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父老乡亲们,老夫知道大家都爱争一口气,不愿忍气吞声,可咱们年纪大的,估计也都经历过庚申之变吧?知道那是何等悲惨么?这些年京师尚算安稳,可洋鬼子们对咱们一直虎视眈眈,咱们为这么点小事就要血溅当场,要再引起什么大事,被洋鬼子们趁虚而入,是不是因小失大呢?今日就算不看老夫的面子,也不看王五爷的面子,是不是也不该再争了?回人们可以不争,咱们呢?”

那个汉人带头的道:

“大人说的在理,这事因为我们汉人先撞了回人,是我们先不对,我先代替汉人向回人认错,回头将二东子绑了给回人出气。”

那回人头目抬起头,挺直了身子道:

“我们回人先打了人,是我们的不对,二东子已挨了揍,也不要绑了,回头看伤了哪儿,药费我们承担,赶哪天咱们在清真寺摆个羊头宴,算是赔罪和好吧。”

众人一片叫好,谭公忙将那回人首领搀了起来,再让跪着的全都站起,劝大家散了归家,又同双方首领交代了几句,方目送他们远去。王五命四名小厮抬了大刀回去,一时亭前只留下三道二俗,当下恭敬的对谭公道:

“大人说与咱有渊源,又姓谭,又说什么洋鬼子的事,莫非是三十年前沧州饭馆中给咱指路的谭大人?”

“哈哈,王大侠既然还能记得,也就不必多说了。”

王五一听,喊声“恩人”,就要跪下,谭公忙搀住道:

“王大侠义薄云天,声名赫赫,就不要如此多礼了,何况谭复生既曾拜你为师,他叫我一声伯父,我们也算平辈,无需行礼?”

王五道:

“大人说的不对,咱们一码归一码,当年没有大人指点,咱王五哪会有今天,这般恩情,如同天高,这许多年来,咱一直探访大人,始终没有消息,没想到今日却碰到了,又救了王五一次,这一礼,大人一定要让王五行了,再说咱同复生兄,名义上是师徒,其实是好友,咱教他武艺,他教咱识字认理,谁都不算谁的师父呢,大人就不要阻拦了。”

见王五如此坚持,谭公只好松手,王五行了跪叩大礼,方起身说话,当时月已挂枝,五人坐于陶然亭中交谈起来,才知道王五因为拜了李凤岗为师,而李凤岗信穆斯林,便就跟着信了教,而自己毕竟还是汉人,所以汉回矛盾,才义无反顾的充当了调停的角色,方才若不是谭公等及时出现,真有可能就折在了这里,然后又感叹起德慎道长功夫出神入化,邀请其到自己位于西半壁胡同的源顺镖局中作客,指教拳脚,道长颇喜欢这位直爽汉子,含笑答应切磋。几人坐了半个时辰,见天色过晚,城门将闭,才起身告辞,谭公忽而想起近几年谭嗣同常发惊人之语,隐隐担忧,便叮嘱王五有机会应当开导一番,两年之后,王、谭二人重逢于京,王五果然劝说,奈何谭嗣同壮怀激烈,如何肯听?此乃后话,略过不表。

却说谭公依然每日公务,德慎道长师徒盘桓了两个月,方离京返鲁,延闿、辅宸也渐渐在京交游,尤其延闿,聪慧过人,深得翁同龢等人喜爱,夸奖不已,不觉又是一岁,谭公从延闿处得知广东有名康有为者作《新学伪经考》,否定刘歆以至程、朱诸贤,提倡大发求仁之义,讲救中国之法,听得暗暗摇头,却也并不禁止延闿了解,反倒常常关心。不觉已是光绪十八年三月初六,上谕谭钟麟署理工部尚书,谭公遍览诸项,核减工费,惹得周列不怿,谭公也倍感官场恶习,朽锢已久,自己一人努力,根本无济于事,遂借五月初六参阅朝考试卷之机,提出告老出都,六月初五,内阁奉上谕,闽浙总督着谭钟麟补授。谭公命延闿带母亲赴宛平拜祭,延闿欣然从命,这日天色已黑,用毕晚餐,翁同龢携了一套葛衫来访,说是送给延闿为礼,两位老友一番寒暄,携手来到后堂,谭公命上了茶,屏退仆从,便交谈起来,起初不过一些客套,忽而听翁同龢道:

“文兄肯定听过民间流传的宰相合肥天下瘦,司农常熟世间荒这副妙联吧?”

