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骆驼暗暗琢磨这些话有些道理。忽见路口走过来一个年轻人,既不胖也不。
瘦骆驼喊道:“就抓这个年轻人,记住,先表演一番,不要马上抓住他。”
众人应声,大喊着奔青年人冲过来。
“抓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小子,你往哪跑?我等你等了一年多,说出来两眼都是泪心中直窝火。”
众人张牙舞爪,那青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转身撒腿腿就跑。
众人在后若即若离,始终跟在后面。
那青年慌不择路,跑着跑着已离特高课不远。
瘦骆驼来了精神。
“前面是特高课,现在可以抓捕了,让日本人也见识见识咱们是多么的努力。”
瘦骆驼带人加快脚步迅猛追了上来。
那年轻人也是玩儿了命的跑,一时还真追不上。
“队长快看,那停一辆车。你看那小子跑的太快,咱们上车去追。”
瘦骆驼带着众人呼啦奔车而来。
江难透过后视镜,见瘦骆驼带着一伙人奔自己的车过来,前面那个年轻人还在奔跑,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瘦骆驼认识楚传才,这绝对不能让他见到。
江难脚踩油门,开车转向右侧弯道。
瘦骆驼大喜:“快,这好像也是共党。”
“队长,前面的青年人是跑的,这是开车,咱们去追开车的,那不是脑子穿刺了吗?应该去追跑了的那个人才容易抓到。”
瘦骆驼哼道:“你懂个屁,这里离特高课如此的近,只要开上两枪,他们必然派人前来抓捕。动静越大,咱们的威望就越高。而且开车的有钱,怎么说也比那穷小子有油水。”
瘦骆驼砰砰朝车开了两枪。
他的枪倒是没有打中车,果然惊动了日本特高课。
立马有几辆摩托开了过来。
随后是一辆卡车上面站满士兵,也向瘦骆驼众人开了过来。
瘦骆驼对方先开枪,忙喊出自己是76号的人。
摩托停下,问清情况。
瘦骆驼等人分别坐上摩托和卡车,直奔江难的车追去。
日本宪兵哪里知道瘦骆驼的想法?听他说车上有共党,直接开车追了上去。
江难的车技同样是出类拔萃,她又得到先机,再加上她对四周道路非常熟悉。
当日本的摩托车追了一程之后,也没有看到江难轿车的影子。
瘦骆驼开始心虚,他手下的人并不一定个个都维护他,若是有一个人说出实情,他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瘦骆驼等车停下,忙带人下车。却被那头领喊住带回特高课。
到了特高课,佐藤询问:“瘦骆驼,你发现了什么人?”
瘦骆驼忙道:“佐藤课长,我们发现疑似共党或军统。”
他没敢把话说死。
佐藤道:“现在整个上海已经戒严,我现在很是纳闷,那人的车技为什么这么好?据我所知,莫孤独才有这样的车技。”
瘦骆驼闻听,又来了精神。这般车技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说明自己误打误撞,或许是和一条大鱼失之交臂。
但最起码说明自己没有撒谎。
想到这里,瘦骆驼神情恢复了常态:“佐藤课长,我也是这么判断。可是,那莫孤独已经失踪了很久,这不会是他。”
佐藤:“看来不是莫孤独,否则,他就没有跑的必要。但,这个人会是谁呢?”
76号,甄稳在办公室接到江难电话,用暗语简单告诉了他经过。
甄稳闻听,感觉情况不妙。
江难已经逃出日本人的追捕,他并不担心这个。
他担心的是,佐藤会立马想到有可能针对他的归园计划。
绝对不能让他有这种想法,否则,楚传才也难以再次接近岩田。
甄稳立马通知江难马上回去发报,把佐藤的视线引到军统问题上来。
交代完毕,甄稳静下心来再次寻找看看有没有漏洞。
李士群派人把他喊了过去。
进屋,李士群脸上带着笑意。
“甄稳,刚才特高课打来电话。说瘦骆驼发现了共党或军统的车辆出现在特高课附近。佐藤赞赏了瘦骆驼,哈哈,没想到他这个人倒是有些福气。”
甄稳赞道:“主任,没想到瘦骆驼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得正好。”
“是啊,比那魏晨强多了。这是新年之后第一个喜讯,虽然成绩不大,但是也值得庆贺。等他回来之后,摆酒宴庆贺。”
李士群心情大好。
瘦骆驼已经带人返回,看他脸上挂着笑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主任,我回来了”
“好,好。我正和甄队长商量,等你们回来之后,摆酒宴庆祝。”
瘦骆驼正色道:“主任,这点功劳算什么功劳?76号的钱应该用在刀刃上。将来76号的发展靠我们大家。”
李士群瞬间对瘦骆驼刮目相看。
“瘦骆驼,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吗?”
“主任,在下愚笨,怎么能猜到主任雄才大略的想法?”
李士群笑道:“正文你来猜猜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甄稳:“我见主任如此开心,而开心又是因为瘦骆驼做的这件事情。所以我猜,主任是后悔当初没用瘦骆驼。”
李士群赞道:“竟然被你猜中了,看来瘦骆驼胜魏晨许多呀。”
“主任,瘦骆驼哪里胜我?”
魏晨不知何时,又回鬼魅般的站在了门口。
李士群现在的都懒得向他解释。
应付道:“魏晨,你想多了,你听差了,我说的是我胃疼。”
魏晨翻愣着眼睛走了。
李士群感觉一阵后背发凉。
“甄稳啊,这魏晨现在越来越诡异。若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门前,非得给我洗弄出毛病来不可。这样,你让憨二宝在我门前站上几天。”
甄稳点头,忙把憨二宝喊来,叮嘱他这些天就站在李士群办公室门口。
憨二宝两手背后,身体挺直站在门侧。
李士群这才放心,有他在就诸可无忧。
忽然,黄居浩匆匆过来。被憨二宝伸手拦住。
李士群见状道:“其他人不必阻拦,只给我拦住魏晨就行。”
憨二宝让开,黄居浩匆忙进来。
“主任,刚刚破译军统的一份电报。”
李士群拍打额头道:“年还没过完,就这么不消停。这又是要搞哪些事?”
拿起电文,只见写着四个风字。
李士群看得莫名其妙:“四个风,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黄居浩有些尴尬:“主任破译出来就是这四个风字,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好了,你先下去密切监视,如果有动静马上通知我。”
黄居浩退出。
李士群询问道:“甄稳,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瘦骆驼抢先道:“应该是张三丰的弟弟,张四风。”
李士群等他一眼:“两个风都不是一个风,怎么能混为一谈?”
甄稳做沉思状,他估摸着特高课也会截获这份电报。
“主任,看来就不能按常规理解。风越大,险情越大,他这连续四个风字,想必是暗示某种风险正在加大。”
李士群惊讶道:“难道是今天瘦骆驼的发生的这件事?看来那车上坐的人是军统。军团站一直存在,现在佐藤封锁了上海,他们感觉到了风险?”
李士群感觉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