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援又以大小楼船两千多艘、战士两万余人,合击征侧余党都羊等人,自无功一直打到居风,“斩俘五千余人”,岭南悉平,这便是马援的“一平岭南”经历。
立了如此大功,刘秀当然喜出望外,立马就封其为新息侯(不过后来被冤枉撸掉,下文再扒),食邑三千户。而相当体恤将士的马援也不想专美,照样是杀牛饮酒、犒赏三军,且发表演说感谢众将士不怕牺牲地誓死相助,三军将士都感动地齐呼万0岁,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在做好当地的区域划分、重修越律和立铜柱作边界标志之后,踌躇满志的马援,便于建武二十年(公元44年)喜气洋洋地班师回朝。刘秀自然又是出手阔绰地赐马援兵车一乘,“朝见位次九卿”,可谓是青睐有加。
这便是马援的第一次平定岭南完全故事,在讲到其第二次平定岭南之前,我们先来简短插播他北击乌桓之事。
乌桓作为与匈奴关系密切的北方游牧民族,也曾经伙同匈奴多次犯边,而遭到刘秀派出的汉将的多次抗击。这边厢,刚凯旋回京还沉浸在欢乐之中的马援,一个月后便听到了边0疆警0报,说是匈奴、乌桓携手进犯扶风,眼看三辅地区将要受到侵扰,甚至于皇家陵园不保,一生以“伏波定边”为己任的马援,当然又是热血沸腾地自请亲征,看到马援如此爱国责任心爆棚,刘秀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许之”,同意了马援的请求。
于是,建武二十一年(公元45年),马援便率精锐骑兵三千出高柳,然后巡行雁门、代郡、上谷等地,主动寻找乌桓军决战。不过,作为居无定所的游牧民族,也绝对是跑功了得,一看到汉兵出动,立马作鸟兽散,又做了一回“草上飞”,麻溜遁去无踪,害得正想决一死战的马援连人影都没见到,最后一无所得空手而回(一说“往讨,不胜”),不过也足以显示了中原王师的天0威。
接下来,我们来讲讲马援的“二平岭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一次让马援实现“马革�尸”壮烈殉国的平边,正是“马援事件”的肇因。
史料显示,在汉朝历史上只有两位伏波将军被削了爵位,一个是汉武时期的名将路博德,因犯法爵位被撸,算是事出有因,或者说罪有应得;另一个便是名满天下的东汉开0国名将马援,居然却是蒙冤而失去爵位。而要说马援这种“老当益壮、马革�尸”一心为国的大写的人,最后落了个身死蒙冤、爵位被夺、死后凄凉的悲惨结局,还得从一个人说起,他就是刘秀的宝贝女婿梁松。
那么,一个是刘秀的宠臣,公认的东汉第一大0将;一个是刘秀的好女婿,东汉开0国功臣梁统的儿子,其父还是马援的老友,应该是精诚团结的“一家人”才是,为何后来反目成仇了呢?这个当然是正直得像一棵钻天杨的马援“不会做人”惹的祸。
话说作为当朝第一将,后期的刘秀对马援的重用超过了很多人,包括那班刘秀起事后最初的追随者南阳豪0强集团的将0帅,即使是战功赫赫的吴汉、邓禹都不在话下。那时候,基本上跟随刘秀打天下的南阳旧将都已失去实际的兵0权,只作为刘秀的“座上宾”饮酒做乐、做做闲人。居然半路出家不属于刘秀早期任何创业团体的“杂牌将军”马援(还是从敌0对势力归化过来的,有人甚至认为他是忘恩负义之人),此时却承欢刘秀帐中,要军0权有军0权,想打仗就打仗,立功授奖拿到手都软了,可刘秀的南阳老乡马武想打一下匈奴都被刘秀否了,即使作为马援二平岭南远征武陵蛮的副将,但还只是作为监督式的从军(刘秀嫡系将领也往往由此多加掣肘,搞点小动作),一切得听主0将号令,所以那班元老当然十分嫉妒刘秀对马援的宠信,他老人家还不知避讳,常常闹出一些“马革�尸还”的爱国壮举才感到快意恩仇的话柄,最后被一肚子气的梁松、马武等人诬陷失去爵位,也是顺理成章,明显是马援此时情商透支余额不足,也可能是立功太多滋长了骄傲情绪的缘故吧。
而梁松最初是想向其时炙0手可热是刘秀“第一红0人”的马援示好的,毕竟刘秀还得仰仗马援出0兵平边,君臣关系正处于好得不得的“蜜月”阶段,谁都想从他那么捞到一点好处,即使是皇帝女婿也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