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张怀宝又问道:“会不会是当值衙役图省事而没有登记?”

姚崇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专门查问过所有当时值夜的衙役,他们都说当时赵六绝对没有从大门进入过县衙。而赵六武功低微,能被几个普通衙役轻易制服,这说明他不可能会飞檐走壁之类的功夫。县衙大院的院墙高大坚固,如果赵六是靠搬梯子翻墙等手段潜入县衙大院,当时一闹鬼后县衙大院大乱,留宿在县衙内的衙役们都起来看情况,整个院内灯火通明,赵六又如何携带着这么高大笨重的梯子从容地从县衙大院里快速逃出呢?所以很显然,赵六不是那个装鬼的内奸!如果张天涯真的不是那个多次装鬼的内奸,那么,内奸就仍然另有其人!”

张怀宝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那个死去的内奸王曲?他会不会是装鬼的内奸!”

姚崇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会。我已经查看过了,这个王曲也是本地人,平时不住在县衙宿舍里。出现闹鬼的那几天,他同样不在县衙大院内。”

可是张天涯还是梗着脖子牛皮哄哄,毫无认罪的意思。姚崇一拍惊堂木,挥手说道:“张天涯涉案重大,嫌疑不清,先予以收监羁押,另行审讯!”

张怀宝还心有不甘,可张天涯已经一脸得意,不等旁边衙役上来押送,就已经先转身踢踏踢踏走了。

接下来审张天际,张天际不像张天涯那样挂相地嚣张,但是翻来覆去也是狡辩自己只见过张天涯装过那么一次鬼,其他时候的装鬼都与张天涯无关。而一口咬定他自己也只是出于手足情分,没有去举报张天涯装鬼吓唬新任县令,并无其他什么违法行为。

姚崇追问得紧了,张天际竟然辩称:“我二人没有什么违法犯罪活动。就算我哥因看县令年纪轻轻,心生不服,而装鬼跑去试探吓唬县令大人,最多也就是个对上级不敬吧!怎么能算得上是犯罪活动呢!姚县令这个报复也太狠了吧!”

姚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呵呵,你二人亲兄弟,果然是互相包庇得紧啊!”

张天际往地上一趴,喊道:“我只是出于手足情分,没有去举报张天涯装鬼吓唬新任县令而已。姚县令这样逼供我,非要让我承认没有的罪,小人实在难服啊!”

姚崇冷笑一声,命令将张天际也押回监狱。

一个多星期以来,何县丞第一次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家中。何夫人一见,既有点担心,又从何林的表情上隐约看出了有几分希望,她小心地说道:“今天老爷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

何林眉开眼笑地说:“今天可真是——神灵保佑了!——新来的那个小年轻县令,就是那个姚崇,竟然真的把冯占海给抓到了!”

何夫人不由惊喜万分:“啊?真是谢天谢地啊!”

何林庆幸万分地说:“这回可真是——咱们家也安全了——”

何夫人已经高兴地嚷了起来:“家陆、佳秀、婉儿,你们快出来!老爷的公事解决了,咱们家的难就度过了!”何家陆、何佳秀、婉儿都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一时间厅堂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前几天那种愁云惨雾,转眼间就在这个家里烟消云散!

在喜悦之余,何佳秀还是好奇地问:“这个冯占海是怎样抓住的?”

何林端起了茶碗,喝了一口茶,高兴地给众人讲述起姚崇设计抓获冯占海的故事。何佳秀和婉儿不由得也听得十分入神。婉儿有点不相信地说:“想不到那个县令竟然不是个草包!”

何佳秀冷静地说:“虽然把冯占海引诱进了夹道,可冯占海武功那么高,别人怎么抓到他?”

何林端起了茶碗,喝了一口茶,高兴地说:“听说是设置了一个陷阱——搞了一张大网,一下子罩住了冯占海!这才顺利地抓住了冯占海这魔头!”

何夫人高兴地说:“这个姚县令,可真是个奇才啊!”

何林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家隆呢?怎么没见他露面?”

何夫人支支吾吾地说:“家隆他——大概是——在读书——”

何林没有马上察觉夫人脸上的做作,还高兴地说:“家里有这样的高兴事,快让他也一起过来!”

何夫人顿时为了难:“也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何林脸一沉,一手按在茶碗上,但没说什么。何佳秀心里也为叔父难过,但又不好说什么。

回到闺房,何佳秀和婉儿还在聊着案情。婉儿惊讶地说:“想不到这个县令还真的不是草包!”何佳秀心里也确实真有些难以置信。婉儿却有几分不服气,撅着嘴说:“可是那姚崇破案的手法,却没用上姑娘的几条妙计——没有从囚犯的社会关系着手,就已经找到了冯占海——哼,他竟然不用咱们小姐的计策!”

何佳秀微笑道:“只要破了案就好,也免去了叔父一家的横祸!至于是否用了我的计策破案,这倒不是最重要的——虽然以前没办过案,但我觉得么——这办案,本就是一个推理摸索的过程,并不见得每一次推理都一定是正确的——”

婉儿遗憾地叹了口气:“唉!他们这些男人本来就有些看不起我们女孩子——这一回他们又没用我们的计策就破案了——以后更狂更看不起人了!”

这话不由激起了何佳秀几分好强,她一撅嘴说:“哼,有什么了不起!就那姚崇那吊儿郎当、溜溜达达的样儿,还能这样破案——真是让人说什么也难相信啊!”

婉儿却忍不住笑了:“就是啊!可是——那个姚崇的样儿也不算很丑啊!——”

何佳秀淡淡一笑:“傻丫头,什么不算很丑——我不是在说他长相,而是说他那种对案件和别人的官职身家满不在乎的样儿——”

晚上,回到暂住的小院,杨武气愤地对姚崇说:“那个张天涯,一看就是厚颜无耻之徒,满嘴胡说八道,死猪脸皮不怕烫,嘴硬到底。你为什么不紧紧抓住他的问题使劲审下去呢?为什么要看着他胡搅蛮缠来劲呢!要按我说,张天涯要是死活撒泼耍赖,就给他狠狠来一顿板子痛揍!看这无耻之徒招不招!我倒要看看,是这种无耻之徒的一张臭嘴巴硬,还是痛打在他屁股上的板子硬!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种无耻之徒!”

姚崇手捻胡须,一笑说道:“你说的很对,这个张天涯,的确是厚颜无耻之徒,满嘴胡说八道,死猪脸皮不怕烫,嘴硬到底。我生平以来,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脸都不要了却还嘴硬到底的家伙!

——但是,客观地说,我们抓住他那次装鬼当内奸的铁证,确确实实可以被他用‘只代表那一次他装鬼,不能证明以前每次都是他装鬼’来狡辩。这一点倒确实是逻辑上成立的。我如果就此命令对他动刑拷问,一些旁人容易有说辞,说我这是假公济私、滥用刑罚、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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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救时宰相”——姚崇第一部衙门谜案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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