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李士群手掐下巴,正在思考问题,他刚刚接到特高课的电话。
催促他赶快寻找吴四。
见甄稳进来,李士群松开掐着下巴的手。
“甄稳,昨天又来催促,赶快抓捕吴四,但谁知道他躲到了哪里?”
“主任别急,我倒知道他有可能躲到了哪里?”
“哦,哪里?”
“柴老大家。”
李士群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我在路上遇到了丁主任,是他告诉的我。”
李士群点点头:“那就是柴老大家去看一看。”
李士群带人包围了柴老大家。
这是一家有钱人家的大宅。
从里面果然找到吴四。
李士群板着面孔:“吴四,幸好是我先找到了,你若是被佐藤找到,你就惨了,赶快跟我回去。”
腾腾外面跑了一队日本宪兵,端着枪围住柴老大家。
岗村背着手到近前。
李士群不由的一颗心悬了起来,不知道岗村如何得到了消息?
他第1个想到的就是丁默邨即然能告诉甄稳,自然也有可能告诉特高课。
岗村摆手,日本宪兵上来把吴四押了出去。
岗村:“李主任,吴四终于抓到了,等特高课审讯之后在做结论。”
李士群尴尬的笑了笑。
岗村收兵撤走,李士群和甄稳跟随到了特高课。
佐藤见到吴四一脸怒气。
当时并没有审讯他,而是把他关入了大牢。
他好像是有意回避李士群,不让他参与一样。
李士群点头哈腰道:“佐藤课长,我们终于把吴四抓到了。但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吴四为76号作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还望佐藤课长高抬贵手”。
“李主任,只有审讯之后我才能决定对他的惩罚。”
话已说到这里,李士群无法再开口。
佐藤:“李主任,你们先回去继续你们的工作,等这边有结果我就会通知你。”
李士群只好带着人走了。
回到76号,李士群异常恼怒。
甄稳言道:“主任,我知道你想要保住吴四的心,但是,这里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们来做主,咱们只能看着。”
李士群一想也是,看来吴四只好听天由命了。
那魏晨不知何时又到了门口。
李士群见到他心中就上火,这人鬼鬼祟祟,晕晕沉沉,带来的并不是好运气。
李士群没有理她,而是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份瞎子留下的箴言。
仔细看就感觉吴四能够逢凶化吉,他的富贵按这个卦来说还没有完。
魏晨上前:“主任,别来无恙。”
李士群皱眉:“你我天天相见,何来别来无恙?”
魏晨苦笑:“主任,我这是礼貌,出于客气而已。”
李士群怒道:“什么意思,你这是虚假的客气,心里其实是对我不客气对不对?”
魏晨感觉自己说的这句话好像是有问题,忙解释道:“主任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闭嘴,你现在要么就回行动处,要么就出去给我溜达,别让我看到你。”
魏晨尴尬笑笑:“我好像说的有点不对劲,我的意思是……”
“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安静,明白吗?”
魏晨只好倒退着退出,转身回到了行动处。
李士群气呼呼道:“怎么听不懂话的人都来到了76号?看来76号很有必要请几个老师来给他们上上课。”
甄稳:“主任,若是上课,我看瘦骆驼的知识绰绰有余。”
“嗯,你说的没错,等处理完这件事就让他给他们讲讲课。”
“主任,我看他佐藤好像是有意回避咱们,恐怕吴队长凶多吉少。”
李士群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他自己既然无法左右这件事情,也就随他去了。
等待着消息是让人苦恼的事情。
李士群感觉心里有些憔悴,处处都是危机,特别是那丁默邨,好像是在背后给自己捅刀。
唉,李士群一声长叹。
李士群一阵唉声叹气。
身边没有了吴四,它就好像缺了什么一样。
其实他更深层次是感觉佐藤对他好像也不太信任。
否则,就不会让自己不见无事。
甄稳在边上劝他,劝解之时不忘给他再施加压力。
当他感觉压力太紧之时,又把压力降下来给李士群些许希望。
如此反复,李士群整个人已经没了主意。
李士群最后一咬牙一跺脚,随他而去,顺其自然。
在特高课大牢里,岗村开始审讯吴四。
“吴四,我希望你说真话,否则你也知道后果。像你这样的人,我们实在不想杀你,但是你若欺骗我们,那就不好说了。”
吴四到了这个份上也有些紧张,别看他没抓着被抓之前无所谓。
但是此刻心也怦怦乱跳。
“那什么……你问啥我答啥,我吴四绝不含糊。我为帝国是赤胆忠心……”
吴四听瘦骆驼白话过,但是没记住,只记住这么一句,本想再弄几句词儿出来,但是想不起来。
岗村翘嘴道:“如此最好,我来问你来答,你当时为何掏枪把人杀?”
吴四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若是日本人问起自己该如何回答?
于是,跟柴老大等人研究这个问题。
研究来研究去颇有心得,今日见问立马答道。
“嘿嘿,这个问题难不住我……”.
岗村没有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吴四忙道:“我说的是这个事情,你现在听我说……”
岗村瞪他一眼道:“说。”
“这个事情怨不得我,我为了帝国勤勤恳恳在工作。我上车站,抓盲者,谁知看到这人太得瑟……”
岗村嗯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得瑟?”
吴四自我感觉良好。
“这得瑟就是发贱,就是嬉皮笑脸,但是肯定是得瑟。”
吴四说的事情,跟那几个人回来报告的经过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当时那几个人在等车,根本就没有吴四所说的那样得瑟。
但是人的天性,每个人都在摆脱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这是常态。
但是从常态中辨别真伪,却是自己的事情。
岗村看着吴四一脸的真诚,好像从来不会说谎一样。
但他说出的话,总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吴四继续道:“我发誓,当时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你们的人。如果是知道我哪里能那么冲动?我以为他是军统,因此才动的手,实话说,我对帝国还是用心尽力的。否则,他若是真的军统岂不是错过?我不仅无罪,应该是有功才对?岗村先生,你说对不对。”
岗村瞪着眼珠,按吴四的理解和说法,他的确是在为帝国做事,应该表扬。
但是,谁又能证明他不是有意为之的。
“吴四,当时很多人在场,你为何就认定了他?”
吴四显得有些激动:“是他先动手打死了我的手下,哎,可惜了我的无忧啊,这回一下把命丢。”
当时那几个人还真没有注意无忧先动没动手。
但是凭推理也可以知道,若是无忧不先动手或者惹事,那江户绝对不可能出手。
因为他们的行动是秘密的,不能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