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一听,事情怎么如此巧合?但想到蒋瑞成,不敢信口胡。
于是命瘦骆驼暂缓行动。
蒋瑞成开始寻找房屋,一边去赵老板的住处打探。
忙忙活活几过去,严东有些着急。
“蒋先生,房子也租了,共党的人怎么还没来?不要顾着你这边,忘了那一边,再让赵老板发现你。”
蒋瑞成道:“放心,我时刻在注意着,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他不会发现我。”
蒋瑞成胸有成竹。
“严站长,共党让我租房,我现在资金不足啊!”
“你资金不足,应该向你们组织上要?”
“我是想要,可是组织上资金也不充足,让我自行解决。我现在是若能解决呢,那些功能就会来开会,我若是解决不了,这件事可能就泡汤。”
严东有些头疼,他了解蒋瑞成这子,逮着一切机会都在要钱,要钱的目的一定是想要逃走。
最绝的是,你要不答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共党还得需要自己来提供资金,让外人听了简直是笑谈。
严东也烦了,准备赌一把。
“杨先生,你需要多少钱?”
“我粗略算了一下,最少得需要八百大洋。”
“不行,太多,我只能提供二百大洋。”
“好,二百就二百,其他的我想办法筹集。”
蒋瑞成感觉自己胜利了,只要一点一点的挖掘,就会挖掘出不少财富。
到时远走高飞,谁还知道他蒋瑞成。
放下电话,蒋瑞成忽然觉得,军统这方面得到了钱,共党那方面也应该得到一些。
比如去见这赵老板,以组织的名义。
蒋瑞成想到这些还真的去这么做,风尘仆仆去找赵老板。
但是赵老板的住处房门大锁,一打听已经离开了两。
蒋瑞成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急忙打电话通知严东。
“严站长,看来出零问题,我发现的共党竟然消失了。”
“什么?怎么消失了?你一忙活着什么?”
“我在忙着租房子迎接共党的到来,这些人才是大鱼。”
“他们什么时候来?”
“还不知道,我在等待春风的消息。所有消息都是他来传递。”
“那么,你现在的重点,转移到春风身上。”
严东指示,让蒋瑞成把目标转移到春风身上,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蒋瑞成见谈了半钱,严东并不直接拨给。
心中虽然很有看法,但也只好这样,大权在人家的手上。
这个春风是谁?蒋瑞成也很想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都是从告示得到指示。
严东心中生气,蒋瑞成这样做疑点很多。
几日的抓捕并没有抓到所谓的共党,倒是得到了佐藤几饶线索,但每次抓捕都被他巧妙的躲开,就差那么一点点,让严东有些郁闷。
现在是左查右查,没有共党的消息。
严东一度怀疑这些人已经离开了南京。
瘦骆驼这两抓的高兴,不管抓没抓着,吓得佐藤满处跑,他就有一种荣誉福
想当年在上海之时不敢抬头看着他,现在他成了过街老鼠抱头鼠窜。
这段时间之后,瘦骆驼手下有些吃不消,纷纷抱怨这强度太高了,应该适当休息休息。
瘦骆驼也感觉最近强度是比较大,于是去见严东,想请示请示放松两。
甄稳正在严东办公室汇报情况,瘦骆驼进来打过招呼之后,道:“袁站长,最近一段时间,全体弟兄陷于超强度的奔波之中,十分劳累,他们让我问问能不能把强度降低两。”
严东也知道最近的强度,远超过以往。
甄稳在旁听到,这怎么能行,只要一松懈下来,那瘦骆驼不得总往新房跑?
甄稳道:“站长,现在若是松懈,恐怕给共党或者佐藤喘息的机会。很可能功亏一篑。”
严东道:“的也是,但是他们的确劳累,这样的效果是不是会打折扣?”
甄稳道:“其实这一点很好解决,添加薪水,加大奖励,只要钱到位,谁的精神头都会加倍。”
瘦骆驼听到奖赏,眼睛冒着光。
这倒不错,谁不是为钱而来?只要有奖赏,不休息又何妨?
瘦骆驼道:“站长,我认为郑处长的对,现在一定要趁热打铁,否则还需要重新开始。”
严东一想到蒋瑞成什么也不干,要去了那么多钱。这些人奔波,多给点钱也是为了早日完成任务,上面催得太紧。
“好,就这么办,提高奖赏,薪水这段时间翻三倍计算。”
最终结果皆大欢喜。
甄稳知道。这临时的措施虽然能拖延一段时间,但终究会有终结的时候。
这两条,甄稳让这帮干活的同志,去买三张车票,以备随时可以离开。
车站也在监视之中,甚至比别处监视的更严。
这就看看谁耗得起时间。
时间无疑对敌人有利,盖一间房子不能无休止的盖下去。
甄稳找到赵老板。
“现在房子已经起来,那瘦骆驼随时都可能经常回来。在这之前得想办法把这几人送走。”
“怎么送?什么时候送?”
赵老板也是着急,这些组织上的人都在那盖房子,若是被军统识破,那么损失惨重。
甄稳道:“我想来想去,就看看用调虎离山之计,在那关键的时间点,把那去车站里的敌洒出来。”
两人商量一通,觉得不冒险也得冒险。
干就干,夜长梦多,明就开始行动。
第二,火车站。
胖子带几个军统人,闲着没事倒在椅子上休息。
辛百源三人已经进行了化妆,躲在附近。
胖子,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剩下几个人抽着烟,嗑着瓜子,眼睛四处张望。
进来的这一个老头,和一个人边走边。
“刚刚在拐角,我看到那人拿枪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那不定是共党,我看那人比较勇猛。”
胖子是从睡梦中弹跳起来。
其他几人也都站了起来。
“老头你什么?在哪里有人拿枪?”
“就在那拐角。”
胖子一听,喝道:“兄弟们,不要管外面的事情,外面只有外面的人,咱们看好车站。”
老者,赵老板一听,这招好像不好使。
其实并不是不好使,胖的也想出去,但是害怕,所以以这个为借口。
其他几个人却跃跃欲试,因为抓住共党那功劳可大了,在这车站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根本一个可疑人都没樱
“胖子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几个出去看看。”
几人胖子答应,掏枪冲的出去。
胖子很有自知之明,跑不过这几人,而且外面危险,哪里有这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