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海山又看着张惠霖:“张会长,我明天一早走,三哥劳您送他入关了!”海山说着,抱了一抱拳,然后咬牙切齿的道:“另请张会长替我带一句话给李善德,告诉他,他不把我当老子,我也不把他当儿子,叫他小心着点儿,别让我看到他,不然老子把他往死里打!”

说完,扭头对着墙角,对谁也不再看一眼!

庆秀见不对头,连忙使眼色,让张家父子赶紧先出去,他都怕海山再这么在外人面前绷着,会一个顶不住,像周瑜那样来个吐血而亡!

等人出去关好门,庆三爷急忙到海山面前,“兄弟啊,人都走了,再没外人,你要想哭,哭出来,千万别把气窝在心里啊!”

海山看着庆三爷,泪水一下子充满了眼眶,嘴一瘪,哭了:“三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庆三爷听了,心一酸,眼泪下来了,伸手把海山抱住。

海山突然失控了,用嘶哑的嗓音嚎哭道:“我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他拉扯大,自己饿着也让他吃饱,眠干睡湿,差没撩衣喂了,为了救他,试药差点把命都丢了,他生病的时候,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他说过的,他姓杜,这辈子只姓杜!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海山一边嚎哭,一边冤苦的用拳头砸着庆三爷的背!

庆三爷原来心疼志远骂海山封建脑瓜子,可这会子,只对海山的悲痛感同身受,在心里大骂志远忒不是东西,从林家出继,为了入继李家竟然还认了林延祥是爹,这不是故意的戳海山心窝子吗……

庆三爷抱着海山,任由海山一拳又一拳的砸他,他知道海山此刻心里的痛,算是被砸到吐血,他也得硬顶着!

当晚,杜海山在天黑之后,离开了张惠霖家,原本说好次日一早才走,可海山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的悲痛,更不愿意别人来安慰他,执意要走,张惠霖等,都苦留不住。

只有庆三爷没有留他,庆三爷最明白海山和志远之间的深厚感情,庆三爷知道,眼下没有什么让海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尽情的发泄一番对他更好的了。

庆三爷知道在海山的意识里,不论海山怎么对待远子,打他甚至是要杀他,远子都是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事实,远子也确实是即使明知海山要杀他,还是一次又一次舍生忘死的救护海山,可凡事总有个度,当海山为救他这个三哥出农安时,因为李熙几个亲随的挑拨离间,二活一的选择,应该是这一次,海山把远子的心,真的伤透了。

“走吧!”庆三爷忍着悲痛,帮海山把一个小包袱挎在肩,好让海山快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尽情的流泪,像一只受了伤的狼,自己舔舐伤口……

海山转身正要抬脚,庆三爷又一把拉住了他,叮嘱道:“记着你还要替你爹,光大杜家医馆!记着帮我照顾土豆的家人,还有开心他们母子!记得你磨坊里还有一堆兄弟指着你领着他们和鬼子斗!”

庆三爷这是怕海山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看着海山离去的背影,庆三爷心痛如绞,深深的自责,海山是为了保护他,为了海山心的“民族大义”,才数次置远子的性命于不顾,把远子伤得心都冷透改投了李熙的怀抱,正如海山所说,天下哪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要不是因为他,海山怎么会和志远闹到如此地步,又怎么可能让李熙那个奸人得了手?!

这一晚,海山固然伤心,而“得了手”的李熙,也并不好过,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闷闷不乐。

宾客已经散去。李家立继,并不是像张惠霖想的那样“宾客盈门”,李熙今天请的宾客并不多。

李熙为人一向低调,更兼他明白对于入继李家,志远的心里并不好受,为照顾志远的情绪,李熙并不打算大操大办,所以这天,只正式从北平请了四位近支亲属过来观礼并为这次立继出名画押,但富户立继,少不了要依风俗拨一部分家产给亲支或近房,李熙又是族里最有钱的一个,故而也有闻得消息不请自来的,名为贺喜,实则是眼看着李熙执意爱继李善德,觊觎李熙的家产已经无望,来李熙家多少求些分润的,也有逼迫李熙应继自己孩子不成,有心来挑事的。

结果,原本只请四位宾客,变成了二十多人。

来的都是客,只要别人还客气,李熙自然不会不讲礼数,午,在家里开了三桌等筵席,招待来长春观礼的亲戚,好酒好菜不说,每人的座位都有备好的一个大礼包,里头除了名烟名酒,红包也格外厚实。

书契与林家早签好了,午孩子拜谒过李家祖宗牌位,给李熙叩过头,算是已经正式入继李家,善德是个很会为别人着想的人,纵然心里不好受,但脸决不会表现出来让他李熙难堪,可坏坏在那些亲戚身!

筵席,善德跟在他的身边,与亲友们应酬,一直好好的,还多次在自己起身时搀扶,在自己重新坐时帮他拉椅子,又细心又贴心,直到席有个人,借酒撒疯,突然起身唱起了《白门楼》。

京剧《白门楼》说的是吕布的故事,曹操率大军亲征徐州,吕布兵败,被困下邳城,吕布在白门楼被两个部将趁他休息时生擒交给了曹操,那人唱了几句,才唱到“似猛虎离山岗落平阳”,边另一人,起身猛推他一把,大叫:“嚎你娘的丧啊!多少英雄你不唱,唱这个!那吕布,不过是个下贱的三姓家奴,《白门楼》还是他最倒霉摧的时候,有啥好唱的,再唱,三姓家奴也是被人砍头的命!”

座明眼的人,都知道那两人是故意的,借《白门楼》,辱骂李善德是三姓家奴,以发泄他们逼迫李熙立继其一人儿子不成的不满。

李纳李善德本姓林,叫林大宝,后随他养父姓杜,叫杜志远,现在入继李熙家,改姓了李,可不是“三姓家奴”吗!

李熙护犊子,当时立即放下脸,冷冷的发话:“你们俩要还没醉,好好的坐下吃酒,如果醉了,尽管往下唱,我的人会带你们去好好的醒醒酒!”

大概是见李熙脸黑,边大温小赵又已经杀气腾腾的逼近,那两人没敢造次,可李善德的脸色,已经变了!

李善德虽然一直都谦和有礼的和人应酬,但明显身体不大好,本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脸色青白,这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大有口吐白沫抽过去的迹象!

之前李熙以孩子身体不适还在吃药不宜饮酒为由,一再为善德挡酒,和人应酬,要么是李熙代饮,要么是善德自己只是略抿一抿,可受了刺激后,善德性情大变,端起酒杯,把杯里的酒一口给闷了!

之后,善德一直默不作声,可却凡有过来和李熙敬酒的,李善德都端起酒杯陪饮,还回回都是一口闷,李熙几次打眼色,甚至是直接开口要他不要再喝了,可他偏不听,他可是个三杯倒,李熙见不对头,给在边伺候的朱厚辉打个眼色,朱厚辉来,一句“哥儿要茅房?我扶你!”,把善德扶走了,之后朱厚辉回报:“哥儿醉了,已扶回房休息。”

李熙终是放心不下,筵席未散,找了个借口,带了朱厚辉,离席去看志远。

可志远竟然不在二进东厢他自己的房里!

一个下人告诉李熙,哥儿自己从床爬起来,从枕头边拿了个小布包抱着,踉踉跄跄的往外走,是他把哥儿扶着扶到了哥儿要去的三进后座房,人由在三进里住着的哥儿的人、那个叫林有的,给扶了三进的二楼客房里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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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之梦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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