既然你也觉得这样,那就这么定了。”
老何喜道:“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就是我一世的梦想。站长跟队长,中午我请客。”
严东道:“好,你先去行动处,跟那些人打声招呼。你既然到了行动处,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机会。瘦骆驼,老何这个人你一定要多加提携。”
“站长,完全没有问题,我现在领他去处里打声招呼。”
严东道:“好,一会儿你过来一下,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一定给老何一个机会。”
老何差点没感激涕零。
瘦骆驼把老何领到行动处,交代一番。
这些人都认识,除了老李虎视眈眈,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
瘦骆驼随即回到严东的办公室。
严东道:“你认为这个老何怎么样?”
“怎么样?站长,这还用吗?你对他若没有认同,怎么会把他安排到行动处?明他这个人还有潜力可挖。”
严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瘦骆驼,这次出现这种情况,你不觉得可疑吗?共党凭什么把老何轻易放回来?”
瘦骆驼讶然道:“站长,老何不是了吗?打倒几个他是跑出来的。”
“哼哼,你觉得他有那个本事吗?我告诉你,我把他安排到行动处,并不是因为他本事有多么高。而是我感觉此事蹊跷,我要来一个放长线钓大鱼。”
瘦骆驼惊喜,严东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那是当然非常看重自己。
而且他曾经许诺自己的处长位置,现在看来快到时候。
瘦骆驼也是鼓足了劲,准备在回迁之际做出一番事业。
到时可以趁势,一举获得一个处长的职务。
“站长,我还是不太明白,这老何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过你一,我也觉得此事很是蹊跷。”
严东信心满满的道:“瘦骆驼,这不只是蹊跷的问题,而是问题严重了。”
瘦骆驼不解道:“站长,有那么严重吗?不行,我就对他再进行调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