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际从极度的惊恐中醒悟过来,却不是逃跑,而是扑了上来,与这黑斗篷之人拼命!那穿黑斗篷的黑影两下就踹开了张天涯的纠缠,一道寒光闪过,手起刀落,鲜红的血再次四溅!张天涯发出一声惨叫,左胸洞开,血流如注,虽然他还竭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抱住凶手的腿,但终于已力不从心了,无力地耷拉在了冰冷的地上……。那凶手利落地甩掉张天涯,提刀直劈张天际!
与此同时,那名衙役也已经走到了赵六的牢房前。他一面狞笑,一面说道:“赵六,你别害怕!看在这么多年好同事的份上,我送你一刀毙命,不至于受苦!”说着用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门边的赵六浑身颤抖、坐在地上,他抬起哆嗦的手,指着来人说道:“你~你!~~”那名衙役已经狞笑着走进牢房,赵六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我和你拼了!”,突然迸发起一阵惊人的抵抗,向那名衙役扑去!
那衙役来不及躲避,只是尽快抽出了刀!只见两人身体一接触,却是那名衙役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只见赵六不知怎么手里竟然多了一柄匕首,此时已经深深插入了那名衙役的心口!血,已经咕嘟咕嘟地冒出来,局面已经无法逆转!
那名衙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赵六,死活也想不明白身为囚犯的赵六手里,如何能有一柄匕首!然而此时也不需要他想明白了,他带着这个最后难解的疑问,直接倒地而亡~~
与此同时,那五名衙役也已到了冯占海的牢房前,打开了牢门,手持利刃向冯占海冲去!他们此时虽然都听到了一声惨叫,但没有人顾得上到底是谁在惨叫,更没有一个人想到居然是他们自己的同伙在惨叫!只有尽快干掉威胁最大的冯占海才是正题!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戴着坚固的大铁枷、并且被锁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的冯占海竟然奇迹般将大铁枷一分为二,抡圆了两块枷板飞舞而出,如同两张铁板暗器一样重重拍在最前面的两名衙役脑袋上!只听得啪、啪两声巨响,这两名衙役脑浆迸裂,鲜血四溅,连嚎都没嚎叫出一声,就命丧当场!其他几名衙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随即他们就知道只有杀了冯占海、否则别无生路!
他们一拥而上,两把钢刀和一杆长枪同时向冯占海杀来!冯占海脚上的铁镣铐尚未完全摘下,行动不便,他急中生智,奋起神威用脚往上一撩,那铁镣铐上的铁链被带得直飞而起,刚好击偏了牢房外面那使长枪的衙役当胸扎来的一枪!几乎刻不容缓,冯占海侧身一个闪避,躲开了第四名衙役带着呜的风声的一刀!接着,他如行云流水般快速近身、抓住这名走刀落空的衙役的脖子、飞也似的往旁边一送,正好挡住了第五名衙役凶狠砍来的一刀!
这当了肉垫的衙役啊的一声凄惨嚎叫,鲜血飞溅,显然是当场就活不成了。第五名衙役见不但没伤及冯占海的毫毛、反而砍中了自己人,不由得也是大惊失色!
不等他招数变化,冯占海已如魅影而至,一张铁掌如同烙铁,重重的啪的一声打在这名衙役的侧脖颈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名衙役如同失控的铅球、一头撞到了坚硬厚实的墙壁上!立刻脑浆开花,尸身下坠,只留了一墙的血红!
这时,张天际如同发疯,正与穿黑斗篷的人拼命!然而,他虽有拼命之心,但奈何技不如人,又无兵器在手,两下身上就挂了彩,鲜血直淌!那穿黑斗篷的黑影刀下狠辣,又挥起一刀,决意了结张天际性命!就在这时候,突听一声霹雳般的大喊:“住手!你还有心思杀人?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那穿黑斗篷的人忽听得这么一声,不由得左右一顾,这才发现自己带来的六个同伙大都已经倒在血水里!而此时大声说话之人,竟是那个疯疯癫癫乱打人乱追姑娘而入狱的披头散发小伙子!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已经出了自己的牢房,此时手持一把短刀,已经从外面锁上了通往牢房的过道门!
而溅了一身鲜血的赵六,也满脸杀气,手持一把短刀,站在他旁边!
而就在这时,冯占海已经将最后一衙役扎来的长枪一粘一带化力泄打,长枪扑的一声扎到了地上!冯占海拖着脚镣,仍身形一晃就出了牢房,不等那名衙役抽回长枪,早已飞起一拳命中他的软肋!只听得砰的一声和啊呀一声惨叫,那家伙也飞出几米远,躺在地上不动了。
此时,一同在监狱里意图杀人灭口的七个人,已经只剩下这个穿黑斗篷的黑影了!而他,已经逃不出去了!
这一幕,简直让这个穿黑斗篷的黑影难以置信,这一切竟然是怎样在这么短时间内发生的呢!局面,怎么竟会突然乾坤倒转成这样呢!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喊杀之声,这穿黑斗篷的黑影似乎面露侥幸之色,觉得又有了希望!而就在转瞬之间,外面传来姚崇威严的声音:“来人啊!弟兄们,跟着我捉拿真凶!今天才要真相大白了!”这穿黑斗篷的黑影瞬时之间又转为了极度的惊异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