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颛顼没成为神(《山海经》中我找不到他成神的文字),值得欣慰的是,他葬在神的地盘,也算是与有荣焉。可怜北次二经队伍的先人们,他们似不知道先祖帝颛顼葬在洹山,也似不知道身处神地。真是如此吗?北次二经的末段记录话很少,也许是他们懒,也许是不敢说。他们的远征更像是朝拜之旅,而不单是为了勘测。先人朝拜的不只是幽都,留心经文的话,一定会注意到两个奇怪的座山名,敦头之山,敦题之山,下面要推解的北山首经有个敦薨之山。北次三经有敦于之山、题首之山,敦头之山和题首之山相距甚近。你想到了什么?关于它们我后面将一起说。

总体的北次二经山系走向分布图如下:

顺便说一下,三桑的西边是欧丝之野,“一女子跪据树欧丝”(海外北经)……啊,且收回思绪,清空遐想,因为轮到最难解的北山首经了。

我说认识肤浅,并不说那就是错的……我说的每件事都有我的深意,诸君也看得出来,我不喜欢说废话,前面唠叨了许多,只因为我很久没聊天了,也有些扮高人的小得意,若有小伙伴因此不认真看,不认真领会意图,那就大失我所望了……推理是环环相扣的,现在的山经篇是有些枯燥,还在积累线索的阶段,我在建立大局,大局正确才事半功倍……以后我聊些风花雪月好了,文章就让小伙伴们自个儿领悟了。

山经篇阶段,我只是要将所有座山先推出来,想建立初步山海图,并没想太多也想不到太多,这场远征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其为何不见记于史书,是真的一点记录都没有吗……当一切潜藏的秘密浮上水面,我有时会有不真实的感觉,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恐怕秦以前的历史都要改写……

北山首经山系走向分布数据图(方向是从右往左,也是画成反向了):

单狐之山——逢漨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水。

求如之山——滑水出焉,而西流注于诸毗之水。

带山——彭水出焉,而西流注于芘湖之水。

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涿光之山——嚣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河。

虢山——伊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虢山之尾——鱼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丹熏之山——熏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棠水。

石者之山——泚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边春之山——杠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

单张之山——栎水出焉,在而南流注于杠水。

灌题之山——匠韩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

潘侯之山——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栎泽。

敦薨之山——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原。

少咸之山——敦水出焉,东流注于雁门之水。

狱法之山——瀼泽之出焉,而东北流注于泰泽。

北岳之山——诸怀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嚣水。

浑夕之山——嚣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

北鲜之山——鲜水出焉,而西北流注于涂吾之水。

堤山——堤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泰泽。

既然北次二经、北次三经山系都是开始于渭河平原,那么北山首经山系也应该始于渭河平原,可从哪儿起头呢?水系线索能确定的只有“河”应是指黄河,却到前三座山之后才出现“西流注于河”的文字,既“西流注于河”,那山系应是包含吕梁山脉西侧了。“泑泽”亦多次出现,却是间断的,真是难以想象,后面还出现了泰泽和海,且说敦薨之水“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原。”,那岂不是要到青藏高原?还出现了雁门之水,看到这样的名我头都大了,先人队伍究竟是向北还是向西?我硬着头皮东推西推、前推后推,最后是从中间推成了,方恍然大悟。原来黄河近段亦有起名,泑泽并不是特指一处。海是西海即青海湖。泰泽是一大片湿地,在今天的青海野牛沟一带。敦薨之水“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原。”是先人的错误认识,敦薨之水只是流注于黄河,并非黄河之源,也不在昆仑东北隅(昆仑之丘的东北隅的确是黄河源头),离那尚远。为何先人会有如此的错误认识?不应该啊!当然是有原因的,牵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我考虑很久都不知该怎么说。且一步步来吧。

地形参考图主要是内蒙古和青海的部分地区(下仅为示例,请自行找图参照)。

陕西、宁夏、甘肃部分地区亦在北山首经山系经过范围,就不上参考图了。诸君不妨自己先试推下,便知个中甘苦趣味。

可以看到,先人前一段是顺山列而行,再后面是缘河而行,行到水穷处,一头扎进了山里(其实是走在山谷里,并非是爬山),在我以为他们山穷水尽之时,顺河流漂亮的出了山,他们的终点在今天的嘉峪关。行进的线路由北行逐渐变做了西行,这合理吗?嗯,他们的思维方式和其他队伍是一样的。也许末段进山让人奇怪,那一开头并不好走,且在山中容易迷失,但我们领略过西次三经、西次二经里的种种不可思议,已经不认为有什么不可能了。只是,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曰敦薨之山”、“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原。”没错,这便是蹊跷之处。其实笼统理解这段经文也能说的通,敦薨之山勉强也能说是在昆仑的东北方向,敦薨之水也算是黄河水的一个源,水量还不小。但,先人既能测出匪夷所思的直线距,又怎会说出如此笼统之话,真正的昆仑东北隅即河原离他们还远着呢!即便先人不知道,神使会不知道?只可认为,先人被神使骗过了。但即便先人受骗上当,后来整理出经书的人呢?毕竟西山经已明确说明了昆仑所在。我后来想,会不会是写经人有意布下疑点,要引起后人譬如我的留意呢?“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原。”文字出现的很突兀,与上下文颇不搭调。有什么理由说自己所处是昆仑东北隅呢,即便只是听说,昆仑也不该是眼前景象。写经人要我留意什么?敦薨,字面意思只能是——叫敦的大大大人物死了!不由想起北次二经里有敦头之山、敦题之山,推导座山之时不明其义,也没有多想,此时它们忽然有了意义,即便不十分清楚,总是和叫敦的大大大人物有关,既是两队先人都提到敦,敦就绝不在任何一队中,只能是先人的先人。敦会是谁呢?必定是个史上留下影响的大大大人物。几乎不假思索,一段文字就跳入脑海(写经人的目的达到了)“有神焉,基状如黄囊,赤如丹水,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为帝江也。”它是山海经中唯一可解释敦字的经文,其表达就颇奇怪,为何不直说是黄帝呢?是为尊者讳吗?还是因为它无头无面目,难于确定身份,但“实为帝江也”,口吻不容置疑。为何又不写成帝鸿?鸿字并非没有,大荒东经“有白民之国。帝俊生帝鸿,帝鸿生白民,白民销姓,黍食,使四鸟:豹、虎、熊、罴。”,难道是专为区别于此?黄帝之神貌又怎会是如此,观诸其他神皆有头有面目,为何独独帝江没有?是让它不能说话吗?还是让人认不出他?他的头去哪儿了?我不由又想起另一个无头之神,海外西经“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可信吗?现代医学中发现个神秘现象,接受心脏器官移植的人往往会受到心脏原主人的人格影响,其它器官移植亦时有此类现象,换句话说,灵魂亦可能存在于身体除了头的部分。形天无头亦要争斗,帝江无头而识得歌舞,便有几分道理了。我以为敦头即是指黄帝头颅,敦题是黄帝的神貌称呼,故“实为帝江也”,并非叫做帝江,则北次三经的题首之山和敦于之山亦可解矣。但形天无头尚可理解,为何黄帝要无头?思《山海经》中隐晦之处,莫不与帝有关,黄帝成神而无头当亦然。黄帝因何见爱又失爱于帝呢?还得从经文和史料中寻找原因,但那是埋藏的历史。先说说历史是如何被埋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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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绘山海图——推理胜于雄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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