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殿下果然英明,其实在下还真的动过心思,不知殿下可曾记得,三年前曾派人送书湘阴左季高,彼时在下恰与左先生同在山林,只是太平军不信佛道儒,我等皆是读书之人,怎能污毁至圣先师也?天下大多读书人恐亦不会,而且左先生已经预料到天王与东王必有今日之争,恐难以速定寰宇,才选择出山助守长沙也。”

石达开叹息一声道:

“左先生的确有才干,如今虽为幕宾,恐亦是我军中最忌恨之人,当初如若为我所用,可能如今大事已成,也就不至于出现天京之惨剧矣。”

“非也,殿下也知,东王功高盖主,早是天王心头大患,之前朝廷在金陵南北各设大营,战事紧急,非东王无以统筹,倘若湘鄂赣战事顺利,恐怕如今之惨剧只会更早出现也。”

石达开皱眉不语,显是默认了钟麟的说法,片刻之后忽又面带坚毅道:

“眼下天京虽是受损,但我各处军力仍然完备,清廷所谓江南大营,已经不复存在,只要天王能擒杀姓韦的,安抚军心,政令统一,本王坐镇安庆,上援武昌,有的一争,至于曾国藩在南昌不过是困守而已,败军之将,不足挂齿,我天王腾出手来,再派才干之人经略闽浙乃至两粤,未尝不能困毙湖南,至时再兴兵北伐,看清廷还拿谁来阻我兵锋。”

“可是殿下也不知道天王与北王之争孰优孰劣,万一天王遇害又该如何?”

“他敢,姓韦的不过在天京嚣张而已,倘若本王提兵回京,要他的人头并非难事。”

“就算一切如殿下所料,可天王前有东王之鉴,后有北王之辙,还能对殿下信任如初否?倘使心有猜疑,恐怕对殿下更多防范,至时殿下还能否得偿所愿,早已难料也。更何况,东王乃天父附体,如今骤然升天,天兵在外征战,不知还能勇猛如初否,东王才干,又有谁能替代也?”

石达开再次沉默下来,良久方道:

“本王一介布衣,十七岁得天王与南王垂顾,使领一军,二十一岁封王赐爵,得受如此地位,而今早就视生死如常,之后纵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怨言也?”

“可是殿下也心存华夏,痛恨夷人欺凌也,如此执着,与百姓何益,与我族又何益也?”

石达开忽然怒道:

“本王降了清廷就没有夷人欺凌耶?我天国至少还能禁绝鸦片,你们清廷做的到?让本王指望一群吸着鸦片的败类抵御外辱?”

钟麟见石达开动了情绪,知道自己的语言已然生效,遂也大声道:

“从林文忠公开始,早有有识之士见到鸦片之害,只要朝廷能选用贤能,我等齐心协力,纵是不能对抗夷人的坚船利炮,至少死而无憾也,可如今我等自相残杀,徒让夷人笑话也。”

“选用贤能?以科举耶?先生倒是成了翰林,左季高先生还不是败了三四回?若非战乱,如今怕是只能在柳庄种田矣!家师乃是朝廷科考的武举又能如何?还不是受尽满人欺压,孤寂终生?本王也读书,方才还读孔夫子的书,可倘没有天王垂顾,我石达开此生不过是贵县一介农夫而已,孔夫子的书读了几千年,贤能之人史书都载不完了,为何现在却为夷人欺辱而无还手之力?”

