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发子丨弹丨射出,二十只奔跑中的军犬尽皆脑浆迸裂,延绵十多米远。
莫孤独每枪打死一只,移动枪口,填装子丨弹丨的时间,让二十只狗死在相距十多米的距离内,可见其开枪的速度有多快。
最后两枪,打爆车的轮胎,随即跳下树。
日本宪兵虽然开枪射击,莫孤独停留的时间过短,没等他们开上几枪,莫孤独已经跳下树开车而去。
胖子直到中午,也没人给他送饭。昨晚没吃,到现在已经是三顿饭了。
胖子昨晚也没睡好,坐在地窖口看了一晚上星星。
终于听到上面传来脚步声,胖子大喜,一定是莫孤独给他送饭来了。
“主任,昨天就在这里,死胖子被打掉的鼻子。”
胖子暗叫,我的天!这不是吴四的声音吗?不用说,那个主任一定是李士群。
胖子忙蹑手蹑脚向里面走去。
“吴四,”李士群道,“命人保护好这里,或许胖子有衣物等东西,等训犬队回去,佐藤就会派两只过来。如此,即使胖子饿瘦了,见到也会认出来。”
吴四道:“你们两个,把守住门口,记住,谁也不要让进去。”
李士群四处打量,道:“此处偏僻,调查一下谁的房屋,看看房主是什么样人物。”
李士群信步来到地窖前,吴四哈哈大笑。
李士群道:“笑什么?”
“主任,我在笑死胖子说的那几句话。”
“说什么了?”
吴四啪啪拍着额头:“这个,这个我给忘了。”
李士群抬腿一脚,吴四跳着躲开。
“史万均说什么你都忘了,那还咧着大嘴笑啥?”
“主任,你看地窖底下那个酒瓶没有,他说的和酒有关。”
赵升道:“我记得,史胖子说,假如他不幸阵亡,就把他埋在大路旁,,把他的脑袋冲着76号,他要把主任张望。”
吴四拍拍脑袋,最后一句好像不像,但是他也没想起来最后那句是啥?
李士群微微皱眉:“这史胖子的确应该叫死胖子。这回被打掉鼻子已属万幸,你等都好自为之,莫要稀里糊涂的死了。”
吴四弯腰看着地窖道:“主任,是不是派人下去看看说不定那胖子就躲在下边……”
吴四在地窖口上和李士群攀谈,当听到他提议派人下去看看,胖子一阵眩晕,胖手用力按住扑通乱跳的心脏,呼吸随之局促起来。
恐上边听到呼吸声,胖子腾出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胖子四顾心茫然,围困在地窖之下,跑无可跑,逃无所逃。胖子暗道,若是能在地窖之中发现一本上古神书,最好有土遁速成大法,两秒钟学会,岂不就可以钻入土里上到出口,给吴四一巴掌,再潇洒而去岂不美哉?
胖子被现实惊醒,手握着枪盯着出口不敢眨眼。
李士群闻听,怒瞪吴四。
“吴四,你以为那些军统来的人都是傻瓜?昨天抓捕,当时没有下去看看。即使当初他躲在这里,难道隔了一宿他还躲在这里等你来抓他?幼稚。”
吴四也觉得不太可能。
“嘿嘿,亲主任说的对,隔着一晚,那胖子怎么还在这里躲着?主任……”
声音远去,胖子浑身如水泼般湿透。掀起衣襟擦去脸上汗水,慢慢移到洞口侧耳倾听。
李士群和吴四交代完已经走了,只剩下两个看守守在这里,等着特高课的人带军犬过来。
胖子来到洞口侧耳倾听,听到远处有说话声,一时大气也不敢出。
嘭,一块石头上面落下,胖子急忙向里躲了一米远。
嘭,嘭,不时有石头坠入洞口,偶尔能听到两人的大笑声。
这两人闲的无事,扔石头取乐。胖子神经紧绷,躲到里边。
上海火车站,一个穿长衫带黑色礼帽身材高挑的青年人走下火车,他身边是名年轻的女子,看上去知书达礼。
男的就是陆涛女子正是楚影。
两人为行动方便,对外称为夫妻。
经过检查没有发现异常,两人被放行,走出车站。
两人出站,陆涛在报童手里买一份上海日报,在报缝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条启事。
陆先生,见报请速回静安寺路973号,你父亲病重。
两人对视,坐上人力车,直奔那里而去。
军犬被杀,佐藤不用猜,也知道是莫孤独干的。除了他,没人有那个本事。
佐藤并没有怒气冲冲,因为这些所谓军犬,都是淘汰下来特意送给莫孤独去杀的。
只要莫孤独射杀第一批军犬,其后使出诱犬,莫孤独也必然出手,到时给他来一个埋伏,不信他不进入圈套。
现在唯一能对付莫孤独的,就是岩田。
佐藤却不想动他,两个顶级人物相遇。弄不好会同归于尽。
佐藤把这怪罪于李士群做事不利,如此长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莫孤独的住处,这让他很生气。
监视李士群的便衣每日汇报,却不见李士群有何异常?这也让佐藤有些发懵。
这种监视有局限,李士群坐车出去。若是道路上车辆稀少,跟踪就很容易被发现,很多次,只好中断跟踪。
佐藤正在思索下一步如何计划,走廊响起快速脚步声,抬头看李士群走了进来。
没有了横路,李士群压抑感减去很多。
李士群鞠躬道:“佐藤课长,因发现一些情况,我现在需要军犬的协助……”
“军犬?”
“是,”李士群看着佐藤,感觉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不知佐藤为何惊讶?
这只是李士群的错觉,佐藤的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他不想让人看出内心时,他就不会表露出来半点蛛丝马迹。
佐藤叹息道:“很不幸,今天出现了意外,莫孤独屠杀了军犬,二十只军犬一个不剩。”
“这……莫孤独是怎么知道的消息?现在四处抓他,他不知隐藏在何处,怎么会知道军犬行踪?”
佐藤打量着李士群,解释道:“运送军犬的车没有遮盖,虽然是清早出发去训练,但路上行人还是会看到。不排除莫孤独看见的可能。”
李士群讶然:“据我所知,车上至少有二十名宪兵,是否,抓住了他的同伙?”
“没有”佐藤无奈道,“莫孤独一个人去的。幸好他只针对军犬,人员只是死了两个。他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得安宁。”
李士群慌忙道:“佐藤课长,我深表歉意,这么长时间没有抓住莫孤独,是76号的惭愧。”
佐藤摆摆手安慰道:“这不能尽怪76号,特高课至今也拿他没有办法。你且等待几日,下一批军犬,很快就会运来。”
李士群遗憾着离开了特高课,几天时间哪里还能留下气味?
回到76号,命人把守在那的两人撤回。
李士群有些郁闷,感觉运气有些不佳。一时苦苦思索,如何能把莫孤独抓住。
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抓莫孤独,对于他认为的卧底丁默邨暂时放在了一边。
甄稳回来,去见李士群办汇报情况。
李士群叹息道:“你听说没有?特高课的军犬,被莫孤独一口气杀了二十只。”
“哦?”甄稳佯问道,“很是奇怪,连我都不清楚军犬的事情,莫孤独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