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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牺牲儿子的色相,强忍着恶心迎娶吕布那厮的女儿,以图结成袁吕战略联盟。

当然,说“战略联盟”四个字是要打引号的,因为袁术根本就不想联盟吕布一辈子。他只想利用此人杀死刘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疏不间亲啊。

所以战略联盟基本上就是个战术联盟。吕布碍于亲家的面子杀死刘备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联盟关系结束了。

儿子的婚姻也结束了。

也许他会伤心一下子,却绝对不会伤心一辈子。不为别的,只为他是袁术的儿子。

袁术的儿子当志存高远。

经过老爸一番思想政治工作之后,袁术的这个帅哥儿子果然志存高远了。

虽然爱我的人不是我所爱的人,但是婚姻跟爱情无关。更何况吕布的女儿爱不爱我还两说呢。

所以,不要儿女情长。政治,让爱情走开。现在重要的是迈上权力之巅。

他同意迎娶吕布的女儿。

未曾谋面的女儿。

只是,意外发生了。吕布不同意。

当袁术派出的高级“媒婆”韩胤带着礼物气喘吁吁地跑到徐州向吕布通报这个好消息时,吕布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应该出现的表情。

阴沉。

他不认为这是个好消息。

相反,他觉得这是个坏消息。

袁术在这样的非常时刻向他提出和亲的要求,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利用他。

利用完了之后呢?吕布不敢想象。

以女儿为人质

吕布老婆敢于想象。

吕布老婆叫严氏,默默无闻。不像吕布的小老婆貂蝉一样,名声搞得全世界都知道。

严氏的生存哲学是,闷声发大财。

她敏锐地发现,如果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袁术的儿子,结果只有一个——女儿将可能成为后妃。

因为江湖传言,袁术手里有传国玉玺,注定是要当天子的。

所以袁术的儿子也是注定要当天子的。

所以她女儿是注定要当后妃的。

弄得不好还可能当皇后。

严氏沉浸在她的想象当中,觉得人生最关键的事情无非是四个字。

抓住机遇。

男人抓住机遇占有世界。

女人抓住机遇占有男人。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生存逻辑。

严氏对吕布循循善诱:表面上看,袁术是在利用你。你觉得被人利用不好吗?

好吗?

不好吗?

好吗?

不好吗?

不要那么严肃,探讨一下嘛。在我看来,一个人能被人利用只说明一点:有价值。起码是利用价值。

吕布无语。

严氏继续循循善诱:利用其实分两种:善意利用和恶意利用。当今强敌环视,袁术能孤身抗曹、抗孙吗?不能。所以他不可能对你恶意利用,即便在击杀刘备之后,他也要联合你对抗强敌,最后才能荣登大宝。到那时,夫君啊,你羽翼已丰,袁术真想卸磨杀驴,怕也办不到吧?

吕布有些心动了:似乎好像或许有些道理。

严氏呵呵一笑:人生在世,无非互相利用。袁术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利用袁术啊。天下荡平之时,天下究竟是谁的?是袁术的,还是夫君的?

吕布心头一震。我靠,这娘们,够阴!说出了我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天下荡平之日,确实是双雄对决之时,我吕布和袁术,究竟鹿死谁手?这个悬念,值得期待啊!

吕布于是决定,孤注一掷,以女儿为人质,搏它一个美好的未来。

陈宫赞同吕布的孤注一掷。

在陈宫的谋略史中,他极少有赞同吕布的情况,但这一次,他赞同了。

由衷地赞同了。

原因有二:

一、刘备不可不除;

二、曹操不可不杀。

要完成这两件事,必须借助袁术的力量。

在陈宫眼里,刘备不是人。

是超人。

他具备常人所不具备的超强素质。比较可怕啊。

曾经,陈宫是想让刘备成为革命军中马前卒,以为吕布效力的。但很快,刘备的表现让他失望了。

超牛。

超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他人革命军中的马前卒?

