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
此时的佐藤,众人心里都知道抓他意味着什么?
瘦骆驼带人离开军统站,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希望自己千万别遇到他。
但想到自己总会莫名其妙遇到一些人,实在是心中有些惊恐。
出了军统大门,瘦骆驼开车,眼睛四处张望。
“队长,这佐藤是疯了,听昨晚上打到站长家去了。”
“这可不是,听昨晚上我也去了,是不是队长?那佐藤也太吓人了?简直胆子比窝瓜都大。”
“这子胆子是真大,敢独自前往,若不是我们在那里呆了半宿,站长恐怕都睡不着觉。”
瘦骆驼皱着眉头道:“话一定注意,不要乱,心隔墙有耳,这若是传到站长耳朵里,就会给你们穿鞋。”
“嘿嘿,队长,不就咱们几个人在这里胡侃?你,咱们去哪里寻找佐藤?”
瘦骆驼真想给他一嘴巴子,这个时间还真想去找左腾,还不赶快找个地方眯起来。
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表达出来,嘴上慷慨激昂道:“哪里有佐藤,咱们就去哪里。怕什么?那佐藤不定躲在角落里,还害怕咱们呢。”
瘦骆驼一惊,回头看跟在后面的车辆。
只见后车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车辆失控斜着向道边撞去。
瘦骆驼急忙停车,众人掏枪下车,向枪响的地方奔去。
众人停下脚步回头,留在车上的司机已经中弹身亡,佐藤上车开车远去。
瘦骆驼傻眼,佐藤这是绝对疯了,竟然冒着风险行动。
其他人跟他差不多的想法,杵在那里目瞪口呆。
出来三辆车,一辆被毁,一辆被抢。
瘦骆驼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记者。
但是道路上已经混乱,哪里看得出有没有记者。
“队长,怎么办?”
“先把尸体弄回车上,回去再。”
严东听完瞠目结舌,这刚出去片刻就遇到佐藤,显见就在附近。
瘦骆驼道:“站长,佐藤已经疯狂。”
严东道:“我知道他已经疯狂,问题是如何抓住他?这若是报纸登出来,下皆知,无法收场。”
瘦骆驼苦笑道:“站长,现在应该动用所有一切的力量。”
严东道:“这个道理我知道,上回抓佐藤,愣变成了拆迁。这回本以为他能消停,咱们也好找个借口,是放长线钓大鱼……”
严东话都没有磷气,叹口气,吸了口烟。
心中暗道,看来只有动用军队再来一次全面搜查。
“瘦骆驼,事情闹这么大,我估计那些报社都会知晓,你去到各个报社打声招呼,让他们不要发表这些言论。”
瘦骆驼离开,很快把各大报社摆平。
中午时袁总手里看着报纸,不由得点点头,因为上面登载的都是共党开枪杀死军统司机。
而且有名有姓,姓左名腾,和日本特高课课长佐藤同音而已。
严东很是满意,感觉这瘦骆驼很会办事。
可是到了晚上,严东看到晚报傻眼了。
上面头版头条用大黑字标识,佐藤严正声明,那个左腾不是他。
严东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佐藤竟然会去登报?
还厚颜无耻的证明,那人不是他。
问题是这消息哪来的呢?军统想要抓住他们抓不着他,难道去报社让人无法理解。
严东上火,下定决心,去找南京城防司令,动用军队。
这边还没动用呢,戴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严站长,你那里怎么回事?左腾你们到底抓没抓住?”
严东没想到事情竟然传到了戴笠的耳朵里。
严东解释道:“卓腾我们之前是抓过他,但是为了长远的打算,挖掘他背后的力量,我们又把他放了。”
“他后面还有什么力量?证据有吗?”
“有,他的身边还潜伏着众多忍者,据初步估计最少有二百人左右。”
戴笠沉默,南京城里还有二百个左右忍者?这些忍者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能留下这么多忍者。
忍者!忍者,能忍人之所不能忍。
如此看来,他们隐藏起来或许难以发现。
戴笠叮嘱,必须在短时间内把这些忍者都清理干净。
现在政府回迁已经进入倒计时,你那里还如此险恶,若不马上让那里净化下来,这就是失职。
放下电话,严东一阵头疼。
虽然暂时把事情摆脱过去,但是若不解决,终究会影响自己的前途。
可恶的佐藤,严东一脸怒气。
“你们两个也听到了,戴笠很是生气。”
瘦骆驼道:“站长,不止他生气,我也很生气,这个佐藤简直就像魔鬼。现在必须以最严厉的手段才能制止他这种疯狂的行动。”
这种事情不用瘦骆驼,只是现在,怎么能够抓住佐藤,这才是重中之重。
佐藤不除,永无宁日。
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想要抓住佐藤,也不能是抓来就抓来。
严东让瘦骆驼回去安排,他这边联系军队,下了狠心,一定要在短时间之内把佐藤抓住。
佐藤却马不停蹄,半个时前在这,半个时后在另一个地方。
不管在哪,必然出事。
一瞬间城里人心惶惶,都是日本人潜伏的特务在大批的出动。
本来就佐藤一个人,但是传之后,就成了几百甚至千人。
而且这种恐慌让街上行人渐少,甚至都影响到工人去工作。
没想到一个佐藤危害竟然这么大。
这对于严东来,简直就是噩梦。再这样下去,站长职位难保,更别更上一步。
佐藤还来了精神,无差别攻打。
连在路边玩耍的朋友,他都上去给两巴掌。
戴笠也坐不住,第二亲自从重庆飞往南京。
他是秘密前来,知道的人,这还不太多。
严东亲自带人去机场迎接,想到甄稳跟戴笠关系不错。
主要是他的话,戴笠能听进去,似乎对他很信任。
相当年戴笠对严东就是无比信任,到现在他也是信任,只不过是出现这些事情,让他心中恼怒。
上面也听到了各种传闻,所以戴笠才匆匆亲自前来。
戴笠下了飞机就一脸不悦,严东惴惴不安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戴笠只是点零头,并没有回应。
严东立马感觉出问题严重了,一路上戴笠也没有话,直接到了军统站。
只见门前,一个老头领着一个孩躲在一边,戴笠命停车。
严东马上是一门岗检查那个老者,万一他常有武器来刺杀戴笠,那还撩。
检查完毕,没有问题。戴笠把老者叫到跟前。
“我看你在这里转悠,好像有什么事情。”
老者慌忙道:“长官长官,我的孩子被佐藤打了?”
严东在车上一瞪眼,这简直是添乱。
而且看那孩子身上也没有伤,但是戴笠询问,他又不便开口。
“佐藤?佐藤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了吗?打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