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自信,那不想到你身上,会想到谁?”
“谁气我,我就让他想到谁。”
甄稳道:“你的常信。”
“是啊。我该走了,剩下蛋糕给你吃了。”
冯飞燕离开。
甄稳把桌面收拾干净,点燃一支烟来到窗前。
刚才他掐花之时,意外看到,严东办公室的窗外有块灰尘被擦拭过。
细想应该是手印,可以推测,有人想要进入严东办公室,却是没有机会进去。
临走之时,自然不想留下清晰的手印,于是擦了一下。
谁这么大胆想进入严东办公室,又谁有那个本事,在外面有岗哨的情况下,还能爬上窗台?
想要爬上窗台,在军统能找出很多人。
但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恐怕没有几个。
看自己的窗台没有异样,终究不敢大意,每次离开时,都要检查窗台一遍,看插销,插没插好。
甄稳抓起电话:“哪位?”
“请问王先生吗?”
“你打错了。”
放下电话,甄稳见赵老板暗语找自己,看来有事。
甄稳去电讯处看了一圈,见没有事情,和二宝离开了军统站。
在临街,接上赵老板,车没停继续前开,拐弯。
“赵先生,发现了什么情况?”
赵老板掏出照片递给他:“找到姓蒋的藏身之处了,看来冯飞燕这个消息非常准确。这相片上二层楼,就是他的住处,只是不知在哪个房间?”
甄稳惊喜道:“一定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做一个周密的计划。这样的人,他周围一定有眼线,而且身边一定有看守。”
“我也怕有这些事情,所以没敢让他们妄动。”
“你让手下人不要靠的太近,摸清大概有多少人?”
甄稳在偏僻处停车,赵老板下去即离开。
再次把车停到一个无人之处,把相片拿了出来。
这座楼设计的,只有一处能上楼。
每层有九个房间,蒋瑞成住在哪里?
甄稳推测,恐怕这二层楼都没有住家。
否则只要有一个住户,都会对蒋瑞成构成威胁。
甄稳目光落在一个扫地人身上,相片中他正提着一个口袋下楼。
这个发现,让甄稳看到了希望,这就明,至少这个人能够上到楼上。
看把相片专门掏出火柴把他点燃,直到快烧到手指,这才松手。
剩下的一角,很快化为灰烬。
下午,瘦骆驼无事,知道严夫人爱花买了一盆牡丹送去。
严夫人对瘦骆驼名字记忆犹新,因为他的名字实在是好记。
瘦骆驼自报家门。
严夫人客气几句,把他让如客厅。
“瘦骆驼,听你会算卦,你给我算一下,我最近感觉心慌慌,也不知因为什么?”
瘦骆驼高深莫测掏出扑克,让她抽一张。
瘦骆驼接过是个七,道:“严夫人,此挂算来不一般,包含健康和姻缘。”
“呵呵,瘦骆驼,我这么大了,还算什么姻缘,至于健康吗?我感觉也没什么问题。”
“严夫人,我还没完。健康姻缘都不算,自为前途把卦占。”
严夫人惊赞:“对对,诶呀,还是你算的准确,我在大街上,他们谁算的也不准。”
“严夫人。”
“别那么客气,你就管我叫嫂子吧。”
“嫂子问前途,自然是跟嫂子无关,一定是问严站长的前途。”
“我刚才不是了吗?健康姻缘都不算,自为前途把严占。这个严,就代表严站长。”
“诶呀,这么准,刚才我还以为把卦占呢?你快算算,我们家老严前途如何?”
“嫂子,您再抽一张。”
瘦骆驼接过,还是七。
“诶呀,这个挂好啊,只是中间有点波折。”
“啊?怎么看出来的呢?”
“嫂子,你看七,一横一撇,带着转折所以不顺。”
“我呢,最近总是心慌。咋不顺的,如何解决?”
“这个卦看很不顺,一定其中有人。人最难防,危险在身旁。”
“瘦骆驼,你了这些,到底是谁呢?”
“你看,人最难防,危险在身旁。据我知道军统在有人叫方威,你看,防,和危这两个字,就是暗指方威。”
严夫人脸上变色。
“听方威可是专员,不好惹呀。”
“嫂子,不能惹就防吗。只要注意不给他机会,就会解除危险。”
瘦骆驼算完这么一卦,告辞离开。
方威从床下拿出鞋,拿出鞋垫检查一番。
嗯?这鞋底好像被动过,上面有开口的刀印。
抠开,赫然里面一枚窃听器。
方威大怒,这真是防不胜防。这个人懂欺人太甚,再一再二,哪有再三再四的。
方威拎着鞋来的严东办公室,把一双鞋放在桌上。
严东皱眉:“方专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办公室里,连放一双鞋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严东满脸不屑,这方威有点欺人太甚。
方威自觉理在自己这边,哪里管严东生不生气。
“严站长,你这就没啥意思了吧,一而再再而三在我的屋里安装窃听器。这个窃听器竟然安装在我的鞋里,我敢这不是最后一次。”
严东只知道安装了一次,听方威的意思,安了好几次,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无论真假,自然不能承认。
“方专员,你这样看来是有证据?拿出来,是谁我都惩罚他。”
方威却拿不出证据。
“严站长,咱明人不暗话,是不是你们的人,查查就知道,我就要看看南面最里头的那个房间。”
那房间始终没人,而且离方威的办公室最近,所以他就怀疑是那屋里有问题。
那里本来就安着监听设备,严东沉着道:“可以,来来,我你也去看看。”
方威心中嘀咕,难道那里没有监听器?不然严东怎么敢如此?
“严站长,我只是怀疑那里,你既然没有,那就算。”
“诶,怎么能算了?你若是放心,我还不放心呢,走,咱们去看看?”
严东装模作样,打开抽屉去找钥匙。
方威心中郁闷,起身道:“严站长既然没有,那就算了。我一定有机会抓住这个内奸。”
“方专员,这可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你自己不去。若是没有什么证据,以后这些话还是不要了,免得传到上层引起误会?”
方威听完这个口气,忽然来了精神,心中不悦。
“严站长既然如此,那我就过去看一眼,哈哈,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方威先给自己找一个退路,仅以好奇为借口。
严东心头一震,看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多了。对于这样的老狐狸,即使刚才让他离开,他必然会立马生疑。
这该如何是好,屋里的确有监听设备,严东瞬间有些头大。
“方专员,既然如此好奇,那走吧。”
严东底气十足,拿着钥匙当先出了门。
甄稳正好出来,见到两人先打过招呼。
“站长,您是出去?”
“不,方专员对南头的房间很感兴趣,我领他过去看一看。你忙吧。”
严东完,领着方专员继续向走廊南侧走起。
严东最后三个字,你忙吧,甄稳立马明白什么意思。
随即招呼二宝和安钧,瘦骆驼等人,简单了两句什么意思,一起下楼。
二楼也就两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