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稳此时在电讯处巡视,并不知道严东安排吃的事情。
二十分钟过去。
严东带人坐上了甄稳的车,瘦骆驼等人上了另外两辆车。
秘密临时机场,毛人凤微笑着走下飞机。
他给人的感觉是很随和,一点也看不出高高在上的感觉。
下来,微笑着跟众人握手,只要是近前的一个不落。
众人对他的口碑还是不错的,毛人凤每握一个人都会说声谢谢。
身前这些人握手完毕,严东暗自感叹,此人将来恐怕不是池中物。
这样的人不交,还交什么样的人?
毛人凤再次来到甄稳面前,低声道:“听戴老板说,你破译了共党的电文,他们要针对我。”
“是,恐怕这消息在重庆,就已经被共党知晓?”
毛人凤笑笑道:“没想到,***连这样的消息都能获得。看来我们队伍的防卫机制出了问题,幸好有你这样杰出的人才,是党国之幸。”
毛人凤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知道他前来南京,区区不过五个人。
这五个人,都绝对可靠。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整个办公室,住处,又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窃听装置。
他通过分析认为,可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或者是这诗句另有所指?
虽然心中不以为然,表面上对甄稳还是表示了一番感谢。
他的伪装水平实在是高,众人都以认识他为荣。
严东却是有些担心,共党知道他今天到来,恐怕路上出岔。
“毛先生,我看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好,好。”毛人凤笑着应道。
几辆车把毛人凤夹在当中,保护的状态比上次戴笠来时还要严密。
因为戴笠来时,没有探测到共党知道这个消息。
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毛人凤坐在副驾,赞道:“甄稳车技不错啊!真是聪明人,什么都会。”
甄稳谦虚的应对,一边四处打量。
天色已黑,这一串儿的车行驶,灯光很是显眼。
仗着这选择的地方比较偏僻,若是发现异常,就马上会引起警戒。
毛人凤笑道:“共党就会虚张声势,我是领教过了。实不相瞒,这次共党得到消息,我认为绝不可能。”
严东哈哈笑道:“我也认为这是无稽之谈,自从收割计划展开之后,共同四处奔逃,哪里敢再次聚集?”
说到这里,严东忽然又感觉有些不妥,因为这消息是甄稳破译的。
而且明确指向的就是毛人凤,而毛人凤也果然如期而至。
严东续道:“当然,咱们也不能大意。或许有几个漏网的,那也说不定。”
安钧听完有些不自在,若是说有漏网的,这就是他行动处的不行。
“站长,”安钧道,“其实漏网的也没有几个。如此大规模的收割行动,他们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敢在这里惹事。”
毛人凤微微笑道:“没错……”
砰!砰!
第二辆车,侧面玻璃被击碎,子丨弹丨击中司机胳膊。轿车斜着飞向路边。
毛人凤眼看前面的车辆,似飞一般撞到树上。
又翻几个跟头滚到路边,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里面四个人只爬出来一个。
甄稳吱嘎停车,灭灯。
安钧推开车门冲了出去,心中感觉这简直太打脸了。
两辆车留下保护,剩下几辆车直奔开枪的地方冲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严东红着老脸偷偷打量毛人凤。
不由得暗暗佩服,但见毛人凤神态如常。
竟然没有看出紧张感。
毛振峰掏出一个小本,看看手表,在上面不知写着什么?
甄稳是聪明人,替严东询问。
“毛先生,用不用点灯?”
毛人凤道:“不用,借着月光我就写一点东西,记下时间地点事件,几声枪响,将来做个备忘录。”
严东闻听一阵眩晕,这该是多么闲的记下这些琐事?
严东忽然冒汗,不会是回去要向戴笠报告吧?
毛人凤记完,把本塞进兜里。
“我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留着自己回去看,将来有一个回忆。”
毛人凤似乎猜到几人所想,前车爆燃翻车之时,他心中其实也是在颤抖。
又怕严东担心自己写的这些东西,汇报给戴笠。一急眼了,在暗害自己,所以忙解释。
毛人凤既然有这个爱好,严东虽然心中忐忑,但也无可奈何。
几辆追赶的车陆续返回,安钧心中忐忑的来到近前。
“毛先生,站长,开枪的共党已经逃走。我已派一辆车在前面巡视,路上已经没有问题,请快行。”
严东道:“安处长,你这次保护不利,回去接受惩罚,让前面车赶快行驶。”
毛人凤笑笑:“既然没事了,那就开车吧。”
车上都是聪明人,几人都心知肚明。
安钧一句请快行驶,那就证明,这条路上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安全。
几辆车飞速驶离。
这回是把毛人凤直接进站里,安排在楼上。
每层楼都加了守卫,毛人凤这才安心下来。
席间,严东突然冒出一句。
“甄稳,二宝也不知跑哪去了?我让王秘书给他送吃的,没见到人只好又拿了回来。”
好在,严东只是展示对下属的厚爱,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深究。
甄稳陪伴到吃完饭之后告辞离开。
回到住处,二宝还没有睡。
虽然严东出乎预料的派人送来吃的,但是二宝在人们的心中是憨憨的,枪法是不行的。一个不容易引起怀疑的人。
甄稳夸了二宝几句。
躺在床上,甄稳暗自思索,军统这一番密集的来人,自然不是为了观光,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惜的是收割计划没有盗出,谜团一直没有打开
第二天,甄稳来到军统站,毛人凤点名见他。
虽然毛人凤此时还是戴笠的一个助手,但他是奉命来此,自然要积极配合。
甄稳本以为,从他嘴里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哪知,毛人凤只是询问他一些个人情况。
以及请教一些电讯方面的知识。
最后,毛人凤道:“昨晚,多亏的你提前破译共党的消息。不然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恐怕真的会发生意外。我毛人凤现在是欠你的。”
毛人凤在这里大受欢迎,因为他既不摆架子,也不训斥别人,很容易跟人相处。
等到严东到来,毛人凤询问,对方处长的调查有没有结果?
严东早已胸有成竹,毛人凤是工作狂,他也希望别人像他一样,把工作尽快做完。
“毛先生,我们已调查过了,目前还没有发现异常。但这只是针对方处长的调查,至于武智,虽然没有调查出什么,但是就凭他留下的痕迹,也是摆脱不了嫌疑。”
毛人凤道:“收割计划,关系重大。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我看,把方处长的手下两人全毙了,以绝后患。这也是戴老板的意思。”
方处长放了出来,听说毛人凤到了这里,赶过相见。
方处长总算找到诉苦的人了,把所有的不满,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毛人凤简单安慰他几句。
“方处长,后天,你随我一起回重庆。”
“我的两个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