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是动用,而是准备,至时银两是要上缴朝廷,潘大人莫要误会我们东家,他老人家可没想着同您做这种伤天理的生意。”

“潘某明白了,就是允许家兄捐输赎罪对吧?”

“大人果然一点即透。”

“唉,如果这事果真能成,潘某他日纵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贵东家的大恩大德也。”

“这个以后再说,潘大人要是手头紧,偏偏又心痒,想寻几件好玩意,那就来小店转转嘛,咱们店虽小,但都是货真价实的,潘大人是我们东家的贵客,就不要生分了。”

潘祖荫果然转了一会,看上一份碑拓,如获至宝的带了回去。钟麟笑着迎进庆庄,叹道:

“咱们郑掌柜的可是东家肚子里的蛔虫,才是一点即透也。”

“哈哈,东家尽管取笑小的好了,其实愚弟也甚好奇,文兄为何如此看重这潘祖荫?”

“也许就快要用到此人之力矣,以其资质履历,如果不遇波澜,很快要么御史,要么九卿,那都是有奏事之权的,关键时刻,一语何止万金,如潘伯寅这般单纯可靠之人并不多也。”

郑庆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就去忙前面的事了。再说腊月初二傍晚,肃顺复到汲雅斋相会,一番客套礼毕,又说了一些时情闲话,渐入正题,只听肃顺激道:

“科举乃取士大典,关系至重,岂能允许如此恶劣行径?门下诸君子无不义愤填膺,肃某也绝不姑息,势要将此等屑小尽数正法不可。”

“雨亭兄,在下还要劝你两句,莫要树敌过多,八月老兄力主处死耆英,那可是惠亲王保举的前大学士,估计已少不得遭人嫉恨,这番牵扯如此之大,为国家所计,自然需要严惩,在下也极为赞同,可是总须留一线转圜余地,杀人太多,其势必孤,老兄身处朝廷要枢,亦须为将来计也。”

“难道他们不该杀?就说这柏葰,英夷犯我国土,辱我天威,首先跳出来主和的就是他,肃某早就看他生厌,这次还不趁机清除此等败类,更待何时?”

“当然该杀,可是雨亭兄,正是因为柏葰与老兄政见不和,此番若定要将其置于死地,岂非有挟私报复之嫌?落人口实,殊为不利也。”

“文卿兄莫要说了,柏葰这个老东西,肃某定要除掉,我就是要天下人看看,想阻止我肃顺改革朝政者,是何下场!唉,你看你,之前总劝肃某大胆行事,如今却怎么变得胆小怕事起来?肃某自打决心同这些屑小为敌起,就从未计较生死,何况什么名声等虚事也。”

钟麟一边替肃顺担心,一边又佩服肃顺果敢,一时不知道如何再劝,只好退步道:

“那也不用全部杀掉吧?听说至今牵扯瓜葛者已有近百人,这些人大多是显胄世家,比如陈景彦,本是陈尚书的爱子,陈尚书又是此案主审之一,难道非要迫其大义灭亲吗?如果老兄的目标是震慑彼等,有一个大学士伏法已足矣,何必得罪如此众多,将来也会留有隐患也。”

“这个陈孚恩,圣上早让他回避了,不过这些虾兵蟹将,肃某也没有那么关心,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总是瞻前顾后的,学什么中庸之道,肃某就不喜欢,让我看,管他什么背景身世,只要有问题,一棍子扫倒,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来。”

“眼下内忧外患,朝堂之内不宜再风声鹤唳,老兄倘若执意要开杀戒,在下不好阻拦,只是还请老兄慎重,重制几个罪魁祸首则可,其他牵扯之人,留个性命,或者重罚钱财,也能为眼前财政困局所用也。”

肃顺沉吟了片刻,道:

“也是一个办法,这些家伙平时肯定贪赃枉法惯了,每个人罚上个几万两,用来充作军饷,倒也不坏,皇上有意让肃某主管户部,我还正愁快到年关,如何筹钱应对呢。哈哈,文卿兄不愧是善谋之人,此事我回去就同他们商量,对了,肃某此来,是为文卿兄所托之事也。”

