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无惊无险,部队就是一直行军,没有什么阻碍。
第十九天到达了此次战役发起的地点,利州。
谷大纲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共和军,忍不住唉声叹气,怎么就把这些杀才招来了,不是一直相安无事嘛。
邓亚平听到利州被围,立即回援,谁知仅仅大半个时辰,三千部下似土鸡瓦狗一般,就被杀的四散奔逃。
二条腿当然跑不过四条腿,不一会儿,就见大批大批的俘虏被押解到赵玉宽设定的城墙前面,赵玉宽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九军军长李振武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打马上前,对那些俘虏兵叫到“冲上利州城,尔等的罪孽可抵消,就能活下来,不然,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俘虏里面站出一个浓眉大眼的瘦高汉子,怪叫道:“阎王坐下不差饿兵,没有吃饭,就没有力气,先管饭。”
这是个官名为归德司戈的底层小校,赵玉宽看到不怕死的小校出面,点点头说“深以为然。”随后下令,速速准备吃食,这些俘虏的士兵也每人五个大白馒头,不得有误。
下午丑时开始攻城。
随即,令手下军士把那个归德司戈叫进中军帐。
下午丑时,攻城战斗准时打响,以归降的归德司戈为首,吃饱喝足的俘虏力主攻击南门,说是南门外表看着青砖砌就的,其实是精心包装过的产物,里面就是烂砖、破瓦、泥土垃圾填充,还没有经过夯实,很容易推倒。
仅仅半个时辰,一声巨响,豆腐渣工程就倒下了,宣告利州府城易手。
南唐利州遭受了共和敌军的进攻,利州城开始变天了……
老鸹山大当家刘群喜滋滋的来到赵玉宽的中军帐前献俘。邓亚平战败,引着五六个心腹一心往南飞奔,想逃往楚州。
谁知就在官道上,被老鸹山大当家率领的二百人给截住,仅仅几个回合,早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邓亚平,被老鸹山大当家的九环大刀逼得滚下马来,被生擒。
赵玉宽在中军帐里接待了老鸹山豪杰和默不作声一直靠后站着的钱四海等人,赵玉宽等几位将军把激动的心情宣泄的差不多了,才冷静的说到“利州是打下来了,不知各位心里是否有底气,来当这个利州郡守。”
现场寂静无声,过了半晌,钱四海跨前一步说“共和军的章程我熟记,我来当。”
赵玉宽赞许道“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少年有所作为,前途不可限量,就按造共和军的章程办吧,准了。”
咋的,就这么简单、五品高官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了,老鸹山三个当家的是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不是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嘴上刚刚才长出一圈绒毛的钱四海,他怎么就和府尊的位置搭上边了。
钱四海是个能人,他用雷霆手段,审赃官,理冤狱,组织市容纠察大队保护商家,市面很快平静下来。
钱四海仿效张烨开群众大会的手段,在利州府衙正街,押着一批批贪官污吏,市井恶霸上台,一桩桩、一件件历数谷大纲和他们在利州犯下的滔天罪行。
在利州城最最热闹的十字路口,当众杀了谷大纲为首的一批贪官污吏,以及市井恶霸,百姓拍手称快,利州的暴动也渐渐平息….。
其实,张烨也早就看出共和军打仗能耐,但是缺乏能够参与地方治理的文官。好在张烨的芯子超前,在玢岩关就与张森、程永平等几个心腹幕僚就培养文官达成一致,决定成立文官训导学校。
本着五湖四海的宗旨,张烨发出招贤令,共和军的地盘,招收愿意为广大百姓服务的县令以及其它官员。
告示着重提了几点:
一、身世清楚、粗通文墨。
二、三个乡绅联名作保
三、廉洁、奉公
四、异地为官。
五、年龄为十八岁以上,六十八岁以下。
盖着鲜红大印的布告一贴出来,就在市井中间引起一片哗然。
朗朗乾坤,自古以来就是勋贵子弟、大家族的人才为主,思想活跃的贫寒读书人只能做幕僚,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选人方式。
张烨的举措,无疑是打破了长久以来的用人习惯,贫寒子弟也能够出人头地了。
一把盐巴撒进油锅里,激起强烈反响,人才市场的股指指数一路飙升。
考虑到古代的交通实在不便,消息的传递有先后,路程有远近。
张烨和幕僚班子商量后决定,先来先考,好的笔墨、画画花钱买下来,反正也不在乎了,钱四海开发了大盐矿,来考试的人多吃几顿闲饭、管的起。
考卷是张烨等几个琢磨以后,采用题库的方法,随机抽取。
因为古代的县官还兼任大法官,张烨觉得有必要设置一些逻辑思考这方面的题目。
其中有这么一道题,是这么写的:江南水乡书生凯子,奉寡母之命,在外求学,四年后学成归乡,一路上是志得意满,心花怒放,却又归心似箭。
这日,他租一条摆渡船,牵马立于船头,隐隐看到河对岸的祖宅,就要看到阔别四年的母亲,更是思绪难平。
祖宅前,水桥头、一个浣纱女直起腰来,看向书生是满眼笑的灿烂,志得意满的书生看一眼美貌浣纱女,一时惊为天人。但碍于礼数,并没搭话。
书生回到家,却是晴天霹雳,其寡母已去世,留下遗书,说是最后一年,亏得浣纱女照顾,望儿子有钱就资助姑娘家一些,但万不可存有其它非分之念。
其母年老多病,为治病书生名下十几亩薄田已仅剩三四亩,书生无力耕种,只好赁了出去。
长夜孤灯,书生坐灯下想起书里说的“红袖添香、挑灯夜读”不禁想起浣纱女,于是央人上门说亲,谁知浣纱女却坚辞不受。
怎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浣纱女最后屈服还是出嫁了。
结亲当日,书生是志得意满,新娘是哭哭啼啼,洞房当夜,帮着收拾家什的四邻还未全部散去,就看见一条黑影,快速从洞房窜出来,径自往门前的大河里一扎,留下喝酒的此时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面如土色,有胆大的连忙招呼救人。
大河里捞人,哪里去寻踪迹。就此书生就如人间蒸发,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随后几天,时不时有邻居看见书生从河里偷偷上岸,那姑娘长得也是越发光鲜。人们就说,那书生是“落水鬼转世”。
二十几天以后,书生家里一个在镇上开茶馆的远方族叔,是茶馆的老掌柜,来到书生家新裱糊的洞房,冲着新房里放置马桶“子孙桶”的地方,吐了一口浓痰,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随后,县里的衙役上门,在洞房里挖出一具骸骨,骸骨面目全非,看样子、有人对他愤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