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田指着山坡道:“在这里寻找猴子的尸体,主要是一个小巧的背包。”
李士群也没有多问,吩咐下去寻找猴子的尸体和皮包。
因这次带了军犬,而且此处没人,就不存在被别人捡走的可能。
岩田对找到皮包有莫大的信心。
瘦骆驼刚当队长,自然是带着兴奋劲。
瘦骆驼:“各位兄弟听我说,这深山可能藏有老妖婆。都瞪大了眼,要敢于冒险,犄角旮旯草柯石块下面都找遍。76号的人不找则已,一找,即使藏在耗子洞里也能发现。大家瞧一瞧,看一看……”
李士群上去朝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喝道:“赶快迈开你的腿,管住你的嘴,在白话白话,他娘的一天就要过去了。”
寻找的人一排排一层层从上向下开始搜查。
夜晚看不清具体位置,只好把排查的范围加大。
其实听到猴子两字,李士群心中就开始犯起琢磨。
楚传才有一只猴子,而他让丁默邨给打死了,这猴子是哪来的呢?
李士群隐隐感觉两者有联系。
于是,他来到岩田近前。
“岩田先生,难道只发现了一个猴子?有没有见到猴子的主人?”
“有,在车上绑着呢。”
“岩田先生,我过去看看。”
岩田点头,李士群噌噌到了车上。
一看见楚传才,李士群立马傻了眼。
李士群:“你,你还活着?说谁放的你?”
蔬菜根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浑身发凉如坠冰窟。
他在76号的大劳里,可是见过那些人怎么对待那些所谓的犯人?
自己还算是好的,但是也被打了那么多鞭子,一直躺了七八天才能动动弹。
那种痛苦简直痛不欲生,如今见李士群瞪着自己,瞬间一阵窒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李士群心中有一种不祥之感,怒喝道:“说。”
“我,我,我不知道。”
啪,李士群抬手给他一个嘴巴。
“你是不是不说?很好!到时你即使求着我说,你也没有机会了。”
李士群怒气冲冲下了车。
外面的人还在寻找。
甄稳远处一直在注意着李士群,见他上车,片刻又怒气冲冲的下车,心中就明白了几分。
76号加上日本宪兵不是不努力,但是这里杂草多,想要找到那个皮包并不那么太容易。
那军犬想要寻找,得需要给它嗅需要寻找物品的气味。
车上的气味,经过一宿早已没了。
虽然找到了装那猴子的袋子,但是里面已经被楚传才做了手脚。
他拿回去吃饭的功夫,已经把一两酒倒在袋子里。
那军犬闻到的只是酒味,却不是猴子的味道。
李士群来到甄稳面前,望着坡下道:“甄稳啊?事情不好。那楚传才竟然在车上。那丁默邨说他死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甄稳听他如此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那两个护送他的人也已经遇难。
这时不容他多想,虽然心中难过还是很平静的答道:“主任,如此说来这事可就有问题了?看来丁主任在撒谎。”
“是呀,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本来这件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那皮包里一定有贵重的东西或者是绝密的情报。必须找到,只有找到才能让佐藤不会怀疑。”
瘦骆驼突然喊道:“主任,快来看。那只猴子不见了。”
李士群和甄稳到了近前,只见地上一滩血迹却没有猴子和那皮包的影子。
瘦骆驼肯定的道:“看来那只猴子被别的动物给叼走了,顺带把那个皮包也在叼走了。”
宪兵牵来军犬,顺着山坡下去。
岩田没想到事情又出差错,野兽竟然把猴子的尸体叼走了,最可气的是皮包也一起叼走了。
他推测,应该是那猴子抓着皮包抓的紧。临死之时也没有放手,因此被那动物一起叼走了。
一众人跟在军犬之后,左走右走,那军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却再也不迈步。
只是冲着远处一阵狂吠。
李士群一咬牙道:“76号的人给我继续追。”
众人有枪在手,倒也并不是那么害怕。
但是没有军犬带路,这些人就没有方向了。向前走了一段路,也不知对也不对。
有日本士兵回去报告岩田。
岩田瞪着这人道:“那军犬,为什么不再追赶?”
“这恐怕遇到了猛兽?但经过训练的军犬不会畏惧,这实在让人难以解释。”
岩田:“一定是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而且应该是它见过的东西。”
那人道:“这深山之中,哪有军犬见过的东西?”
岩田目视树木冷笑道:“你们或许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但是我知道。”
那人暗暗撇嘴,这盐田从来不是一个说笑的人。
这次怎么信口开河,说起笑话来。
“他还活着。”
岩田话里竟然带着些许兴奋。
李士群本人一直追出三四里路,茫茫然毫无目标。
甄稳:“主任,只怕咱们追的目标不对。没有军犬,想要在这深山老林里找到东西实在是难。”
李士群点点头:“我看他们带来的军犬,是以前那只非常有经验的军犬。只不过以前受过伤,没想到这回竟然不敢去追踪,难道这山里头有猛兽?”
瘦骆驼跑过来道:“主任,这么大的树林上哪里去找?”
李士群捶着腰道:“收兵回去不找了,累死我也。”
众人陆陆续续返回原处。
李士群气喘吁吁道:“岩田先生,找不着啊,这么大的面积我们追了很远,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岩田点头道:“那就不必找了,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李士群虽然刚从下面回来,听到这句话又忍不住向下看了看。
“岩田先生,你说的那个皮包在哪呢?”
岩田轻吐三个字:“莫孤独。”
李士群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
“莫孤独?他,他还活着?即使他活着又怎么来到这个山里?”
甄稳闻听,心中惊诧,忽然想起那只军犬曾经被莫孤独打了一枪。
但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实在是没有想到。
岩田对此却深信不疑。
李士群还是心中怀疑,认为这绝对不可能。
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岩田,只好附和道:“若是那莫孤独还活着,那么,皮包里的重要东西岂不是被他得去?”
岩田:“这也就是天。”
“啊!”李士群疑惑不解。
甄稳暗思:“这个东西如此重要,岩田怎么好似不在乎一般?难道那个皮包里没有放着他要传递的消息?”
岩田摆手:“现在返回特高课,我要当面对佐藤解释。”
众人上车,押着楚传才返回特高课。
回到特高课,其他人返回76号,李士群和甄稳留下。
佐藤打量着楚传才,所有问题他就是突破口。
佐藤盯着他却问李士群道:“李主任,这个是怎么回事?他本应该在你的牢里”。
李士群忙道:“他是应该在牢里,但是丁默邨家的墙塌了,他需要他去帮着去砌墙。砌了墙,他该亡,如何活到现在我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