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因为世界上的事情不成气候是好办的,一旦成了气候,就不好办了。他建议曹操,一定要趁着吕布和袁术还没有勾搭成奸的时候,火速出兵,快刀斩乱麻。

曹操在考虑了四分之一柱香之后,同意了。

不错,刘备的生死可以抛在一边,吕布和袁术却是绝对不可以成气候的——

在这个世界上,曹操以为,唯一可以成大气候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一点,没商量。

心领神会是圈套

大部队出发了。

这是曹操的大部队。由夏侯惇与夏侯渊、吕虔、李典领着五万兵先行,曹操自己领大军随后压上。

没有人怀疑这是气势汹汹的一压。曹操自己更不怀疑。

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曹操。

专门压别人的曹操。

但世事多意外。曹操这回被压了。

他的手下大将夏侯惇失去了一只眼睛。

被曹性用箭射瞎的。曹性当然不是曹操的弟弟,而是高顺手下的将领。曹性用这致命一箭宣告了这个战局的拐点——

曹兵败退了。

不仅曹兵败退了,刘备也败退了。

小沛不再是他的小沛,他重新回复到在路上的状态。

好在战局很快就扭转过来了。毕竟曹操要复仇。曹操觉得,自己可以败于一时,不能败于一世。一只眼睛,绝对影响不了整个战局。

他令曹仁引三千兵打沛城,自己带着刘备去战吕布。

当然,从历史的现场看过去,刘备的表情和曹操的表情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失魂落魄,另一个依旧豪情万丈。

在曹操的性格特点中,永远有着革命的乐观主义。不像刘备,不管是在革命的高丨潮丨还是低潮,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尤其是处在革命低潮时,刘备的表情基本是死鱼的表情,整个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形象。

所以,每当曹操看到刘某人的这番表情,他都要对自己由衷地佩服一番:不容易啊,同样都是人,差别咋这样大呢?!

往往,曹操在佩服自己的同时,也会深刻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人。

事实上,曹操是不愿意做人的。

他愿意做英雄。

甚至他已认定自己就是英雄。这样的认定让他在很多时刻都对自己沾沾自喜,觉得他奶奶的,太非同凡响了。

历史的伏笔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刻埋下,在最危难的时刻显现。

现在,陈珪父子粉墨登场了。这两个曹操的眼线第一次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作用是如此的至关重要。

倒向谁,谁就领一时风*。

他们决定,倒向曹操。

不错,曹操在头战时是败了,可现如今,这个地球人都知道的胡汉三又回来了,而且是雷霆万钧地回来了,这让陈珪父子心中颇有期待。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们和曹操曾经有过密切接触。曹操诱之以利晓之以理,殷切期盼在将来的某一时刻,他们能够承担起反水的重任。

现如今,陈珪父子觉得,这样的时刻已经到了。

于是,他们开始密谋,怎样让吕布死翘翘。

当然,此时的吕布还不知道此二人的心是一颗骚动的心,还以为他们三个人就是一个人。吕布自我感觉良好地让陈珪守徐州,自己准备领着陈登去救小沛。

陈登便告诉父亲,吕布一旦离开徐州,这徐州就是父亲的徐州了。

因为吕布再也回不来了。即便战败逃回来,他也不可能入城。

陈珪心领神会。

不错,他只要不开门,吕布怎么可能入城呢?

但问题的关键是,陈珪的身边,有吕布的妻小和心腹。他们,可以拿走陈珪手中的城门钥匙。

甚至包括他的脑袋。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是致命的问题,所以,陈珪必须是一个人在战斗。

必须如此。

好在他终于做到了这一点。

准确地说是他的儿子陈登帮他做到了这一点。

陈登老谋深算地告诉吕布,“徐州四面受敌,操必力攻,我当先思退步:可将钱粮移于下邳,倘徐州被围,下邳有粮可救。主公盍早为计?”