所以,不能为我所用,只能让他死翘翘了。

因为这样的时代,要想出头,就不能让他人出头。曹操已经出头了,没办法,可刘备还是可以将他扼杀的,在其成为一个大鳄之前。

然后,再图曹操。

再然后,图天下。

虽然,吕布的女儿有可能要被牺牲掉,但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革命要想成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与此同时,为确保万无一失,陈宫决定移风易俗,让吕布的女儿赶快出嫁,不再遵循订婚后要过个一年半载再羞答答上轿的旧习俗——一年半载?他奶奶的,多少黄花菜都凉了!要只争朝夕!明天就出嫁。

吕布相当的痛苦。

不过,他的痛苦是短暂的。

因为他是男人。男人为世界而生,为世界而死,他终究属于世界。

吕布就属于世界。

不错,他是爱过貂蝉,但是吾爱貂蝉,吾更爱世界。

女儿也是一样,哪怕是亲生的,终究也是他吕布生命中的过客。

世界不一样。世界不是吕布生命中的过客。相反,吕布才是世界的过客,虽然他一直梦寐以求地要和它在一起。

女儿要出嫁了,吕布看着她走进轿内,心中只有两种感觉。

悲壮。

希望。

反革命家属

陈珪晕倒了。

陈珪是陈元龙的父亲,他经常晕倒。

当然,他的晕倒是有前提的:很高兴或者很愤怒的情况下,陈老先生以其短暂的不省人事来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情绪。

现在的情形是,陈珪很愤怒,所以他晕倒了。

晕倒在吕布面前。

吕布不知所措。因为他不愤怒。

他正在筹办女儿的喜事——陈珪的突然晕倒只能让他误以为老先生是过于激动,以至于不能自已。

很快,吕布就明白,陈珪老先生是过于激动了。

因为他醒过来之后哭了。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陈珪不是为自己而哭。他是为吕布哭。

陈珪以为,吕布不是在给女儿办喜事,而是在给他自己办丧事——丧钟为谁而鸣?吕布。

在陈珪看来,吕布的女儿不是出嫁,相反,是去做人质。吕女到了袁术手里,就等于是人质到了对方手里。刘备要不要杀?要杀。谁去杀?当然是吕布。

陈珪声泪俱下。

吕布却冷眼旁观。

他觉得这个老头在说废话——刘备他当然要杀,这跟袁术无关,也跟他吕布是否嫁女无关。

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东西与另一样东西到底有没有关系?这是个艰深的哲学问题,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

陈珪就觉得吕布没看透。

没看透的地方有三点:

一、刘备是友是敌?

这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没有强大外敌的情况下,刘备是敌人,是他吕布角逐天下的敌人,越早消灭越好;但是外敌当前的情况下,刘备却是可以依靠和抵挡的力量,是友军。

二、小沛重要不重要?

也重要,也不重要。刘备呆着聊以度日时,不重要。袁术占领后虎视徐州的话,重要。

三、投靠袁术后是福是祸?

是福,更是祸。或者说短时间内是福,长远来看是祸。必须牢牢记住这样一点,一个人的安全保障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投靠得来的。“投靠”不是结盟,投靠者与被投靠者的力量是不对称的,投靠者永远是被投靠者操纵的工具,仅此而已。

吕布恍然大悟。

吕布总是恍然大悟,在听到一些新鲜见解之后。

昨天,他在听完老婆严氏的话之后恍然大悟;今天,他在听完陈珪的话之后恍然大悟。

当然,最要命的恍然大悟来自陈珪最后的当头棒喝——袁术有称帝之意,是造反也。彼若造反,则公乃反贼亲属矣,得无为天下所不容乎?

吕布一想,他奶奶的对头啊,我要和袁术成了儿女亲家,他要造反,那我就是反革命家属啊。虽然说大家现在明的暗的都在造反,但哪有像袁术那样的,事还没成,就牛逼哄哄地拿着传国玉玺招摇天下,这不讨打吗——他讨打没什么,我可别跟着挨打呀……

这一回,吕布是彻底地恍然大悟了。所以,吕布的人生现在可以这样概括——在一个又一个恍然大悟间更改着前行的轨迹——只是他自己不明白而已。

吕布现在唯一明白的是,赶紧把已经出发的女儿追回来,以避免自己成为反革命家属。

忍一时容易忍一世难

吕布的女儿回来了。

一切似乎风平浪静。

吕布自得于自己的觉悟,觉得很多事情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错,我的女儿我做主,你袁术其奈我何?

袁术还真的一时间拿他没办法。于是,在“手淫强身,意淫强国”的狂想中,吕布一次次此抵达他人生的假高潮。

但是,风起来了。

风起于飘萍之末。

一个小道消息让吕布心里不舒服。

极其不舒服。

刘备招兵买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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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三国——一个乱世的欲望与宿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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