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正太郎大佐立正恭谨的喊道:“请将军阁下放心,只要从鲍克斯客轮走下来的每一位旅客,我的特高课都会对他们实施严格检查,绝不会放走一个可疑人。”
久野俊男将军看着松下课长走出办公室,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三十几米处靠港的鲍克斯客轮,不仅心中无底的自语道:“不知狡猾的雷云峰,是否带领他的属下乘这般客轮来到武汉。”
接到命令带领特高课严格检查鲍克斯客轮,所有下船旅客身份和行李的松下正太郎,走到早就列队站在码头上的特高课特务跟前。
口气狠厉地命令道:“久野将军命令,武汉特高课马上登船严格检查客轮上的所有旅客,一旦发现可疑立即抓捕,但有反抗,统统死啦死啦的。”
身穿便衣的特高课特务,等码头工作人员将悬梯搭在鲍克斯客轮的船舷上,马上走上前去,踏上悬梯登上客轮。
鲍克斯客轮上的旅客,从始发码头陪都登船,想都想不到在中途会受到生死惊吓,就连船长和船副都被枪杀,失去船长指挥的鲍克斯客轮,只有临时停靠在宜昌港等候。
这一等就是三天多,好不容易登船到达终点码头武汉,却又被圈紧在船上不许下船。
这些旅客中,有的家中有急事心急如焚,有的洽谈生意耽误了三天,恐怕损失太大,还有的赶回武汉奔丧,即使那些没有急事大事要办的旅客,被耽误这三四天,此时也是归心似箭。
他们恨不得从船上跳到码头岸边,赶紧离开这个叫他们终身难忘的客轮。
当簇拥在甲板上的旅客,看到码头上站着荷枪实弹的日伪军,不知又出什么大事,一个个紧张的噤若寒蝉,想大喊大叫的马上放他们下船,可看到这阵势,只有憋屈的叹气。
直到码头工作人员将悬梯靠在船舷上,旅客们着急不耐的心情才有点缓解。
可他们哪曾想到,当悬梯刚靠上船舷,还没等放行,就从码头地面上快速走上来一群身着便衣,手提短枪的日伪特务登上船,将旅客强制赶回船舱,等候叫号才能走出船舱。但要接受非常严格的检查。
日伪特务就像一群饿狼,对接受检查的旅客,不但搜身还要对所带行李进行极为细致的检查。
有些旅客在行李中夹带了一些私货,也就是违禁品,马上被抓捕捆起来,推进二层甲板以下的大通铺,集中关押。
大肆抓捕可疑人和夹带违禁品的旅客,一时将鲍克斯客轮搞得乌烟瘴气,喝骂、抽打声不断,孩子女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那些侥幸过关的旅客被放行,他们以为没事了,可到了码头出口,再次接受日伪特务的搜身检查,把身上藏的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被这群混蛋掠走。
一百多旅客经过三个多小时检查盘剥,最后抓捕身份可疑和夹带违禁品的旅客五十三人,接近一半的旅客被强制留在船上,等候日伪特务对他们的再次审查。
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发现雷云峰等人踪迹。
松下正太郎马上向久野俊男将军报告:“报告将军,经过对鲍克斯客轮全面搜查,并对所有旅客进行认证,确实没有发现您说的雷云峰等人的行踪。”
久野俊男将军,想起藤条俊木‘猎隼’特务小组,根据获悉的准确情报,久野俊男亲自登船指挥,追杀秘密潜入淞沪的军情局‘螳螂’和‘麻雀’,这两个负有重要使命的特工小组。
几经周旋,终于侦察到雷云峰等人所乘坐的船舱,野蛮的冲进船舱将里面的人全部残杀,结果全都杀错了。
最后不但没能杀了雷云峰等人,担任这次追杀任务的‘猎隼’特务小组,竟然全部被杀,就连他这个上线都险些被枪杀在二层甲板上。
他这次在武汉严密布防,就是为了抓捕雷云峰等人,以报刻骨之仇。
第137章围追堵截
久野俊男站在船务公司三楼办公室窗前,看着全副武装警戒码头的日伪军,高度警惕的对来往于码头的人员进行检查,感到很满意。
他对登上客轮检查的日伪特务,也非常有信心,只要雷云峰他们乘坐这趟班轮,发现码头布防着荷枪实弹的大日本皇军,就绝不会轻易地混进下船的旅客之中逃之夭夭。
此时已经登船的日伪特务,就像饿狼般的对下船旅客采取野蛮侮辱性的检查,经过两个多小时仔细检查,没有从所乘这趟班轮的旅客中,抓住雷云峰以及他身边的人。
带领日伪特务执行搜查任务的武汉日军宪兵队,特高课课长松下正太郎大佐,没能抓捕到雷云峰,不仅命令日伪特务将鲍克斯客轮的每一个角落都要搜查彻底,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松下课长神情颓废的命令将抓捕的嫌疑人,全部带回特高课进行审讯,只要能提供线索的给与奖励,对那些死硬分子实施残酷审讯手段,一定要从他们嘴里掏出有用的情报。
久野俊男将军听完松下大佐的报告,不仅皱紧眉头反问道:“松下君,你带领我们的特工确实对鲍克斯客轮所有旅客,进行过非常仔细地搜查与甄别?”
“报告将军,我敢保证,经过严密搜查和甄别,雷云峰等人绝没有乘坐这趟客轮。”
“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新任鲍克斯客轮船长,以及这趟班轮所有工作人员,你都严格审查过吗?”
“是的将军阁下,我带领特工登上客轮,等找到船长和电报员等人,他们被打昏绑起来塞在船舱里,经过审讯,他们交代是遭到一伙不明歹徒突然袭击,被打昏后绑起来,但却不知袭击他们的歹徒到底是什么身份。”
久野俊男将军对这个线索非常感兴趣,不仅瞪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神盯着松下正太郎再次说道:“这倒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我怀疑是雷云峰等人在客轮快要靠港时,发现码头已经被我大日本皇军包围,一定是怕船长他们走漏消息,断然采取打昏又绑起来与他们接触过的船长和电报员,在客轮还没有靠上码头,冒险跳船逃之夭夭。”
“将军阁下,我也这么分析,所以把船长和电报员等人弄醒,带到了这里的一楼,准备进一步审讯。”
久野俊男皱紧眉头思索了几秒,突然对松下命令道:“松下君,命令负责码头警戒的宪兵,马上对码头附近水域进行搜索,命令江防警卫队,严格审查通过武汉码头所有来往大小船只,你的特高课随时待命。”
接到命令的日军宪兵队和江防警卫队,就像从笼子里放出的疯狗,对武汉码头以及靠近码头的水域,进行最为严密的搜索。
就在武汉码头和水域的日伪军,展开疯狂大搜捕的白色恐怖下,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从下游传来像是混杂的枪声。
久野俊男将军当听到隐约的枪声,一种不祥的预感马上袭扰着他,不等他追问身边的幕僚,松下正太郎大佐冲进三楼办公室,来不及立正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