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佟四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的确是这样!”

姚崇从容地说:

“这就让我完全推翻了冯占海一人杀死监狱全部人的想法,而怀疑到了整个越狱事件是另有重大阴谋!我越是想到了这一点,就越能清晰地想到:那个在监狱里杀人者一定也是能自由出入监狱的人,也就是很有可能是衙役!这么一来,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依然隐蔽在我的县衙里,就在我的身边!

为了麻痹和欺骗这个凶手,我特意没有透露任何我的真实看法。而是大张旗鼓地说要捉拿冯占海,把冯占海继续作为杀人凶犯来追捕!这虽然冤枉了冯占海,但却有利于麻痹敌手,便于尽快破案!”

一名老衙役小心地问:“可县令大人为什么说所有囚犯都不是冯占海所杀呢?就算冯占海没有理由杀其他囚犯,但为什么说王曲也不是他所杀呢?冯占海怎么能完全摆脱杀人犯、越狱犯嫌疑呢?”

姚崇不慌不忙地答道:

“当越狱案发生后,我来到监狱里查勘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其他被杀的囚犯都是在牢房的紧里面或者墙角被杀害,而只有王曲一人的尸首是躺在牢房门口的。这说明,其他囚犯都知道凶手打开房门就是来杀他们灭口,所以都本能地逃向后面,最后在牢房的紧里面或者墙角被杀害。而王曲却恰恰相反,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凶手是来杀他的,很可能还以为凶手是来放他的,所以主动迎向牢门!这说明了什么?

——这个凶手不但是王曲认识的,而且是王曲的同伙!”

那名老衙役丙想了想,说道:“可冯占海也符合这几个条件啊!”

姚崇一笑,说道:

“如果冯占海就是王曲的同伙,他为什么要在越狱时杀王曲,而不是带着王曲一起逃跑?也可能那个犯罪团伙认为,王曲很可能要顶不住了,所以必须杀死他灭口!这也是对团伙其他成员一个杀一儆百的警告!可是我仔细一查看王曲尸身上的伤口,是朴刀直入腹部而死,这一刀走得很不干净,几乎在王曲腹部半转了个圈。可是,所有的武术高手都有自己常用的习惯,习惯成自然,大家都说冯占海武功很高,武功很高的人下刀怎么会走得这么不干净,不是一刀毙命?——从这里,我就已经想明白,王曲并不是冯占海杀的,而是另有其人!”

众衙役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无不称赞年轻的新任县令才智过人!

杨武抑制不住大案告破的喜悦,带着自豪的表情,又绘声绘色讲道:

“佟六山很遗憾他没有看到来的那个黑斗篷到底是什么人,我也这样回去向姚大人报告了。我们都真是感觉遗憾万分,好不容易等到幕后内奸到监狱里与张天涯接头,却无法看清他到底是谁,多么令人失望和心焦!然而,姚大人却拍手大喜,说道:‘时机快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我当时还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姚崇突然插话了:

“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张天涯与他幕后的内奸那时已经开始互相猜疑了!这就是我说‘时机快了,差不多了’的原因。其实现在大家一回想就可以知道——前几天夜里密谈、并且发生激烈口角的那两个人,其实就是张天涯与这个穿黑斗篷的人!”

那个穿黑斗篷的人汗如雨下,姚崇的分析几乎完整地重现了实际的过程!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自己完全落入了这个年青对手的圈套,自己的狡诈在这个年青对手面前却是如此不堪!

姚崇转向那个穿黑斗篷的人,朗声笑道:“现在我们也该看看你的真面目了——该怎么称呼你呢——这位县衙里最大的内奸——”

姚崇指着那穿黑斗篷之人,缓缓地说道:“——张领班,张怀宝!”

此言如同一道霹雳,众衙役无不惊呆,如同被雷劈了般呆立在现场!而那穿黑斗篷的人一下如泄了气的皮球几乎要委顿在地,但随后就又像自动打足了气的皮球一样又露出了愤恨凶狠的目光!

杨武抢上一步,一把撩开了这黑影头上的黑色帽子,果然与姚崇所言不差半分,正是张怀宝!此时的张怀宝,如同一只受困的野兽,充满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怒气。

张怀宝恶狠狠地盯着姚崇,咬牙切齿地说:“这整个事情里,我们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你!没有想到你这么可怕——真应该早一点直接把你杀死!也不至于再有后面这么多问题!”

