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二百八十四)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终)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三集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至于说杨金水“上面”那一位是谁,哪怕是何茂才这种莽撞人,也是断然不敢直呼其名讳的,海老爷你自己心里猜猜就好了,千万别张嘴问,问了也是不知道。海老爷胸有成竹地望着何茂才,心平气和地开始给何大人挖坑,“何茂才,我将你刚才的话归纳一下,你听清楚了,王大人请将我的话记录在案。你刚才说今年五月毁堤淹田的事,是杨金水的主意。可杨金水只是一个织造局总管,他并没有权力调遣你按察使衙门的兵丁,你又说杨金水是奉有上命,你不敢不听,问你是奉了谁的上命,你又推说不知道,其实你知道。杨金水直接归司礼监管,司礼监一向是奉旨意行事,你说的这个上命就是司礼监,是皇上。”

海老爷不愧是大明朝的名侦探,不张嘴则已,一张嘴就帮何大人安排了一项“大不敬”的罪名,其实“大不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罪过,十恶之中才排第六而已,比起什么谋反、谋逆一类阖门死绝的罪过,那可是轻多了,运气好点的话判个流配三千里就完事了,当然像何大人这种公然污蔑道长指使毁堤淹田的行径,恐怕就得拖出去腰斩了,毕竟有《大明律》第一条第二款在。海老爷这手操作是真的骚,案子审到这里,对何茂才而言他已经凉了,分了多少茶叶还有待查实,毁堤淹田的事儿以后还可以翻案,但如果海老爷把这份供词给递上去,估计证词还没出杭州,朱七就得带着男技师去牢房给何大人安排一场,能让人灵魂出窍的上门服务。哪怕是粗中有细的老刑名,毕竟也只是个莽撞人,两榜进士不过尔尔,竟敢在海老爷面前班门弄斧,最后的下场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何茂才眼中闪过一缕惊恐,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一层冷汗,连忙矢口否认,“我,我没这样说!”此时的海老爷就站在何大人面前,不紧不慢地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毁堤淹田是谁叫你干的?”何茂才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嗫嚅了片刻却仍旧不敢开口,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把眼一闭、头一低似乎是认命了。有些事能认,有些事哪怕是被摁住屁股也不能认,问题的关键不是谁指使了毁堤淹田,而是毁堤淹田的事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哪怕被spa成了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也绝对不能认。所以杨金水不遗余力地装疯卖傻,所以郑泌昌对着谭伦、朱七一口一个衣冠禽兽的口吐芬芳,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能说,唯有两榜进士、十几年的老刑名何茂才同志,自作聪明的陪着海老爷聊什么毁堤淹田的八卦,还自以为是的暗示杨公公上面有人,以为打着道长的旗号就能让海老爷知难而退,简直是痴心妄想。

对付海老爷的审讯,最正确的方式就是打死不张口、一问三不知,可以学郑泌昌口吐芬芳耍无赖,也可以学杨金水搞一搞另类的行为艺术,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自己成了二百五。毁堤淹田的事儿,就该让海老爷自己调查取证去,能找到蛛丝马迹翻案那是海老爷的本事,但何大人你让海老爷轻易从口供上就找到了突破口,变相证明了毁堤淹田的存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胡宗宪当初的一番努力,就这么被你三言两语地破了功,你说你是不是个猪队友。最后再强调一遍,对海老爷而言,案子的核心并不是查出毁堤淹田的主谋,而是先要推翻河工失修的结论,证明毁堤淹田的存在,才能另立新案。感谢神助攻的何大人,当他肆无忌惮地对着海老爷忽悠的时候,海老爷另立新案的阶段性目标就已经顺利完成了。

既然已经证明了毁堤淹田的存在,那么下一步就是该调查真正的幕后主使了,海老爷决定趁何大人神志不清、六神无主的时候,再狠狠地逼他一把,随即对王用汲说道,“让他在供词上画押,我们立刻送往朝廷”,说罢扭头看了眼何茂才,又吩咐了一句“画押”。所谓“立刻送往朝廷”,就是海老爷的极限施压,按流程供词要等赵贞吉签字后才能送往朝廷,而且像何大人这种大不敬的供词根本就送不出去,最多就是朱七带着男技师,半夜去牢房跟何大人唠唠嗑罢了。对于海老爷的忽悠,王用汲心领神会,一阵笔走游龙之后,把供词往前一推,轻描淡写地附和了一句,“哦,画押吧”,何大人你看看,人家这才是正常队友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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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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