陈登的话在吕布听来那就是金玉良言,是未雨绸缪的良策。所以他完全同意把钱粮都转移到下邳去。

不仅如此,吕布还命令宋宪、魏续保护妻小到下邳去。这让陈登深深地叹息——吕布实在是太聪明了,把他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心领神会了。

因为陈登跟吕布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人不是粮,粮是铺垫,人是他要重点达成的目标——就是要吕布的妻小和心腹离开徐州,离开陈珪。而现在,这个目标毫无悬念地达成了,陈登觉得,胜利的到来已是喷薄欲出的朝阳,天王老子也挡不住了。

当然对吕布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失败,也是致其于死地的失败。这样的失败不要多,一次就够了。若干日子以后,当他的脑袋即将离开他的身体时,吕布忍不住开始懊悔他生命中的这一次心领神会。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心领神会都是顿悟。有时候,心领神会也可能会是一个圈套。

任何人都不可靠

萧关。

曹军和吕军对决的第二战场。

现在,站在萧关城头的那一个人是陈宫。

陈宫以为,守住了萧关就守住了小沛,守住了小沛也就守住了徐州,而他,正是守住萧关的绝佳人选。因为他没有别的,有的只是守护萧关的忠诚。

对吕布的忠诚。

不错,做任何一件事情,第一要义是忠诚。

但是陈登觉得,仅有忠诚是不够的。并且仅有忠诚也是最容易被击溃的。而击溃忠诚的武器就是欺诈。

陈登对陈宫欺诈了。他赶在吕布之前气喘吁吁地跑到陈宫面前说,陈宫不进攻,吕布很生气。

陈宫听了,不为所动。

事实上,他不是不想进攻,可曹兵势大,不可轻敌。这样的情况下,进攻不如不进攻。

陈宫告诉陈登,对一个人忠诚,不仅仅是在他欢喜时忠诚,更应在他生气时忠诚。不为一时的意气用事所左右,这样的忠诚,才是大忠诚。

陈宫说这番话时,气定神闲,充满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意味。

陈登只得离开了他,重回吕布身边。

应该说,这样的时刻是他的挫败时刻,他在陈宫的“大忠诚”面前败下阵来。

但是,陈登并不认为自己失败了。他只是败给了陈宫,并没败给其他人。

比如吕布。

更何况,吕布是不需要对谁忠诚的,吕布身上有的是猜忌。

对所有人的猜忌。

陈登让他对一个人猜忌了。

孙观。

和陈宫一起站在萧关城头守萧关的孙观。这个孙观是泰山寇,在这场战役中,他最多是吕布的同盟军,协防萧关而已。陈登觉得,这样的身份是很暧昧的,暧昧到随时可能让吕布起疑的程度。

吕布果然起疑了,在陈登对他说了如下一句话之后——“关上孙观等皆欲献关,某已留下陈宫守把,将军可于黄昏时杀去救应。”

事实上陈登对吕布说这样一句话是有选择的。

为什么是孙观献关而不是陈宫献关,这是基于人心的一种可能性和利益选择做出的合理推断。

因为陈宫是不可能和曹操走到一起的。

曾经不能,现在不能,将来也不能。

他们的不妥协不苟且来自于信仰的冲突与对立。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孙观就不一样了。孙观是泰山寇,寇者时刻奔利益而去,所以他的献关不仅可能而且必然。

陈登以一个人心观察师的身份对世事详加洞察。最重要的是他准确理解和把握了吕布的那颗心,从而让吕布果断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杀进萧关,救出陈宫,并且夺回萧关。

一场夜幕下的混战就这样开始了。

萧关城头,没有人知道吕布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吕布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原因的。吕布一直以来是这样一个人,杀了再说。

他总是杀了再说。

丁原他杀了。

董卓他杀了。

再杀几个人又怎么样呢?

但是让他搞不明白的是曹军也在和他一起厮杀,并快他一步冲进了萧关。

吕布只得接应了陈宫离开。此时的萧关,已不是他们的萧关,而是曹操的萧关。

吕布和陈宫这两个在战火中重逢的男人宿命般地往徐州赶去。他们把那儿看作是自己最后的庇护地。

毕竟陈珪父子还是可靠的——吕布如此以为。

意外却再一次发生。

站在徐州城下的吕布绝望地发现,任何人都不可靠,除了他自己。

因为城上有很多东西争先恐后地飞出来,想和他亲吻。

乱箭。

这是乱世的乱箭。这是人心的乱箭。吕布避无可避。

他终于明白,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于自己对这一对父子的托付之时。有些东西交出去容易,收回来却是万难。吕布无限幽怨地看一眼乱箭纷飞的徐州,然后就领着陈宫直奔下邳去了。

那里,有着他最后的落脚地。

人生落脚地。

人心最难测量

曹操站在了徐州城头,一时很有快慰平生的感觉。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每个站在徐州城头的主人都有快慰平生的感觉,可曹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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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三国——一个乱世的欲望与宿命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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