“所托之事?难道是左宗棠的事?”因为钟麟只托过左公的事于肃顺,才有此问。

“不错,前些日子,有个叫邹焌杰的御史几次三番的保举左宗棠可以任事,皇上都悄悄将左宗棠的名字写在殿柱子上了,今天召见了你们湖南的郭嵩焘,光顾了问曾国藩、骆秉章、胡林翼等,就忘了问左宗棠的事,今日已有旨令郭嵩焘在南书房行走,皇上还打算明天再次召对郭嵩焘,就这件事,我一知道后就来找文卿兄了。”

钟麟知道浏阳邹焌杰一直热心举荐左公,连忙起身抱拳道:

“多谢雨亭兄如此用心,在下感激之情,已是无言以表也。”

“唉,文卿兄快别这么说,我肃顺敬重你是位真君子,真朋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也。”

当下两人又闲聊几句,肃顺知道钟麟定要连夜去找郭嵩焘商量对策,也就不多耽搁,告辞而回,其后次年二月,柏葰等四人问斩,七月,又斩程廷桂之子程炳采,是案共斩五人,流放三人,革职七人,降级十六人,罚俸数十人,潘祖同果然先是发配新疆,后又恩赦纳捐赎罪,潘祖荫自对郑庆庄一番感谢不表。单说是夜钟麟不顾天已大黑,直奔善化会馆而去,郭嵩焘亦是孤身一人入京,已寓善化会馆近一年,钟麟天黑来访,郭嵩焘甚是惊讶,只听钟麟道:

“恭喜筠兄高升也,而今将在南书房行走,必然多睹天颜,皇上垂顾之日近矣。”

“哪里哪里,文兄倒是消息灵通,除了这善化会馆中的同乡外,郭某还不曾告人,文兄何以知晓也?”

“这个么,筠兄又何必计较,此番高升,恐怕少不得还要应酬矣?”

“唉,京城真乃销金之所,如今都中光景,大异往时,上下恬嬉,恍若不知有兵革之事也,时值国家多难,忧患并臻,乱离境况,常见百数里廖无人烟,郭某真不愿随众也,可是文兄也知,遇上这种事情,总是难逃破财,唉,还是文兄自在,只专心在翰林院读书罢了。”

钟麟听得沉重,但身负使命,不想耽搁时间,遂岔开话题,故意笑道:

“哈哈,这叫入乡随俗,也是无奈之事,钟麟也知道筠兄品性,此来带了一点薄礼,略表心意也。”

说罢自袖中取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郭嵩焘一看面额,连忙摆手道:

“这怎么使得?文兄如此厚礼,郭某断然不敢接受也。”

钟麟将银票塞到郭嵩焘手中道:

“筠兄何必客气?愚弟也知京城耗费无度,一出酒席没个几十两如何安排?这点薄意,筠兄倘若不肯领,那就显得生分了。”

两人又推让了几回,郭嵩焘终于还是收下了银票,两人就谈起了白天皇上召见的事,郭嵩焘将大致情况约略说出,果然多是涉及湖南诸人,除了曾、骆、胡外,还有罗泽南、王錱、李续宾几位已逝战将,以及蒋益沣、刘腾鸿、田兴恕等将,说完之后,钟麟故作惊奇道:

“就没有提到季兄?”

“这个还真没有提到,愚弟听说浏阳邹云阶(邹焌杰)御史数次上折保举季兄,原本本以为圣上会问到也。”

“或许圣上只是一时忘了,问了这许多人,漏几位也是难免,不过来日倘若问起季兄,筠兄打算如何应对?”

“那还如何应对?实话实说也,郭某还能平白多个欺君之罪乎?”

“可圣上倘若授季兄以实缺,则湖南大局还能稳妥否?”

“这倒也是,骆公已经年近古稀,精力日衰,湖南大局全凭季兄一力支撑,倘若骤然调离,恐怕难有替代之人也。如今涤帅出兵赣、闽,两粤、贵州也不安宁,也亏的季兄运筹帷幄也,文兄的意思是掩饰其才能,以防圣上动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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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霄英雄传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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