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四个女子不时的发出哈哈的强笑声,看来就是要以这种声音凸显出自己的地位,或者是引起别人的注意。
根本没有意思的一句话,四人也会苍白的笑得前仰后合,而且声音极大。
那四个男子,个个膘肥体壮,一看也不是穷苦人家的人。
这4人也毫无顾虑,说话嗓门极大影响别人的清静。
瘦骆驼瞪着八人,那四个女子却是冲着他这面,被她们四个一眼看到。
“胖哥,你身后那人看人家呢?我看他不怀好意。”
一个黑胖子转过头,瞪着瘦骆驼。
“你他娘的是不是欠打?”
哈哈……
“胖哥还是你厉害。”
这种没有灵魂的干笑,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瘦骆驼道:“甄队长,我是不是可以教训他们几个?”
甄稳点头:“当然,一定要好好教教训。这世上多这几个人太多,少这几个人不少。”
一个女子手指甄稳哈哈笑道:“胖哥,那人不服你。”
四个男子一拍桌子,同时站立起来。
是个女子哈哈笑道:“有人敢惹胖哥,那是找死。”
“哈哈,是啊。这几个人扫了我的雅兴,狠狠揍他。”
哈哈……
砰!砰!砰!砰!
四个便衣掏出枪来,打中四个壮汉的膝盖。
笑声戛然而止,换成尖叫声。
瘦骆驼呸道:“真贱。”
剩下喝茶的一阵慌乱,有的向外跑,有的躲到了一边,有个长衫男子从甄稳身边匆匆经过,两人交错时,甄稳手上的纸条已经进入了那人的手里。
冲出门外的人多了,谁也没注意这个人。
便于队长蹭蹭到了四人面前,
枪口停在胖哥的脑袋上。
“你他娘的还狂不狂了?”
“不不……不敢,不敢。”
便衣抬腿给他一脚,喝道:“滚都给我滚,谁敢再在这附近出现,我被谁的脑袋打了。还有你们这四个贱人给我滚。”
砰!
胖哥的另一条腿又挨了一枪。
队长道:“怎么回事?”
“队长,你让他滚,他不滚,还想站着出去,我给他一枪让他加深印象。”
四个壮汉扑通跪下,滚着出了茶馆。
便衣队长回头一瞪四个女子,那四人浑身哆嗦,主动趴在地上滚了出去。
瘦骆驼哼道:“贱,真贱。”
甄稳掏出钱扔在桌上说道:“走吧。”
路上,瘦骆驼犹自怒气冲冲。
“果然是世风日下,你说长得好看,你笑两声也算过得去,长得那么丑还那么狂,真是气人。我看这几个人绝对有问题,说不定要对汪主席不利。”
便衣队长闻听脸上变色,急忙近前道:“大师说那几个人有问题?这还了得,我马上把他们抓起来审问审问。”
瘦骆驼道:“没错,你看这四男四女,正好跟汪主席翻出来的两个四相映,马上抓起来吧,好好审审,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快,把那八个人全抓住。”
“队长,那四个受伤的恐怕流血过多,若不治疗恐怕命不久矣!”
“马上把他们四个送到医院进行治疗,把那四个女的先押回大牢关押起来。”
便衣队长满脸堆笑道:“大师您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嗯,为了汪主席的安全,一定要好好审一审,我看他们面相刁钻,不会是随便轻易就说出来的人。”
“大事,这您就请放心,到了大牢,我让他们交代啥,他们就交代,对这一点,我是有绝对的信心。”
三人回到住处,还没休息十分钟,李秘书匆匆跑了进来。
“大师,听说出事了,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对汪主席的运气有影响?”
瘦骆驼抬头望着棚顶,若有所思,半晌缓缓道:“本来没有影响,但是他们四个对四个,跟汪主席翻出来的两张牌如此相对,恐怕是天意。”
李秘书大惊,那是对这些玄学是不太明白的,但是他又有些相信。如此说不定汪主席将来有劫难?
“大师,是否可以摆脱这种劫难?”
“可以,完全可以,只要把这八个人关在牢里,不让他们出去就可无忧。”
李秘书松口气,这点事情既然能解决,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事儿,别说关起来,就是关到天塌地陷也没有问题。
“三位,告辞,你们好好休息,我要回去向你汪主席汇报。”
李主任走了,因房间里有窃听器,两人说话加倍小心,自然不涉及其他的事情,只是聊一些见闻感叹。
地下室,长衫男子摊开纸条,拿过煤油灯仔细观看。
纸条只画一处房间,书房。
长衫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一个书房,有什么可画的?那么多房间,怎么一个也没有?
他身旁站着一个矮壮的男子,浑身透着旺盛的精力。
“头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字条?我看这上面只画一个房间,那绝对不可能找到汪精卫住在哪里?”
长衫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因为甄稳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
“老程,我也琢磨,这连一个房间都没有,情报可能不太准确。”
长衫男子又点燃一节蜡烛,把纸条在上面烤了烤,现出一片字来。
“闲暇时,汪会在晚八点到九点间,在书房练字,可行动。”
长衫男子仔细琢磨这几个字。
心中却带着九分不信,这4条说的很牛,要在旺季未未闲暇之时才有机会去练字,这也可以理解,但是。他怎么就确定是晚上八点至九点之间练字?
长衫男子思索片刻,反正行动之前要向戴笠汇报,那就把这条消息汇报过去,听他的指示行事,该不该行动听他的指示那就得了。
长衫男子匆匆出去,他也学会了江难的传递方法,到外面用了多个公用电话,将消息分段传了过去。
之后返回,明天就会得到消息。
戴笠当天得到消息,召集手下人研究这个消息。
“局座,刺杀汪精卫关系重大,能否让传递消息的这个人解释,为什么是八点到九点?”
“是啊,我看这人恐怕连那些房间都没进去,甚至连那里有多少个房间他都未必知道,为了应付,胡乱给了这么一个时间?”
“局座,消息来看的确让人费解,而且只有一个书房的消息,这人看来得到消息并不全面。贸然行动,实在危险。”
戴笠道:“你们说的这些,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决定按照传来的消息进行行动。”
“局座,这么重要的事情,只凭这短短几句话,似乎有些不妥。”
“局座,不行,我再推荐个人前去进行打探。”
戴笠摆手道:“你们不懂,就照这个计划进行,明天回复南京,按计划行事。”
戴笠其实也是有些疑惑,但是他坚信一点。
只要众人认为的事情,那就一定是不可行的事情。
众人都能想到这个问题,那么对手也一定会想到。
他虽然也不理解,真的为什么传来这样的消息?但是答案明显与众不同,他就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在以他对甄稳的了解,于是力排众议安排下去照此计划行事。但是叮嘱下去,什么时候行动?等他的消息。
因为他必须保证甄稳的安全,等他离开南京之后再行动。
三天后。
甄稳向汪精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