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众人都站了起来,齐齐行了个礼:“遵命。”

段祺瑞心中一阵热,目光向着袁世凯投过去,满是钦佩和感激。

“散了吧。“袁世凯转身去了。回到住处,袁克定迎上来,低眉顺眼地叫了一声:“爸爸。”

袁世凯只如没听见一般从他面前直走了过去,哐一声把门摔了过去。袁克定吓得一哆嗦,就听屋里袁世凯叫道:“滚了进来。”

袁克定提溜着心眼子进了房门,正迎上袁世凯刀子一样的目光直扎过来,腿一软便跪了下去。袁世凯摆弄着手中那柄铜头文明棍,沉声道:“说说,近来做了什么好事?”

声音缓缓的,却是带着无限的威严,袁克定抖了起来:“爸爸,儿子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袁世凯翻起眼皮瞄了一眼,又加重了语气问道:“我再问一遍,近来做了什么好事呀?”

袁克定瘫了,嗫嚅了半天,方道:“儿子……儿子跟李长发吃花酒了。”

“吃花酒了?嗯!”袁世凯道:“还有。”

袁克定哆嗦了半天道:“真的没有了。

“啪!”地一声,袁世凯的文明棍打在袁克定的肩膀上,“长出息了,竟然在老子面前耍花枪!说,贺老六他们闹事,是不是你背后挑梭的?”

“爸爸,这事,这事……”

“啪!啪!”又是两下,袁世凯恶狠狠骂道:“再说一句假话,剥了你的皮!”

袁克定坐倒在地,却也不敢躲闪,哭道:“爸爸,不要打了,儿子都说实话,是儿子挑着贺老六闹的。全是为了义气,想替朋友出口气。”

“放屁,你只是要给段祺瑞好看!”

袁克定缩了一下脖子,咕嘟了两声,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糊涂!”袁世凯把文明棍往地下一顿:“只看到鼻子底下那块地方,怎地做得大事?段祺瑞几个都是我用得着的人,还要指望他们辅佐我干一番大事业呢,你却背地里给我拆台,真真该打。你识得的那帮老兵油子,哪个不是给他一包颜料,就想开染纺的主儿?你跟他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再说,你挑着兵闹事,那是掉脑袋的营生,你是不想活了!”

“儿子知错了,儿子不敢了。”

“你也真是迷了心眼子!你以为背后使点儿小手段没人看得出来?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哪个不是你一撅屁股,他们就能猜出你要拉什么屎的角色?”

“儿子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袁世凯收了棍子,呼呼地喘了几声,又教训道:“成大事者,当明轻重、知大小、辨得失、识远近、懂取舍。气,该忍的,就是再难受也要咽到肚子里。不该咽下的,就得咬得牙关紧紧的。你可懂得吗?”

“儿子记下了。”

“唔。”袁世凯长出了一口气,道:“这样,你马上到段祺瑞那儿去,实诚诚地认个错。”

“是。”袁克定摸着疼处站了起来:“儿子这就去。”

“记住,进门就结实给他跪下。”

“唔?噢!噢!噢!”

袁克定到了段祺瑞的去处,推门进去,见段祺瑞正端坐着看书,便软软地叫了声段大人,作势便要跪倒。

在来这儿的路上,袁克定心中便已盘算停当,一见段祺瑞,便做出下跪模样,段祺瑞定会急忙伸手搀住,自己赶紧赔不是,段祺瑞道一声这事我没放在心上,自个就坡下驴,事儿就算结了。谁知眼下自己已做了跪的架势,那段祺瑞却眼皮也不翻一下,袁克定只得跪倒在地上,段祺瑞像没看见他一般端起水来喝了一口,道:“知道错了?”

袁克定没有料到事儿竟是这般模样,愣了一愣,道:“知道了知道了!芝泉兄,我错了,你别放在心上。”

段祺瑞这才挥挥手道:“起来吧,做戏给哪个看?”

袁克定觉得一下子被噎了个跟头,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脸上却堆起笑来,连声道谢。

段祺瑞又道:“我等做的,皆是要助袁大人成就一番大事业,这事你心里清楚才是。怎么事儿到了节骨眼儿上,却又糊涂起来了……”杂七杂八像教训子弟一般好一通数落。袁克定一连声地答应着:心里却是不住地暗骂。

教训了半天,段祺瑞方挥挥手道:“去吧。”袁克定讪讪地笑着退出门去。走到街上,正有一条狗从面前跑过,袁克定一腿踢了过去,那狗叫着一路跑了。

袁克定低声骂道:“奶奶的,老子今日吃了泡屎。”

四、成了亲戚

整整一个上午,客厅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袁世凯与段祺瑞没从里边迈出一步。

许多事情已火烧眉毛了,再也耽搁不得。

山东三十四营旧军淘劣留强,如今已编成了三十个营,军官选拔、士兵训练、装备配备诸事得赶紧计划周详,行动起来。还有一样,更是一日紧似一日,便是义和拳了。在山东地界里经了袁世凯的铁腕,已是相继把他们扫平,可直隶与京城那边,却又闹翻了天。袁世凯断定,如此下去定会惹出大事来,八成得跟洋人动刀枪。山东到时也不能坐在一边瞧热闹,需要紧着布置停当,两人又商议一番如何用兵等事。

一直到中午时分,门一响,一个人走了进来,先是向段祺瑞点了点头,然后又向袁世凯柔声道:“爸爸,吃饭了。”

袁世凯与段祺瑞方结住话头。袁世凯道:“噢,是佩蘅呀。让下人来叫就成了,你怎么亲自来了。”

张佩蘅道:“下人们说你们在商议紧要事,不敢来打扰,怕你骂,妈便让我来了。”

“哈哈。”袁世凯大笑一声,向着段祺瑞一摆头:“好,也觉得饿了,用饭用饭。”

段祺瑞也不客气,跟着去了。

段祺瑞认得这位张姑娘,也知道一些底细。她父亲多年前与袁世凯很有交情,后来在新疆做官时死在了任上,那时张佩蘅才两岁,孤儿寡母很是凄惶。袁世凯得了信儿,便将娘儿俩接到身边养了起来。袁世凯的正妻于氏只生了一个孩子袁克定,拿着张佩衡就当亲生的一般,很是疼爱。张佩蘅在袁家长大,对袁世凯十分尊敬,一直把袁世凯夫妻叫作爸爸妈妈。

三人到了饭厅,袁家妻妾儿女都已在桌边坐好,见了段祺瑞一起站起来打招呼。

袁世凯向着众人一挥手,道:“罢了,芝泉不是外人,一家人不要客套,坐下吃罢。”

众人坐下吃起来。无意之中,段祺瑞与张佩蘅坐在了一起。段祺瑞心头明白:这袁世凯家规很是讲究,平日里极少让外人与家人一起吃饭的。这是把他当成自家人了,心下自是生出些感激。

袁世凯吃得高兴,一边吃一边说笑。段祺瑞从来少言寡语,此时更是一声不吭,只低了头吃饭。

段祺瑞平日里习惯自个儿吃饭,与这么多人特别是女人一起吃这还是头一遭,很觉得有些拘束,伸手去盛汤时,不小心把一个杯子碰倒了,茶水淌到了桌子上,袖头也沾湿了。张佩蘅急忙起身拿了手巾擦了桌子,然后又掏出帕子把段祺瑞袖头拂了几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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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北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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