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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兄莫急,愚弟只是借出,今后又非不要相还,何况如果成事,今后还多有借重静兄之处矣。”

“还是不行,郑某观瞻文兄行事,多是谨慎节俭之道,不似富家子弟,纵能有些须积余,亦是今后生计所系;何况经营生意,就算一本万利之行,也不能保证没有亏损,郑某即便窘迫至死,也不能冒险行事,还请文兄收回成命,方得心安。”

“哈哈,静兄真乃性情中人,令小弟敬佩也,不过愚弟亦有其他意图,总要借重静兄矣。”

郑庆庄借着酒劲,慷慨道:

“文兄有何成命,郑某不惜赴汤蹈火,何必再生这等想法,反倒让人觉得郑某有所图谋一般。”

“如果愚弟意图本与老兄生意有所关节,那静兄能否勉为其难,助为一臂之力乎?”

郑庆庄当即放下筷子,思索了片刻,方道:

“文兄所言当真?莫不是为成全郑某刻意而为矣!”

“哈哈,小弟绝无虚言,有些事情暂时不便相告,来日自见分晓,不过静兄尽可放心,愚弟所谋,绝非一己之欲,当然更不会为难静兄。”

“文兄误会矣,郑某深信文兄为人,既然文兄以为有所助益,愚弟绝无托词,不过真由文兄出资,郑某经营,将来倘有利润,尽归文兄,自然好说,倘有损失,郑某却万万无可赔付也。”

钟麟又想了一阵道:

“以静兄所见,若不贪婪,一个中等规模的店面,最差的情况一年能亏几许银子?”

“这个行业,在平常年份,规模不求浮大,不贪功冒进,亦不要看走眼遭了骗,再差也就亏损几百两铺面租金及店伙薪酬,当然,万一遇上战乱,血本无归也是难说。”

“这就好了,之前静兄所料不错,钟麟普通人家,自己的确无什财力,但此来还受朋友所托,须偶尔同显要人物交道,正苦于无门,静兄所业岂非良机?是以还需一个中等铺面,至于钱资,几千两总是可以调度,只要静兄能在琉璃厂立得住脚,果真能结交一些人物,再多之钱亦是好说,就这样定下,静兄早去琉璃厂查看铺面,谈拢合适即可开业,以静兄之才能,定然无虞也。”

当下两人先各坚持了一番,见钟麟意决,又开始商量细节,钟麟本意一方出资,一方出力,利润均分,郑庆庄则坚持东家与掌柜之分,最终定下按当时同行同规模掌柜所得,并加一成利润,郑庆庄还考虑创业艰难,执意第一年仅要生活开支,钟麟见其心意甚决,心道如果能帮到左公,尽可以将利润存于店内用于周转,遂也不再争执,一切商量妥当,钟麟先取了五百两银票作为定金,郑庆庄早已酒醒,深觉责任重大,拜别之后即精心谋划,其后几天总来汇报进展不表。

不觉时间已至四月,钟麟已写密信将情况告知左宗棠,回信总要半月之外,这天郑庆庄来访,说已经寻好地段,让钟麟起个店名,钟麟之前去过两回琉璃厂,里面果是琳琅满目,店名也大致看过,凡古玩店多带一个古字,比如鉴古斋、敬古斋、成古斋、传古斋、蕴古斋等,其它也有德宝斋等较大的店面,庆庄相中的店面就在西琉璃厂,距离德宝斋不远,钟麟想了一番,提笔写了个汲雅斋,暗含左公“季高雅鉴”字音,以示乃为左公所为,郑庆庄端详了一番,见钟麟字体肥虞而美,干脆连字也索了去,之后果然请人刻匾,就用了钟麟的亲笔。待到月底,已经制备齐当,郑庆庄早从同行及摊贩处转手了一批文玩,便择了廿八这个吉日,正式开张,钟麟叮嘱过庆庄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及开店目的,自也少不得前去帮忙,只对外称作朋友。这天早上人声鼎沸,鞭炮齐鸣,钟麟并不喜欢热闹,也不愿陪宴,反倒想寻个清净之处呆一会,忽而想起了多年前曾到过的陶然亭,彼处亦与左公有些渊源,故而就招呼了一声庆庄,独自向南而行。

