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瘦组长的提醒,不和您聊了,我现在去拎四箱酒。”
“好好,你去忙吧。对了,不要把你跟我的谈话告诉任何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及时通知我,我好给你指点指点。”
小秦忙不跌的道:“好,好。”
放下电话,瘦骆驼急忙来到甄稳办公室。
“甄处长,咱们下午去中央监狱参加宴会?”
“哦,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监狱小秦打电话,向我咨询这个事情,我以为站里有这个活动呢?”
甄稳摇头道:“他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不能吧,他跟我也不算太熟,跟我开什么玩笑?而且他说要去买四箱酒,看来参加的人数是不少。”
甄稳心中奇怪,瘦骆驼若说的属实,那么监狱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值得庆贺?
“瘦骆驼,我觉得这是你表现的机会,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严站长。若是他安排的,自然会告诉你。如果不是,其中恐怕要发生什么事情?”
瘦骆驼琢磨一下,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来到严东办公室门前。
敲了几下,推门进去。
严东放报纸问道:“瘦骆驼,有事情?”
“站长,有。关于监狱的事情。听说他们今天下午要举行宴会,不知您知道吗?”
“宴会?监狱里举行宴会?这是该多么的清闲?咱们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他那里却举行宴会?这没有道理?”
瘦骆驼愕然,看来严东不知道。
严东手指敲打的桌面,想着监狱举行庆贺的理由。
“瘦骆驼,你把甄处长跟安处长叫来。”
“是。”
片刻,甄稳和安钧来到屋里。
“刚才瘦骆驼传过来一个消息,说中央监狱要举行宴会。而在这非常时期莫名其妙举行宴会,不知是为什么?”
甄稳道:“站长,我猜测这件事情或许跟佐藤有关。”
安钧道:“我看跟柳青林有关的可能性更大,他不回来,没有这种怪事发生。”
严东感觉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又好像是都不太正确。
因为他感觉,发生这两件事情的可能性不大。
但同时又觉得若是发生事情,应该和这两件事情有关,他一时处于矛盾之中。
“安处长,马上派人先去那里调查,但不要惊动钱狱长。”
“是。”
安钧离开,安排瘦骆驼带两个人去监狱打探消息。
甄稳打量着严东。
严东道:“甄稳,你为什么觉得这件事情会跟佐藤有关?”
“严站长,我现在怀疑,钱金隆是日本人。”
严东伸兜里拿烟的手停在那里。
“日本人?他怎么能是日本人?”
甄稳并没有据实回答,而是答道:“我见他跟佐藤窃窃私语,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正好被我看到。佐藤汉语之中夹杂着日语,但是我见钱金隆听的毫无障碍。”
严东掏出烟盒叼在嘴里,发现不对,从里面抽出一支烟来。
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他和钱金隆认识有两年时间。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听过他说一句日语。
甄稳续道:“严站长,您忘了,这南京城里还有没找到的那些日本人。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杀手。”
严东问道:“但是南京现在很平静,没有发生杀要员事件。”
“站长,因为对手是佐藤,所以,他们就像消失了一般,根本就不存在。据我推测,他们很可能是等待一次大的行动。”
严东讶然道:“钱金隆若是日本人,他举行这次宴会是什么意思?”
“我猜其中一种意思,就是想要灌醉众人,放走佐藤。”
严东点燃的火柴在燃烧,直到烧到手指,这才慌忙扔掉。
甄稳的猜测,让严东压力巨大。
佐藤难道想要逃走?监狱墙围墙高大,四角有岗哨,他们哪有那个本事?
即使有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等瘦骆驼打探完消息,问明情况再说。
他心里总是觉得,佐藤和这件事关系不可能太大。
好像安钧说的更加有些道理。
甄稳返回办公室,两人人都在等着收骆驼回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柳青林走去严东办公室,他中午敲门没有回应。这次是特来问问,他为何不开门?
严东见他进来,就有些头疼,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柳青林笑眯眯迈步进来,严东很礼貌起身。
“柳专员,请坐,有什么事情吗?”
“诶,严站长,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坐坐吗?”
“当然可以,我的站长室,随时欢迎柳专员的到来。”
严东客气的回答着,心琢磨,柳青林回来更多的是添乱,也不知戴笠是怎么想的?
“严站长,今天中午我来,敲你的门,你不在。之后,我去了中央监狱,审讯了佐藤。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有收获。”
严东口是心非赞道:“柳专员出马,一个顶俩。这里安处长只差了一步,让您捷足先登,看来是苍天有意呀!”
严东话语带着寒芒,柳青林撇嘴一笑。
“严站长,我主要是来督促收割计划。但这个佐藤我早有耳闻,我怀着一颗愤恨之心去审问他。”
严东明明知道他自吹自擂,却懒得反驳。
安钧匆匆进来,见柳青林在,本有事要汇报,一时语塞准备退出。
严东道:“安处长,柳专员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是,站长。有人发现石权踪迹。”
“哦!安处长,马上去抓。”
安钧没动。
严东诧异道:“怎么不是发现人了吗?你待在这里,难道他自己就来了?”
严东感觉事出有因,大概是碍于柳青林在这不方便说。
但是,石权一直跟柳青林走的比较近。不趁这时候让他难看,等待何时?
“抓,马上抓。石权竟敢来偷盗收割计划,这是重罪。”
严东说这句话,就是堵住柳青林的口。
既然是如此严重的要犯,谁敢说情?谁说情,谁就触犯军法。
安钧迟疑道:“站长,石权已经进入柳专员的住处。”
柳青林哈哈道:“严站长,我来,正是要告你这件事情。”
严东听完气不打一处来,安钧若是不来汇报,那么柳青林就不说这件事情?
诶呀!没想到柳青林的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
柳青林看看手表道:“这个石权我现在需要用他,一会儿,我还要去监狱一趟。”
严东道:“我难道把瘦骆驼派给你不够用吗?石权现在是盗窃嫌疑人,这有关党国的安危。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让他随便活动?”
“安处长,马上抓人。”
“是。”
柳青林道:“慢。严站长,那佐藤答应我,今天下午给我准确的消息。”
严东询问道:“佐藤下午给你准确消息,跟石权有什么关系?你的安全,我会安排人保护。”
“安处长,行动。”
“是。”
柳青林抬手道:“慢。严站长,石权若是偷盗你计划的人,那么,他就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里。严站长,告辞。若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严东看着他的背影,一张脸阴沉沉的怒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