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之孙伯陵,伯陵同吴权之妻阿女缘妇,缘妇孕三年,是生鼓、延、殳。始为侯,鼓、延是始为钟,为乐风。
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
帝俊生禺号,禺号生淫梁,淫梁生番禺,是始为舟。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
少【白皋】生般,般是始为弓矢。
帝俊赐羿彤弓素【矢曾】,以扶下国,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
帝俊生晏龙,晏龙是为琴瑟。
“炎帝之孙伯陵,伯陵同吴权之妻阿女缘妇,缘妇孕三年,是生鼓、延、殳。始为侯,鼓、延是始为钟,为乐风。”…往好的想,缘妇是再婚之义,往不好的想,缘妇是私通之义。始为侯,亦可推算,下国(非神国)侯的爵位该是颛顼时代才有的,编钟也是产生在那个时代。《诗经周南麟之趾》云:“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将贵族比做麒麟,可见有修养的贵族是为多数人所喜爱的,而所谓奴隶社会深重的阶级压迫不过是建国后历史学家迎合需要的想象。
“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骆明、白马应该是地方上少数民族对颛顼和鲧的称呼。颛顼、鲧、禹爷孙三代真是非常了不起,鲧也不是后世说的那样反面。
“帝俊生禺号,禺号生淫梁,淫梁生番禺,是始为舟。番禺生奚仲,奚仲生吉光,吉光是始以木为车。”据此推算,开始造船是在帝尧后期,开始以木造车是在夏启时代以后,之前的车怕都是神人提供—神界的车大多是没轮子的,地面上的用足行,飞行都是垂直起降。
“少【白皋】生般,般是始为弓矢。”,可推知发明弓箭(乃仿造神物)是在颛顼时代。
“帝俊赐羿彤弓素【矢曾】,以扶下国,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艰。”,羿和夷羿该不是同一个人,羿是尧同时代神人,若活到夏太康时,得有三百岁左右,超出了通常的神人寿数,说夷羿是羿后人倒是大有可能。前文有述皋陶活的似乎有那么长,让我怀疑其是人首蛇身…不是没有可能。
“帝俊生晏龙,晏龙是为琴瑟。”,琴瑟早已有之,颛顼不就“弃其琴瑟”吗?琴瑟原是神界产物,推算下民仿造琴瑟应该是在帝尧时代。
“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讠夭】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共工生术器,术器首方颠,是复土穰,以处江水。共工生后土,后土生噎鸣,噎鸣生岁十有二。”术器首方颠,传统的解释说,术器的头方方的,我深深无语…术器首次采用了颠筛的方法重新处理土壤,即将土壤分类成石子、粗砂、细砂、泥土,分了类才能更好的用于水利工程。可见术器很有些本事,可惜与高辛争帝,毁了一世英名。噎鸣不是前文曾说的噎—那是祝融后代,和太子长琴是兄弟。噎鸣生岁十有二大概是说噎鸣发现了岁星(木星)十二年绕天一周,由此发明了岁星纪年法。听【讠夭】也是赤水的女子,但就应该来自金沙江流域(金沙江也被叫为赤水)—从其后人所处区域可知。
“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命祝融杀鲧于羽郊。鲧复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洪水滔天…为何会有如此一场洪水呢?如何能滔天?那人岂不要灭绝了?何以不发生在共工怒触不周山时,却发生在尧为帝时?我们来看先秦古籍是怎么说的:
当尧之时,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谷不登,禽兽逼人。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尧独忧之,举舜而敷治焉。舜使益掌火,益烈山泽而焚之,禽兽逃匿。禹疏九河,瀹济漯,而注诸海;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然后中国可得而食也。当是时也,禹八年于外,三过其门而不入,虽欲耕,得乎?
—《孟子滕文公上》
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书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
—《孟子滕文公下》
水是逆行泛滥于中国,但是结果是什么呢?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谷不登,禽兽逼人。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并没有灭绝生物的意思嘛!人也还活得好好的,没了粮食吃,可以打猎嘛!回归原始生活方式而已,大家都不怎么忧,是尧独忧之…再看,鲧之被杀乃是由于“不待帝命”,并非“窃帝之息壤”!祝融充当行刑者,足见有立威之义—难道洪水乃帝之所为?!我不由得想…《天问》云“鸱龟曳衔,鲧何听焉?顺欲成功,帝何刑焉?”,鲧并非治水失败而是快要成功!而且鲧治水已治了九年,若治水不利早就该被尧撤换了!帝在鲧将要治水成功前杀了他—而他的继任者禹治水又花了十三年!这是什么道理啊!…帝是什么样的神人,我们前面已推知的七七八八了,说洪水是帝所为不是没有可能!以神界的科技水平,若想要治水何须花上二十多年!其根本就不想—也许是不敢—帝不允许!洪水对神人妨碍不大,神人要不住在高山上要不住在地下,即便在平原的神民亦有拦水的围坝,受洪水害的只有野人和下民…洪水持续了二十多年可能还不止也是件怪异无比的事—水难道一直不退吗?有可能,书中曰“天下犹未平”,此情况持续已久,难怪大家见怪不怪了…哪里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大洪水。
有必要查一下资料,公元前4400年上下的时期(帝尧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地理大事件。资料这么说“距今约1万年以来的时期叫冰后期。此期气候仍有过多次低量级的冷暖波动,如距今4000~6000年期间曾出现的较明显的寒冷期,使全球冰川一度扩展前进,被称为新冰期。.”哦…有冷暖波动,但总体是变冷,会发个几十年的洪水吗?再查种种理论都不足以解释洪水来由,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是人为的,或说,是神人所为。观《竹书纪年》,并未述洪水发生于何时,但只在帝尧时有治水记录,“十九年,命共工治河”、“六十一年,命崇伯鲧治河”、“六十九年,黜崇伯鲧”、“七十五年,司空禹治河”,75-19+13=67,洪水持续了至少67年!“当尧之时,天下犹未平,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草木畅茂,禽兽繁殖,五谷不登,禽兽逼人。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是不是之前也是如此呢?天下一直泡在水里,即便不是泡也是个大沼泽地,从《史记》载禹的治水记录看(其内容照搬《尚书禹贡》,挑出重点,文字表达稍做改变,好读一些,但《禹贡》显然更加详细准确),水泛滥的范围西从青藏高原,漫至黄土高原、渭河平原、华北平原、长江中下游平原还有蜀中平原,再看“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前已说过,逆是迎的意思,“水逆行”并不是水从低往高流,那不可能,其乃是说水挡了人的路,但不至于将人淹死,“兽蹄鸟迹之道,交于中国”,鸟兽们还大有立足之地,《禹贡》里述治水经过的各地献上丰富的物产,显然也不是受洪水迫害民不聊生的情景,中国指中土即是尧的封地陶唐所在的冀州—山西一带,“书曰:‘洚水警余’”,书不知何指,《尚书》里没这句,但其是从《虞书》开始的,即舜时代人记的名人语录,若前面还有佚失的《唐书》,则大有可能出现这么一句“‘洚水警余”—洪水是对我的警告啊!难怪“尧独忧之”,洪水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尧有什么过失吗?“天下犹未平”又是何意?我查了半天,尧没得罪神人啊,要说有什么可疑的,那就是帝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