钟麟没想到石达开能如此反问,这些问题也曾想过,只是从无答案,一时无言解释,沉默了片刻,还是翼王先开口,语气已经缓和许多:

“太平天国之事业,固然有诸多弊端,但毕竟是种尝试,就算失败,亦较默守陈规、束手无策强,天王最早就是看出了几千年来读书人的问题,才学夷人之教,本王也正是愿意如此尝试,才绝不反悔。”

“可是倘若在下一语成谶,天王已对殿下心生顾忌,今后殿下又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本王绝不与天王为敌,人生一世,最难不过一死,本王引颈就戮而已。”

“可殿下尚如此年轻,见识非凡,一身本领,如此选择未免过于悲壮也。”

“悲壮?或许竟是如此,可倘若真的心怀家国天下,在此情势之下,悲壮方是求仁得仁也。”

“可…”

“好了,先生一番善意,本王也不为难于你,来日见了左先生,可托一句话,既然道不同,本王与之,终有一战也。”

第五十一章喜子归慈母病愈慕族贤庖厨从军

晚清名将魏光焘,乃魏源族孙,家境贫寒,参军自曾国荃营弁勇起,一路立功,后随左宗棠征战西北,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官至总督,成为湘军最后的代言人,今改魏光焘《移官新疆和陆渔笙学使送别韵》,以观湖湘士子忧国爱邦之壮怀也:

莽莽河山春入画,悠悠秦汉岁如流。

嘉峪山头登高望,一带长城系远愁。

行文且说谭钟麟与朱教玉拜别翼王石达开,复往江西而去,两人持有翼王所赠腰牌,顺利渡过长江,绕过战火纷飞的南昌,自义宁州进入罗霄山,山路虽苦,幸好并无战火,直进入袁州府,刘长佑、刘坤一、萧启江、田兴恕等率楚勇已围攻府城五月余,村间也算安定,进入吉安州莲花厅时,已经九月初十,再翻过景阳山,离高陇乡就剩下半日路程,教玉思念玄阳道长,也不停留,先回凤栖观,钟麟惦念母亲,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赶路,两人依依告别,这天傍晚,钟麟才到门口,先哭着喊了母亲,陈氏、颜氏迎出,自是万分惊喜,但见钟麟满面流泪,知道惦念婆母,也就不敢阻拦,直引到谭母房里。

却见二哥锡麟守在床边,谭母卧床多日,近日已经不大说话,气息已属奄奄,听到钟麟哭喊之声,精神为之一振,竟然睁开双眼,挣扎着便要坐起,兄弟俩连忙搀扶,倚在被子上,谭母喘息了两口,握住钟麟的手,流着泪说道:

“三儿可是回来了。”

钟麟见母亲消瘦,肤色苍白,早已泣不成声,伏到母亲怀里,谭母用干瘪的双手抚摸着钟麟的头,许久才说:

“我儿不要再哭,为娘已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什么都看开了。”

钟麟哭道:

“孩儿不孝,这么多年在外奔波,不能陪伴娘的身边,如今刚刚得了点功名,还没有尽孝道呢,您可不能不管孩儿了。”

谭母咳嗽了两声,又说道:

“好好,为娘答应你,一定好起来,你不要再哭了。”

二哥也劝钟麟不要再哭,钟麟抬起头来,抹一把眼泪,怕母亲累到,忙又同二哥一起搀了躺下,谭母面带笑意,闭目休息,钟麟问二哥可曾服过药,听说母亲几乎连饭都吃不下,忙让陈氏下厨做些饭食,自己则亲自去煎药来,说起来也是精诚所至,谭母不但将钟麟端来的药喝下,还喝了半碗米汤,钟麟不顾旅途劳累,硬是守了母亲一夜,次日天将黎明,母亲先醒来,见儿子伏在身边睡着,竟然挣扎着将一块毯子给钟麟盖上,钟麟惊醒,见母亲能活动,很是高兴,连忙去唤颜氏准备饭食,母亲饭量再有好转,半月之后,竟能下床活动了,一家人甚是高兴,钟麟嘱托二哥与四弟不用轮流回来了,自己每天陪母亲说话,将自己各地的见闻说了一遍,宛如三十年前母亲给自己讲故事一般。再过半月,母亲气色已经大好,饭量也已正常,钟麟自少不得拜祭父亲与长兄,听说长嫂带侄子永德暂居洮水母家,又专程带去了两锭银子,嘱托种种,也不必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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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霄英雄传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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