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钧道:“哦,我刚让瘦骆驼也去打电话了。你看没看着,使大锤的那个人,很有力气。”
甄稳点点头,先说道:“是,看那人的力气,好像不次于二宝。对了,佐藤受伤,我想他不会跑得太远。”
安钧骂道:“外面那些人都死绝了,这里打的翻天,他们竟然一点动静没有。”
甄稳叹道:“安处长,没有必要骂他们,我想他们已经凶多吉少。”
“嗯,我现在感觉有些奇怪,这些人是哪里冲进来的?若是他们不来,咱们恐怕没有完败为胜的机会。但这些绝对不是咱们军统内部的人。”
甄稳道:“是……”
瘦骆驼快步跑了回来。
“两位处长,站长有令守住这里,他马上带人赶到。”
安钧忙道:“瘦骆驼赶快检查检查,还有活的没有?一定要忙碌起来,让站长看着咱们没有闲着。”
瘦骆驼点头,看来安处的脸皮也挺厚。
瘦骆驼下去寻找。
甄稳一时没法离开,又怕二宝流血过多。
“安处长,站长怎么还没有带人过来,我去打电话催催他。”
安钧担心道:“外面还挺黑,你就不要去了,收到他既然打过,那站长一定会很快赶到。”
“没事,还是催催的好,你看这里乱七八糟的,整个监狱活着的共党一个没有。这若是上面怪罪下来,真是有命。”
“甄处长,你不是说二宝已经出去打电话去了,两个人催促,那站长一定不会耽搁。”
瘦骆驼不知在哪里,弄出来一个火把。
等他把这里的倒下的人大概看了一遍,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那些人的伤口,几乎都是一刀毙命。这些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本事高超。
外面呼啸着来了几辆卡车,上面跳下来士兵,迅速把这四周包围起来。
严东迈着大步,一脸寒霜走了进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知该如何向戴笠解释,向上层解释。
甄稳三人上前打过招呼。
严东扫一眼三人问道:“怎么就你们三个?带来的那些人呢?”
“报站长,在监狱对面房屋里发现尸体。”
严东脸色僵硬。
“这些人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甄稳道:“站长,这件事情说起来蹊跷。但实际情况就是那样,他们死于刀下若是我,就是日本的仁者所为。”
“忍者?日本人就会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安钧道:“站长,您看,这里死的大部分人,都是被刀一刀毙命。更要命的是,这些人跑了一部分。”
严东打量着那些忍者尸体,问道:“谁的枪法这么准?”
安钧道:“是一个蒙面人,他也不见。”
瘦骆驼跑来道:“站长发现了柳青林的尸体,还有昏迷的石权,不知为什么,那些忍者没有除掉他?”
严东道:“马上进行抢救,看来很多事情他会知道。”
清点完死亡人数,命人把监狱大门封上,等他请示完之后再做决定。
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里面的士兵也都留下。
“折腾了大半宿,你们几个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上午也不用来到站里,好好睡一觉,下午再来。”
此话正和甄稳心意,他急着回去给二宝包扎伤口。
甄稳回到住处,急忙找出药水纱布,给二宝处理伤口。
止血消毒,伤口大的地方,用消过毒的针把伤口缝合。
二宝身上刀伤三十多处,处理完这些已是天亮。
严东既然交代上午不用去,两人胡乱吃了一口。
甄稳躺在床上很快睡去。
军统站,严东一脸疲倦,昨天晚上他也没有休息好。
这时不停的看表,心中想着如何对戴笠汇报。
瘦骆驼来的早,若是在76号,只怕天不亮他就到了。
在这里他,他不敢来的太早。
严东从窗户上看到他的到来,心中纳闷,瘦骆驼难道不困吗?
当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急忙他叫到办公室。
“瘦骆驼,上午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怎么又来了?”
“站长,我这个人觉少,不管什么时候睡,早晨都很早起来。起来之后,再也睡不着。”
“哦,瘦骆驼,昨晚路上,我听安钧说,当时你被佐藤抓了出去。那柳青林就死在外面,你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瘦骆驼道:“站长,知道,我当然知道。”
瘦骆驼终于得到机会,这个柳青林在军统站不受人待见。
特别是严东,对他意见也很大,此时不站在站长这一方面,还等待何时?
“站长,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他有跟佐藤勾结的嫌疑,我看到两人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这个可以问问石权。”
“石权醒了吗?”
“站长,我想让他醒,他就醒。在这军统站他还不醒,那什么地方能醒。您等着,我把他押来。”
“把他直接押到审讯室。”
柳青林是专员,他的死去必须有一个交代。
石权倒绑双手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涣散。
严东点燃一支烟道:“石权,你擅自上我办公室偷盗收割计划,就是第一罪。”
“站长,这是……”
严东摆手道:“你和柳青林暗中勾结佐藤,这是第二罪。”
还未等石权张嘴,严东又道:“你在中央监狱协助佐藤屠杀要犯,以及我看守人员,这是第三罪。”
严东道:“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石权痛哭流涕道:“站长,我错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柳青林让做的。我是被蒙在鼓里,才做出这种事情。”
瘦骆驼彻底蒙了,石权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他不怕严东毙了他?
严东愕然,这倒不费吹灰之力,他就承认了。
严东道:“石权,你的认罪态度非常好,也免得用刑之苦。你回到牢中,把所有的经过写在纸上。这些东西要上交上层检查。”
瘦骆驼觉得简直无趣之极,看着石权被重新押回牢中。
快到中午时,甄稳和二宝来到了军统站。
二宝刀伤没好,本来不适合到这里。但是,又不能不把他领来,以免引起别人的猜疑。
甄稳刚到,瘦骆驼就跑到了他的屋里。
“甄处长,奇怪啊,真是奇怪。那石权不用打不用骂,就痛哭流涕,把所有的问题就都交代了。”
甄稳惊讶,问道:“这般重罪,他怎么如此轻易的全都揽在身上?”
瘦骆驼撇嘴道:“谁不说呢?这简直是奇怪之极。”
“甄处长,严站长让你马上到他的屋里。”冯飞燕喊道。
“我马上过去。”
甄稳不知道严东为什么这么着急?
冯飞燕哼道:“你们昨晚去监狱,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受没受伤?”
“没有。”
甄稳匆匆出门。
冯飞燕松口气道:“那就好,你快去吧。”
甄稳敲门进去,只见安钧也在。
“甄稳,你们两个正好都在,刚才给我接了一个电话。”
“站长,什么电话?”
严东道:“这个电话是佐藤打来的,他这个人竟然还没逃走。”
“站长,他都说些什么?”
“他说,从现在开始,让我军统的不得安宁。”
甄稳笑道:“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先威胁后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