谭公一时略觉尴尬,他当然听过此联,不过正是因为联中讥讽的对象恰恰就有自己这位同年,而李鸿章虽因与左公不和,自己并无过多好感,但毕竟也常有书信来往,是以自己也只在左公面前主动说过,如今翁同龢自己说出,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停了片刻,方呐呐道:

“民间戏谑,禅兄何必计较…”

“文兄无需遮掩,此联故是戏谑,但常言曰枳句有巢,空穴来风,自非平白无故之污也。”

“这…不知禅兄何意?”

“唉,我常熟翁氏数代为官,小心翼翼,未曾想同龢终究落下如此骂名,想来也是愧对祖宗了,只不过自古以来,忠孝难以两全,愚弟就是留下千古骂名,亦在所不惜也。”

“禅兄似有难言之隐。”

翁同龢犹豫片刻,方道:

“他李合肥任人唯亲,中饱私囊,落下骂名也就罢了,愚弟身列清流,自诩爱惜羽毛,只是伴读天子,总须为天子计也。”

“禅兄父子侍讲三朝天子,自非愚弟可测也。”

“说起愚弟这骂名,想来还是因主张建颐和园而来,的确,为建这个园子,挪用太多银两,算是劳民伤财,可不建好这个园子,不讨得太后欢心,怎么换得来天子亲政耶?”

“原来还有此般曲折,禅兄果然忍辱负重,想必后人知晓各种缘由,自然会还老兄清白。”

翁同龢摇头道:

“愚弟并非在文兄面前鸣冤也,今日是有事托付,还望文兄应允。”

谭公正色道:

“禅兄有何差遣,愚弟必将不遗余力也。”

“唉,文兄也莫急着答应,此事自有为难之处,方才愚弟提到建园子的事,老兄可能没有深想,如今天子虽已亲政三载,其实处处为太后掣肘,而今太后康健,恐怕来日帝后之间,必有一争也!”

谭公倒吸一口冷气道:

“竟有如此严重?太后不是宣称不理政务了么?”

“独揽乾纲三十载,焉能轻易放手,不瞒文兄,外放闽浙,就是太后做的主,有人在太后面前诟病,恰恰文兄还要告老,好在太后深知文兄乃难得疆臣,逢闽浙出缺,便有了眼下情景。”

谭公忧道:

“无论太后还是,都对愚弟瞩望深甚,倘果真有宫闱之变,如何抉择?老兄所托莫非…可一旦再有纷乱,岂非又为洋人所乘也?”

“文兄莫忧,愚弟并非要文兄站队,而恰恰是要文兄中立,来个默不作声如何?”

谭公思虑片刻,方道:

“难道没有转圜?最好莫要到此地步才好。”

“唉,天子本非太后所生,太后深有防范,可又不甘做一木偶傀儡,不满之意愈来愈显,当然,愚弟也期望,过几年太后果真能够放手,颐养天年,则是我大清之幸也,可又岂能仅寄希望于此矣。”

“愚弟答应禅兄,倘果真不幸言中,彼时仍在其位的话,将只做大清守疆之臣,绝不参与其中,不过禅兄也应多劝导天子,负重忍耐,毕竟太后即将六十大寿,今后或许渐渐变化,就是真有打算,也要缓行徐图也,绝不可以轻举妄动,否则首当其冲者,定是老兄这个帝师矣。”

“多谢文兄,愚弟自会小心计议,至于个人安危,愚弟早已置之度外也。”

罗霄英雄传》小说在线阅读_第17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洛东南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罗霄英雄传第173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