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成心砰砰,乱跳,春风,春风竟然出现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是要钱的机会,蒋瑞成急忙电话联系严东。
“严站长,好消息,好消息。春风同志终于出现了,我党大规模的行动就要开始,所有一切敌人,都将在这次运动之中化为齑粉。”
严东听着这些话感觉很不舒服。
但春风出现了,这让他兴奋不已,看来蒋瑞成这招走对了。
“蒋先生,这是大好时机,你千万要抓住。没事不要经常给我打电话,以免引起别饶怀疑和监视。”
“严站长,这你就放心,这次行动轰轰烈烈,需要大量的资金,党组织已经给我下令,让我筹措资金。”
严东讶然,弄不准,蒋瑞成的是真是假?
“有多么轰轰烈烈。”
“严站长,春风出现,你忘了那句话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想想这规模有多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些许春风大地变绿,你这能吗?”
严东没听出个所以然,这些原因或者是理由,自己能找一大堆。
“蒋先生,你先跟共党继续联系,看看他们下一步的行动,以及所要需要的资金和用处。”
“另外,我还有些不明白,假如我不提供你资金,让你自己去筹措资金,你有什么渠道,这共党不可能不考虑这一点?”
蒋瑞成暗骂,严东这家伙老奸巨猾,要点钱太费劲。
“严站长,这很好理解,让我发动群众。你知道共党在群众中的口碑非常的好,只要我振臂一呼,四处响应。”
严东道:“不可能,共党岂能敢明目张胆大肆宣传?”
蒋瑞成道:“严站长这何必需要明目张胆大肆宣传,只要我暗地里发出告示,依然会群体响应,积极捐款,我怕那时激发起他们敌对情绪难以控制。”
蒋瑞成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严东是半信半疑,试探着问道:“那你需要多少资金启动?”
“五千大洋。”
“五千?你搞没搞错,这可比不是一个数目。”
“严站长,我当然没有搞错,我振臂一呼群体响应的,可不只五千人,他们一人交一枚大洋,就远远超过我现在要的这个数。”
“好,蒋先生,你现在马上振臂大呼,若是有五千人交大洋,我就把这五千人抓住,如果是有一万人,我就抓一万人。”
蒋瑞成半晌道:“严站长,到那时再去压制,损失太大,我看你就先给我五百大洋。”
“不给,我还要把当初承诺给你的大洋扣除一百。”
严东果然老奸巨猾,蒋瑞成有些骑虎难下,没要到钱反而被扣除了一部分。
这离自己的发财梦,太遥远了。
“蒋先生赶快努力,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蒋瑞成更加郁闷,没想到钱没要着,时间还给自己加紧了。
放下电话,蒋瑞成来到广告前,在下面签了一个代号细雨。
甄稳去见赵老板,辛百源没有送走,组织方面派的冉现在还没有踪影。
赵老板也是一脸茫然,道:“这我再联系联系。”
因为电台静默了很长很长时间,为这么一点事情有些题大做,甄稳没有同意。
“赵老板,不要发电,现在敌人抓捕的太紧。蒋瑞成现在已经回到南京,正在伪装成我党的地下人员。”
“哦,要不要把他除掉?”
“先不用,这是一枚窃听器,想办法安装在他的屋里,然后在他边上租个地方。”
甄稳掏出窃听器交给赵老板。
“行,这点事情很容易完成。”
“蒋瑞成这个人比较贪心,我今到他多次向严冬提出要钱,这个人看来是想要捞一把就跑。必须在他跑之前,让他做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
“让他向组织询问,为何还没有来人。”
“让他?那岂不是暴露露出辛百源?”
“想想办法,总会让他把消息传递出去。而他传递消息,那严东必然不疑。”
这个想法倒是觉得有意义,但是实施起来恐怕不那么容易。
赵老板叮嘱一番甄稳离开。
第二,蒋瑞成又看到一张新广告。
让他给上级发电,询问钱的问题。
蒋瑞成一看到钱,对这个特别兴奋。
可是自己刚刚建立联络点,哪里有电台?
他急忙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严东。
严东听完不住皱眉。
“蒋先生,你是不是头脑有毛病,共党没有给你配备电台,你发送什么消息,难道让我提供给你?”
“严站长,你真乃神人,一下就猜到了,当然是你提供给我,我就可以是借用其他组织的电台。”
严东感觉这件事听上去像是儿戏,用自己的电台给能发报,那能骗多久?
但他忽然又想到收割计划,那时破坏了大量共党的地下联络站,也曾缴获几部电台。
地下组织四分五裂,他们的联系方式又极其落后,这个办法或许可校
严东微微一沉默,蒋瑞成似乎感觉到了转机。
“严站长,富贵险中求,消息险中传,大鱼在岸边,弯腰就可捡。”
严东道:“等我考虑考虑,然后再回答你。”
放下电话,严东琢磨这个事情。
村封发出告示,让他向组织上要钱。这件事,看来像是那么一回事,以蒋瑞成的惯例应该是向自己要钱,他现在,向共党上面要钱。
这看来是春风为了扩大联络站,以及办公经费,急需用钱。
严东琢磨来琢磨去,看来值得冒险。
于是他抓起电话打给蒋瑞成。
“蒋先生,我已经想好,就按你的,我提供给你电台。但你发消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定要把这春风给我找出来。”
“严站长,你就放心吧,钱已到手,春风抓住还会远吗?会远吗……远吗……吗……”
“蒋先生,一句就可以了,什么会远吗?怎么这么多句?”
“严站长,那是回音。”
严东撇嘴道:“就这么定了,你什么时候用?”
“当然是现在,马上,立刻,慢了我就怕共党不给钱……不给钱……给钱……给钱……给钱……”
严东道:“蒋先生,你的回音很智能。等着,我找时间派人给你把电台送去。”
严东放下电话琢磨让谁去呢,想来想去想到瘦骆驼。
他打电话把瘦骆驼叫到办公室。
“瘦骆驼,我交给你一个秘密的任务,这件事情谁也不要,你去把缴获的共党电台拿一部出来。我给你一个地址,把这电台送给这个人。”
“是。站长还有事情吗?没有?我现在就去办。”
“没了,去了见到这个人跟他聊聊,看看他的想法。”
严东手写地址交给瘦骆驼,他下去领电台离开。
甄稳站在窗前看到这一句,看来严东上钩了。
蒋瑞城在屋里急得乱转,这要钱之事,他比谁都急。
瘦骆驼来到,把电台交给蒋瑞成。
蒋瑞成道:“兄弟,谢谢你可以走了。”
“蒋先生,我来到这里跋山涉水不太容易,容我喝口水再走。”
“嘿嘿,不好意思没水。”
“那我休息一下,抽只烟再走。”
“咳咳,咳咳,不好意思,我肺不好。”
“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电台上的电池还在我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