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堂的神父看冲进来一群抱着三挺机枪的武装人员,神父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将其拦住,面带严厉之色的质问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冲击神圣的教堂,快出去。”
“混蛋,你这家伙想死是吧?我们是大日本皇军最优秀的士兵,你的敢于阻拦死啦死啦的。”
神父维达尔泰听冲在前面的这个家伙喊叫的是日语,不仅伸出两臂横堵在这群强盗身前,义正词严的指责道:“请你们出去,这里都是受苦受难上帝的孩子,他们不能……。”
“你这多事的老杂毛,去死吧。”被神父维达尔泰堵住不让继续往里走的日军少佐,凶相毕露的突然抽出指挥刀,猛地刺进维达尔泰神父的肚腹,一脚将他踢开。
身后的小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上帝眷顾而又神圣的教堂展开大肆屠杀,躲进教堂的妇孺老人孩子,在一片野兽般的嚎叫中,惨死在敌人的刺刀下。
日军少佐带领十几名化装的鬼子登上教堂钟楼,架起三挺机枪,快速锁定坚守永济城的我军阵地,以及在城中奔跑驰援的部队,扣动扳机喷吐出炙热的火舌,猛烈地扫射我军守城官兵。
城中教堂制高点突然出现日军强大的火力射杀,我军官兵抱着与城池共存亡的决心,在这城破阵地被摧毁弹尽粮绝的危急关头,他们没有放弃抵抗,有的端着没有子丨弹丨上了刺刀的步枪,有的抽出背在身后的大砍刀,继续与敌人展开生与死的搏杀,直到倒在血泊里停止呼吸那一刻。
大批的日军蜂拥进城,见人就杀,见房屋就烧,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强bao,这群失去人性兽性大发的杂种,就连蹒跚学步的孩子都不放过,残忍的将刺刀刺进孩子上身,猛地挑起来再甩出去。
一时整个永济城就像荒古时代的野人闯进进化到文明世界的城镇,野蛮的采取残忍掠夺和杀害。
守城的官兵此时已经弹尽粮绝,他们与鬼子进行着一次次生死搏杀,手里的枪被磕断,刺刀刺杀的弯了,手里的大刀砍杀的鬼子多,锋利的刀刃被磕出一道道豁口,迟钝的只能当成笨重的大铁片与敌人厮杀。
失去与敌人搏杀武器的这些官兵,被鬼子逼迫的靠近城池一隅,有的战士继续与敌人搏杀,但赤手空拳岂是敌人的对手,但他们绝不当鬼子的俘虏,宁死不降。
警一旅第一团600多名官兵据守在永济城,经此一战牺牲了三百多名,还活着但已弹尽粮绝的官兵被鬼子包围在城西北角,面对的是冰冷刺刀和枪口,身后是波涛怒吼的黄河。
第961章血染黄河
西北军警一旅第一团保卫永济城还活着的战士,此时弹尽粮绝手无寸铁,被敌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压迫到城西北角,有的战士与敌人肉搏在一起,视死如归与城池共存亡。
有的战士宁死不当俘虏,转身跳进波涛汹涌的黄河。
残忍的日军指挥官涩谷中队长,请求炮兵中队以最猛烈的炮火轰炸跳河的战士,一发发炮弹在黄河激流中爆炸,将跳进黄河的战士炸的从河水中飞起,尸骨分离的再落入湍急飞流直下的黄河。
涩谷中队长带领一个中队的日军士兵,沿着黄河岸边奔跑,不停地朝跳进黄河的战士开枪。
发黄的黄河河水被枪杀的战士鲜血染红,有的战士不会水,跳进黄河在水里手脚乱动,很快就沉入河底或被咆哮的黄河水卷走。
有的战士虽然会水,但是在飞流直下湍急的河水冲击下就像浮萍,有时浮出水面,有时又被激浪打入水底。
三百多名跳进黄河的战士,大部分被岸边日军的炮火和密集的子丨弹丨射杀,真正能活着游到对岸的战士屈指可数。
有些会水的战士从敌人射向河面的密集子丨弹丨中逃过一劫,随波逐流的冲到下游,命大的被咆哮的黄河波涛冲到岸边活了下来,有的被岸边的老乡打捞上来得以活命。
当天夜晚,警一旅第一团团长带着身边几名官兵撤出永济城,永济城至此被日军71旅团久野联队占领。
中条山战区西线西路军指挥官魏司令,得到永济城被敌人突破并占领的报告,马上命令在杨侍郎坟和解家坟与敌人作战的教导团李团长,快速向韩阳镇奔袭,并占领韩阳镇抢修工事。
永济防线沦陷,韩阳镇就是保卫风陵渡的最后屏障,只有在韩阳镇设防阻击日军西进,才能保住风陵渡。
教导团张曦文的三营在西姚温战斗中,与埋伏在村子里的敌人进行了一场残酷激战,最终因寡不敌众,三营300多名官兵全部战死在西姚温。
李团长看到三营被敌人包围在西姚温,本想带领一营和二营赶过去增援,但是接到魏司令命令,命令李团长马上带领一营和二营以及童子连快速向韩阳镇奔袭。
李团长当时并不清楚魏司令为什么要放弃救援三营,而要向韩阳镇奔袭,后来才弄清楚。
原来永济保卫战进行的十分惨烈,城池多处被日军突破,永济失守只是个时间问题。
为了将占领永济的日军阻击在风陵渡以东,就必须派出一支精锐部队扼守在韩阳镇,以防日军向西推进占领风陵渡这个非常重要的渡口。
魏司令为了加强韩阳镇防线的防守,命令雷云峰带领猎豹突击队和机炮营,在仙姑顶成功阻击日军77联队关山肥仲部队向尧王台增援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增援韩阳镇。
雷云峰带领部队在仙姑顶与增援尧王台的日军77联队关山肥仲所部,连续激战五个多小时,不但猎豹突击队在这次偷袭日军炮兵阵地伤亡惨重,就连坚守在一号阵地的机炮营突击连,在与敌人展开生死猎杀中几乎全部阵亡。
突击连连长孙立鹏看到身边的战士纷纷中弹倒在阵地上,他这个二百多人的加强连,经过与敌人激战五小时,此时还能参加战斗的不足五十人。
为了坚守住一号阵地,孙立鹏连长派通讯员冒险向在二号阵地指挥的雷云峰报告,请求马上增援。
雷云峰站在一块高岗上看向敌人进攻的队形,以及一号阵地的火力阻击阵地,发现日军坦克和大炮继续对一号阵地实施轰炸,刚准备向突击连下达命令,突击连通讯员小曹吊着胳膊跑到跟前报告。
“报告团座,我是突击连通讯兵曹善贵,奉孙立鹏连长命令,请求团座马上派部队增援一号阵地,一旦延误,突击连兵员、弹药不足,只能与阵地共存亡,敌人就会突破一号阵地,踏着我们突击连战士的鲜血和尸体向二号阵地进攻。”
“曹善贵,你马上返回一号阵地,命令孙立鹏连长,一旦听到我后方机炮营炮兵连发射炮弹轰炸敌群,要在炮火掩护下,以最快的速度向二号阵地撤退。”
十五分钟后,机炮营炮兵连的迫击炮突然对进攻一号阵地的日军发射出数十发炮弹,炮弹落在敌群中接连不断的爆炸,炸的进攻之敌停止进攻仓惶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