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魂失魄胡乱奔跑的小黄门、呆呆站在原地看着热气球徐徐降落的老太监,三五个手里拿着兵器准备杀上前的护卫太监,惊慌失措预备把原本已经打开的宫门重新关上的宫女……。
“乒乓”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魔老二、魔老三先着地降落。
前面二只热气球上的军士已经爬出来了大部分,七八个手里提着刀的护卫太监刚刚靠近热气球,已被热气球上的射出的子丨弹丨击中,身子跌倒青砖地面,热血无声的流淌开来。
欧阳世杰跨出魔老大的吊篮,右手提着冒烟的枪支,指挥手下军士,速速找几个小太监来问问,他要知道此次“斩首行动”的唯一目标,皇上的行踪。
手底下的一个小队长几步冲到大门旁边,伸手逮住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黄门,提着脖颈间衣服,提留到欧阳世杰跟前。
欧阳世杰声色俱厉道“皇上现在在哪里。”浑身哆嗦的小黄门指点着一扇朱漆大门,“皇上在、在呢。”
天上的吊篮里传来张森的嗓门“就在你右面的小院子里。”
欧阳世杰一个手势,三个军士迅速在墙跟前蹲下,三个军士站在他们的肩膀上,准备翻越高墙、接应张森及其部下。
放下战斗人员,魔家四将迅速升空,头也不回的远去。
张森的热气球直接在峨嵋宫降落,地下是严阵以待的二三十个侍卫太监,内宫里不准配备弓箭,倒是真的便宜了共和军这帮执行“斩首”行动的四连小分队。
站在下降的吊篮里,张森高喊“我等无意伤害皇上,尔等退后,不然休怪子丨弹丨不长眼。”
二个领头的大太监声色坚定,手里提着刀,还在一步一步地向吊篮靠近。
张森对一同站在吊篮里的军士道“给我灭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几声乱枪响起,地上倒下十一二个死尸。
余下的太监们你看我,我看你,僵住了。
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吊篮里跳出七个军士,列成一排,平端着枪,对准打头的几个年岁较大的大太监。
尾随在后的笑傲号、笑娇号抓紧时机,立即降落,三四十把枪对准僵立不动的太监。
吱呀一声,联通澄心堂的一扇木门被推开,欧阳世杰一个箭步窜了进来,身后跟进来十七名提着枪的士兵。
五十名抢手,收缴了太监们手里的武器,令他们老老实实坐在原地。
张森率领着十四个战士,喝令穿着绯红衣服的太监在前面引路,要去见皇上。
李从嘉心里早就乱了方寸,虽然还是坐着,但手脚不听使唤,浑身如筛糠一般,瑟瑟发抖。
推开虚掩的朱漆大门,张森大步跨了进去,穿绯红衣服的太监亦步亦趋紧随在后。
李从嘉不由自主站立起来,张森面无表情,对着李从嘉“啪”的一个立正,敬一个军礼,才说道;“皇上莫要惊慌,您的安全我们绝对保证万无一失。”
回身对绯红衣服的太监说道,“看看皇上需要什么。”
门外喊进来六个持枪的士兵,四个站在门口,四个在屋子里四个角站定,自己站在了峨嵋宫前的屋檐下。
二个警卫员背着长枪,挎着短枪,一直不离他左右。
欧阳世杰早把五十个军士安排好,趴在屋檐上的,跨墙而坐的,明哨、暗哨,交叉火力一一布置停当。
大声吩咐他们各自盯住前面的墙头,宫里面的太监们或者南唐军,谁敢冒头或者想爬过来,一律开枪射杀。
这时候在城东,堵塞在城东门门洞里的石块被快速清理出来,早就等候在外的共和军的马队随着城门大开,如水银泻地,立即分头在金陵城里面搞起了大穿插。
又是十一只热气球掠过东城门,这是第二波支援张森的部队。
第三军的陈海龙率领一支骑兵直接插向皇宫
在西峡山上的张烨放下望远镜,用脚踢了几块土坷垃和小石子,欣喜道“大事已定,准备进城。”
赵玉宽咂嘴道“啧啧啧,这就是立体战?”张烨答道“初级立体战而已。”
赵玉宽说“师父肯定不会教你这些,你是从哪学来的?”
张烨含混道“知识的力量。”
在城墙上向二端攻击前进的一连,二连,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与第十军的步兵紧密配合,金陵城的北门、南门很快落入共和军之手。
章义叔的骑兵快速向北门、南门疾驰,要与城墙上的步兵会合,攻占要点。
陈海龙的骑兵队伍快速往皇城方向穿插,却与紧急前来增援的冯太师的部队迎面而遇,双方在金雀大道、铜锣巷口一带展开一场混战。
陈海龙举起红缨枪,三四个转圈就刺死了一员战将,南唐军看到陈海龙武艺高强,三员武将齐出,堵住陈海龙缠斗。
张钢身后的丁新不乐意了,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了。提马跨抢冲上去,嘴里还嚷嚷着“贼人休得猖狂,快枪丁新在此。”提枪出马,加入战团。
二把快枪合在一处,不消片刻,立即把对面的三员战将杀了二个,余下的那一个反身就逃。
张钢面前,场面似乎凝固了,对面马匹上端端正正坐着的是一位头发全白的老者,老者身边簇拥着四员衣甲鲜亮,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武将。
老者脸上留着白胡子,眉毛也有些花白,此时哆哆嗦嗦伸出二根手指,指点着张钢怒斥道“跳梁小丑,杀人放火,天怒人恨,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张钢反驳道“南唐君主横征暴敛,百姓怨声载道,共和军替天行道,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战衣,年约三旬健壮裨将喊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高举双锤,打马就向张钢冲过来。
张钢冷冷一笑,左手掏出了单打一,“乒”的一枪,就把裨将穿的铁甲的护心镜射出了一个血洞,鲜血迸发出来,迅速染红了胸口的衣甲,裨将手捂胸膛,不可置信地看着张钢,慢慢地一头倒载于马下。
呼延兄弟倆举着兵器,双双杀入对面的敌群,久疏战阵、士气低落的南唐金吾卫军根本就不是兄弟倆的对手,被杀的四散溃逃。
半个时辰过后,张刚率领六个侍卫,押着冯太师来到皇城大门前面,对冯太师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皇上是不是安然无恙。”
张刚对着朱红的大门高声喊道“大哥,大哥,我是四弟,我把冯太师请来了,让他们君臣见一见。”
屋顶上冒出欧阳世杰的脑袋,也高声回应道“是张钢兄弟啊,你等着,容我去禀告参谋长。”
过了半刻,张森的脑袋也从屋顶上冒出来,先仔细看看四周的环境,接着张口吩咐“把门打开,放冯太师一行进来。”
冯太师见到了脸色苍白的李从嘉,君臣相见,抱头痛哭。
等了片刻,张森令宫女打来洗漱水,伺候皇帝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