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已经吓得脸色煞白，身子在两个大汉夹持下，抖得像筛糠一样。

黑心虎走到志远跟前，用手拍拍他的脸：“小师弟，看清了没？别说你不会，学我的样子，这么砍！”

然后挥一挥手，让夹持着志远的两个手下退开，把志远再次往案前一推：“你要么拿斧子，砍人，要么自己爬木案去，让我砍你，没别的路，快选！”

志远转身，向着古蝎子一跪，哭道：“老爷子！我保证以后好好伺候您，您放过我吧。”

“哼！”古蝎子冷笑一声：“摆去！”

黑心虎听了，手指一勾，两个手下立即过来，把志远抓起，甩在案板，然后两个人分工，把志远摁在了案板。只等黑心虎砍他了。

志远开始大哭，但却没有太多的挣扎。

黑心虎在案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禁想起几个月前，当老爷子要捏爆石头的第二个手指时，这小子挺身而出，要替石头顶下那一捏，那情景，和现在有点像。

一样的害怕，一样的哭泣，但是死不松口，毫不退缩！

连砍手砍脚这样的威胁下，都还是死不松口！

妈的真够倔的，黑心虎都不得不服。

黑心虎看向古蝎子，他虽然还不明白古蝎子是怎么想的，但他已经感觉到在老爷子心里，志远是个很特别的人，老爷子顶着烟瘾坐在车口子，抱着不舍得放手的志远，不是说砍能砍的，对志远他已经没辙了，看老爷子怎么办吧。

古蝎子反倒点起了一锅烟，一副不急不燥的样子，对黑心虎勾勾手指头，黑心虎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单手把志远从案拎起来，拎到了古蝎子的面前。

古蝎子淡定得很。

他在志远身花了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心机，他说志远是他的徒弟，志远一定必须完成投名状，成为他的徒弟，他要的是，粉碎志远的意志，让他屈服，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志远倔，砍手砍脚都不怕？没关系，他知道志远怕什么。

古蝎子好整以暇的抽一口烟，然后把烟喷在志远脸，和和气气，甚至有点笑咪咪的对志远说：“小子，最后问你一次，砍不砍？砍，你还是我徒弟，不砍，我把你给老二，让他活活玩死你！”

果然志远身子是一颤，目光霍的是一抬，惊疑的看着他。

古蝎子知道志远怕什么，志远除了不敢和他对视之外，每次，也不敢和他的二徒弟“二棒槌”对视。

古蝎子狞笑着：“我数到三，再不答应，你可惨了哦！”

“一！”

“二！”

“三！”

太快了！快吓懵的志远还没反应过来，古蝎子已经数完了！

古蝎子恶狠狠的一声令下：“老二！在这里，当大伙的面，把他做了！想怎么干，尽管干！”

“是！”

“二棒槌”兴奋的高声应道，他等这一句已等得太久了！立即一个饿虎擒羊，向志远扑去。

见“二棒槌”一个饿虎擒羊，向自己扑来，志远急闪，连要隐藏武艺都不顾了，然而一来志远被折磨了半天已经筋疲力尽，身形步法使不好，二来“二棒槌”的武功实在高他太多了，志远只觉身子一轻，人已经被“二棒槌”抓在怀里，左肩一阵巨痛，左臂已经脱臼，软垂着使不力，右手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也施展不开，跟着是下半身一凉，他穿着的裤子连长带短，已经被“二棒槌”一把扒下扔到了一边。

裤子一被扒，志远崩溃了，转头对着古蝎子，大哭道：“我砍！师傅，我砍了！”

“二棒槌”哪管这些，熟练的三下五除二，志远的衣服也扒完了。

志远虽然年纪还小了些，也瘦了点，但骨架小巧，身体柔软，那皮肤摸去，像摸在最等、最柔软滑溜的丝绸，“二棒槌”对志远早垂涎已久，古蝎子收志远为徒弟，让他好生懊恼，以为这漂亮的小东西再吃不到嘴，没想到突然天掉馅饼了，当下两三下手脚，制住了志远，死盯在志远身的一双眼，那里头放出的光，像是久饿的豺狼见了肉，都发绿光了。

黑心虎已经坐回了炕，瞅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有点冷，虽不敢明言出言制止，但还是转脸看看了古蝎子，意思是想提醒古蝎子，志远已经求饶肯砍人做投名状了。

志远那光溜溜的身子入黑心虎眼里，瘦小可怜，这还是个孩子啊！“二棒槌”的“嗜好”他知道，早已见怪不怪，但志远实在还太小了点，还没发育呢，哪里顶得住“二棒槌”的摧残，如果老爷子不叫停，这未免太残忍了。

志远可真的是吓得心胆俱裂，踢着腿，拼着命尖叫：“师傅！我砍，我听话！”

“二棒槌”把志远往案板一摁，身压了去，他要堵住志远的嘴，妈的这小子开口叫肯砍人了，他不能让他再叫下去，万一老爷子改主意，让志远砍人完成投名状，那可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志远左手已废，还能动的右手猛一撑想推开“二棒槌”，被“二棒槌”一手刀砍在曲池，立即整条胳膊一麻，再没力气，痛得他“啊”的叫了一声。

“二棒槌”乘机压了去，边的韩萱立即转开了脸，虽然志远拼死挣扎，可他哪里是二棒槌的对手，她知道很快将满耳管都是志远的痛呼惨嚎，她不忍看！

“嗷——”一声怪叫，又闷又急，像是野兽，被火烫到似的。

韩萱听着声音不对，转过头一看，果然，吃痛怪叫的不是志远，反而是“二棒槌”!

“二棒槌”早已从案板边弹开，听他嘶嘶地抽着冷气，跟着伸手往嘴一抹，涂了满手的血！

而还在案板的志远，已经单手撑着，正坐起身子，眼里不见了惊恐，反而是愤怒到极致后凝成的刀锋般的冷厉，甚至带着一丝儿报复得手后冷酷的得意！

韩萱立刻猜到这是怎么回事，她转开头之前，已经见“二棒槌”用嘴把志远的嘴给堵了，“二棒槌”这满手满嘴的血，不用说，是“二棒槌”把舌头伸进了志远的嘴里胡搅蛮缠，结果被志远给狠狠的咬了一口！

韩萱暗暗惊心，志远到底在湖炭矿经历了什么，小小的年纪，眼里竟然有这样的冷厉的寒光，同时心里也是一阵紧缩，心说这小子，太不知死活了，竟然敢咬“二棒槌”，他的小命，只怕今天要交待在这里！

果然，“二棒槌”眼里的凶光暴涨！

他原以为，志远会像以前他经手过的孩子那样，吓个软瘫，不想那小子除了拼死挣扎，还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下，要不是自己反应极快，倏的收回舌头，不是现在这样舌尖子被狠咬一下了，只怕整条舌头，都要被这臭小子咬半截下来！

“敢咬老子？！”

“二棒槌”愤然的扑了去，对着才撑起身的志远，劈头盖脸的是一巴掌劈下去，打得志远脑子一晃，眼前金星直冒，瘫在那动不了。

“二棒槌”狠狠的“呸”了一声，往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然后一手按着志远，一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笃笃——”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二棒槌”动作微微一滞。

这声音，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老爷子古蝎子，用烟锅，敲了敲炕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