姚崇忽然缓缓地笑了:“难道你们真的不曾计划过杀死我吗?呵呵呵呵,那个所谓冯占海越狱事件本就是个一石三鸟之计吧!”

听到这话,张怀宝不由得浑身一震,吃了一惊!

姚崇从容地说道:

“我必须承认,客观地说,上次冯占海越狱事件,你们策划得非常成功,堪称高手之作。你们见我已经加强县监狱戒备,命杨武在监狱守卫,防止王曲被人灭口,于是你们就利用我身边没有杨武护卫、在堂上单独审讯张天涯的机会,精心制造了一石三鸟之计!

这第一鸟,就是先在县衙大院相邻的民家院落故意纵火,制造混乱。然后你和某些衙役立刻前去救火,故意制造混乱,尤其是通过呼喊的声浪制造县衙有危险、姚县令危在旦夕的假象,让在不远的监狱处的杨武听见。此时,如果杨武回来保护我,你们就趁机制造冯占海越狱事件!

而如果杨武不回来保护我,你们就趁乱说是有刺客,要保护我,簇拥着我退往后堂,把我与张天涯、张天际二人分开!这时候,你们的同伙就可以趁乱借押解张天涯二人之机将其放走!这张天涯,本是你们团伙里极为重要的一个角色,参加过很多犯罪,知道你们团伙很多秘密。虽然他一时口风很紧、始终狡辩不断,但张天涯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被关在狱中,对你们团伙始终是一个极大的威胁。若非迫不得已,你们本来也的确是想营救他的。所以,如果不能成功制造冯占海越狱,即使只救出了张天涯二人,也是你们极大的一个胜利,直接解脱了你们团伙的最大危险!这是你那计策的第二鸟!

你们那一计策的一石第三鸟,就是如果我不受吓唬,能冷静地带着张天涯二人一同撤往后堂,你们就会在路上对我下手,把我杀掉,将张天涯放走!当然,不论是张天涯被放走、还是新任县令被杀一事,最后你们上报时都会言之凿凿地推到替罪羊身上。就像你们在纵火案里把无辜的佟四海推出来当替罪羊一样!只不过不知道倒霉的将是另外哪几个衙役。”

转瞬间,张怀宝由刚才的恶狠狠气焰嚣张,转为了哑口无言。显然,姚崇早就识破这一诡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姚崇平静地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张天涯被抓后,之所以从起初的哑口无言,再到后面的巧舌如簧、死死抓住关键要素,撇清了与王县令遇害案的重要干系,就是你利用职权之便在县监狱里对他进行串供的吧?要不然他能前后如此判若两人吗!”

张怀宝咬牙切齿地说:“只是当时谁都没想到,你一介书生,堂堂县令,竟然突然抢过一把刀,架在了张天涯脖子上!”

姚崇也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手抚胡须,面露微笑:

“不错!正是如此!我当时的确已经看破了你们的阴谋,虽然我当时不知道到底有哪些衙役不可靠,也并不知道你就是最大的内奸,但我知道当时我人单力孤,处境凶险。所能做的事,就是急中生智,突然抢过衙役的一把刀,架在了张天涯脖子上!这样,如果你们的人谁不听号令,妄自移动,我就先宰了张天涯!这样,你们的人一时事出突然,顿时不知所措,也就没能按计划发动。而我,就撑到了杨武赶来救援之时。其实,我后来想想也颇觉后怕,那一天差点死的不止有王曲和监狱里的囚犯,还有我这个发现了你们犯罪线索的新任县令!我能没死于你们的刀下,实属万幸至极啊!”

张怀宝气急败坏地说:

“你这种举动哪像什么孔圣人门徒、君子书生?你更不像一个堂堂县令,你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姚崇拊掌大笑,说道:

“首先,我当时拿刀架在张天涯脖子上,是突遇紧急情况防止重要人犯趁乱逃走。这无可非议。

第二,我也回敬你一句话:

面对正人君子,我一定也要做正人君子,决不欺负老实正派人。

但是,面对一群流氓恶徒,如果只有正人君子谦谦之风堂堂之道,恐怕只有死得十分凄惨!这恐怕正是人间大道吧!”

杨武听了这话,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连连点头。姚崇这些话,真的说到杨武心坎上去了。

大唐“救时宰相”——姚崇第一部衙门谜案》小说在线阅读_第8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刘临川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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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救时宰相”——姚崇第一部衙门谜案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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