却说才走了几里,就觉得有人暗暗跟随,回头又看不出端倪,以为自己疑心过重,也就不再多想,穿过积雨坑,人已渐少,钟麟才发现果然有个随从打扮的人若即若离的跟踪自己,钟麟暗叫不好,转又庆幸自己身上的银票已多交于汲雅斋账上周转,身上仅带了一些碎银,纵是遇上歹人损失也不太重,钟麟不明所以,只暗暗加快脚步,思量在何处转身,好向人烟密集处躲藏,又走了半刻钟,忽听后面一阵吵嚷,已有十几个人向自己冲来,钟麟拔腿就跑,直奔出二三里地,那群人却越追越近,自己身上大汗淋漓,料定难以逃脱,索性停住回头注视,一看之下,顿时明白所以,原来领头者,正是那日被教玉教训的分管佐领,只见那人恶狠狠的冲到面前,一群十几人已将自己围于中间,钟麟料定今日必然吃亏,不愿失了傲气,只调息呼吸,拿冷眼观看。这群人刚刚立定,均大口喘着粗气,那领头之人喘息未定,即穷凶极恶的叫道:

“好小子,接着跑呀,怎地不跑了呢?爷儿们今儿就是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捉了你,那个同你一起的小子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怕了爷儿们,早就逃跑了?”

钟麟冷笑道:

“你们恐怕是专挑我朋友不在时才来的吧,否则就是再多些人,你们也未必近的了我那朋友的身,不过要说那日,是在下为你开脱,才让你逃走,你就如此恩将仇报吗?”

一句话可能戳到了那人的痛处,那人怪叫一声找打,一群人便涌上来,拳打脚踢,钟麟抱住头倒在地上,尤还踢个不停,钟麟忍住疼痛,也不吭一声,足打了半刻,那群人才渐停下来,领头那佐领又朝钟麟臀部狠狠踢了一脚,才开口道:

“好小子,嘴巴还挺硬的嘛,今日要不是我们统领要跟你计较一番,非得要了你的小命不可,爷儿且问你,那日你是不是亲口说我们统领也是无能之辈的?”

钟麟回忆当天说的话,好像是有这么一句,不过是不是原话已经记不周全,索性承认道:

“不错,你们的主子好歹也是个署理八旗护军统领,估摸着也有个从二品了吧,怎么能用了你们这帮子欺软怕硬,欺辱百姓的人物?就不怕辱没了名声吗?”

那人又踢了钟麟一脚,仿佛欲报当日之仇一般,接着道:

“告诉你小子,我们爷昨个才封了左翼前锋统领,正二品的,我们爷高兴,说要见见说他坏话的人长个什么模样,你小子有种到了我们爷面前,别不认当初说下的话,看我们爷砍了你的脑袋,会不会眨一下眼。”

钟麟撑起半截身子,冷笑道:

“我谅你们统领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无非是你们这群屑小从中挑拨,到时候看谁受罚,还是两说呢。”

那人正欲再骂,只听旁边一人道:

“哈佐领,看时辰也快到午时了,咱们爷酉时还要入宫侍奉皇上呢,不如先将这小子带去给爷瞧过了再收拾也不迟嘛。”

这哈佐领看了一眼太阳,叫一声:

“拖上这小子,回!”

当下几个人上前,架起钟麟的胳膊,就往来路拖去。

第四十七章遇蛮横临危不乱闻新论一语倾心

湖南李寿蓉、王闿运、龙汝霖、黄锡焘与江西高心夔同称“肃门五君子”,是指肃顺门下此五人非但才华出众,更在肃顺伏诛后依然感怀旧主,从不出言诋毁,与时称“肃门六子”中的曹毓英背叛肃顺,谋取高爵之举截然不同也,今举王闿运回忆当年肃府盛状之诗数句,以观当时情形:

昔寻风云游上京,当前顾盼皆豪英。

五侯七贵遍相识,行歌燕市心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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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霄英雄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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