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生气离开,感觉这些庸医简直是没救了。
严东命司机开车往家走,除司机之外,后面还有一个保镖。
司机忽然道:“站长,快看,站在路边的那人是不是佐藤?”
严东看去果然是佐藤,等前面的车过去,他匆匆过道。
佐藤近在眼前,严东竟然犹豫起来,他四处张望,你确定有没有人跟随着他?
但看上去佐藤好像独自一人,而且也并没有看他们这个方向。
只是一犹豫的功夫,佐藤已经过道,转过街奔道而去。
严东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其他的都是扯淡。
大苹果即使做成一个人,自己这两个手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若是偷袭,还有几分把握?
但结果很可能让佐藤毙命。
“站长动不动手再不动手,他可就要走了。”
严东道:“阿汉,你去跟着他,不要打草惊蛇。跟到他的窝点,咱们再一网打尽,现在只抓他一个人,还有残余。这帮人会疯狂的报复,会令南京不安。”
后面的保镖阿汉下了车,紧紧跟着佐藤。
严东道:“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告诉安处长,发现佐藤让他到这个地点集合。”
司机下车跑向电话亭,片刻又跑了回来。
“站长,安处长跟瘦骆驼都不在。”
严东看看时间,虽然现在这个时间是可以回家的,但是他还是心中不坏,就不能多在军统多待一些时间吗?
严东这人比较深沉,虽然心中不悦却没有出来,但是司机给他开车多年自然明白。
阿汉没到二十分钟跑了回来。
“站长,我看佐藤,在前边路口等了五六分钟,像是等人。之后他又迅速的离开,钻进了胡同。再要跟踪就会被发现,所以我在那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出来就回来向您报告。”
“记住那个胡同了吗?”
“记住了。”
“马上再给安钧打个电话,看来明很有必要把时间延长,不能让他们这么早就离开军统,太耽误事情了。”
不大功夫,阿汉跑了回来。
“站长,打到站里安处长,瘦骆驼都不在。”
“算了,今就这么样了,明让他们到这里来搜查。”
随即开车返回家郑
赵老板正在整理文件,忽然响起敲门声。
走了本来都没卖,警惕的问道:“谁呀,找谁?”
“我找赵老板。”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赵老板打开门,见是席秀珍,微微感觉惊讶,这个时间不知她来干什么,而甄稳却没来。
进入屋里,席秀珍来不及客气,直接道:“甄稳给我打电话,让你派人去车站。他推测田军等会今晚离开。”
赵老板愕然道:“那田军,不是普通人吗?不是和咱们没有关系吗?”
“有关系,他被抓回之时,甄稳见到过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看来他并不知道谁是同咱们的同志。只是发出那个信号,看到安钧等人没有反应,他就知道那里面不是咱们的人。”
赵老板惊讶道:“就凭一个手势,万一这个手势是他无意之中使出来的呢?”
“甄稳的意思是既然见到,就不能视之不见,所以让你去车站。而且那里已经有两名军统在监视所有的人。”
赵老板点点头忙召集人。
席秀珍返回。
征文开始本来直接想要给赵老板打电话,但是安钧看得紧,只好,转而用暗语告诉席秀珍。
他打电话时,安钧就在不远处。
甄稳为了避免他的怀疑,用正常的声音给她打个电话。
表面听上只是问候几句,吃饭没有?一会儿他在这里吃完饭之后去看她,等等几句。
就这么几句寻常之话,却把这些消息透露了出去。
赵老板招集人马驶向车站。
车站。
胖子和另一个人正在里面闲的无聊,来回乱逛。
两人抱怨,安钧简直疯了。眼看色越来越晚,他们在家享福,却让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见识。
最后一趟出南京的列车,还需有半个时离开。晚上乘客并不多。
胖子看看表,点燃一支烟提神,肚子还饥饿,越想越来气。
“唉,还有不到半个时就要完成任务,回去我得要大吃一顿。”
另一人嗑着瓜子道:“是呀,这时间过得太慢,你那安处长让咱们在这里监视什么人呢?我看咱走就算了,明就告诉他,一直到没有车,咱们才离开,他也不知道。”
胖子吸口烟。
“这个主意你如果早咱就早走了,这还差半个时,我看就等等吧。”
“等等什么的,根本就毫无意义,你以为安处长是神?知道今晚有情况,平时都没事,就今?绝对不可能。”
胖子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看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走吧。”
“早就该走了,嗑这么长时间瓜子,嗑得我直上火。”
那人把剩下的一把瓜子扔在地上,拍拍身上站了起来。
两人向大门走去。
忽然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五六个人。
田军?
胖子急忙把另一人拽到一旁。
“呀?安处长真神呐,你看这不是田军吗?”
“胖子,是又怎么样?不是调查了吗?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看你一惊一乍的,得撩了,赶快走吧。”
胖子道:“走?现在走走什么走,不管他是不是共党,晚上离开就不正常。”
“胖子,人家离开有什么不正常,你看男女老少,不过就是坐个车而已?”
胖子瞪起眼睛,真想给他两嘴巴子。
“你是不是有病?他若不是共党,咱俩去抓住他就没有危险。还能证明咱俩一直在坚守,根本就没有离开。”
“诶,你看没看到,这几个人,怎么像是他的左邻右舍?”
两人嘀嘀咕咕,田军同时也看到了他俩。
田军等人,不知这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军统人。
跟随田军那几个人,是他的左邻右舍,其实都是一个组织的。
是他们证实,这个田军不是他们要找的田军。
胖子伸手掏枪,津等饶疑点越来越大。
另一人看他掏枪,也随顺手掏出了枪。
胖子喝道:“站住。”
田军几人被迫站住。
“两位,你们是军统的?你们已经不是验证完我没有问题?我这要是出趟远门,两位为何还要拦截。”
胖子瞪着几人。
“哼哼,你要离开,你的左邻右舍也要同时离开,我就有些纳闷。知道纳闷两字怎么写吗?”
“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这几个人是送我离开。”
“二子,搜搜他们身,看看有没有危险武器,再看看几张车票?”
赵老板带人,车停在候车室外,从门已经能看见田军等人被拦截。
眼看列车出发时间就到了,若不抢在之前,把胖子两人解决,那么田军等人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还不能在候车室开枪,因为那样,很可能这辆车就不会发出去了。
赵老板几人分散开,他当心走了过去。
“哎哟,两位你们是军统的?”
胖子翻眼打量着赵老板。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军统的?”
赵老板道:“两位真的没有记住我?那我去见严东,看到你们在行动处,你还去安钧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