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二百八十三)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下)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三集

何茂才一口咬定毁堤淹田的主谋是杨金水,海老爷追问证据何在,何茂才眼神闪烁地抬头看了一眼海老爷,随即低下头大喇喇地答道,“没有证据,要找证据,你们可以去找杨公公。”这就叫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跟着郑泌昌这么多年,何茂才耍起无赖来已颇有几分郑大人的神韵了。毁堤淹田的事儿,人证只剩下郑泌昌、何茂才、杨金水了,郑、何二位本来就同穿一条裤子,杨金水又疯了;物证倒是有一封严世蕃的亲笔信,信是写给郑泌昌的,究竟是阅后即焚还是给藏了起来,估计只有郑泌昌自己知道。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全凭何大人的一张嘴,只要海老爷敢问,何茂才就敢忽悠,屎盆子可劲儿往杨金水和织造局头上扣,到时候把宫里和道长都扯出来,就看谁先怂了。

此时连一旁负责记录的王用汲都听不下去了,情不自禁地怼了一句,“何茂才,你也是两榜进士,这个时候把罪名往一个疯子身上推,你不觉得汗颜吗?”高学历自然不等于高素质,同朝为官除了个别像海老爷这样的,同僚之间的道德水平基本都差不多,哔是一样的哔,装上见高低罢了。至于说脸面,不能说不重要,可明显也没那么重要,自古笑贫不笑娼,何况如今连命都快没了,要这脸面又有何用。王用汲的诛心之言,就如同清风拂面、隔靴搔痒一般,何茂才不为所动地回了一句,“他疯不疯不关我的事”。要想让何大人汗颜,说教肯定是没用的,还得把刚才那俩男技师给喊回来,只要手劲儿够大,别说汗颜了,想汗哪里都没问题。

海老爷对何茂才的话不置可否,心平气和地问道,“你是浙江按察使,当时胡部堂是浙直总督兼浙江巡抚,这样大的事胡部堂竟不知道,你也不请示胡部堂,你就会听一个织造局总管的话?何茂才,你这样的供词能蒙混过关吗?”何大人仓促之间临时起意编的几句瞎话,自然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除了海老爷点出来的破绽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杨金水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改稻为桑是道长布置给内阁的任务,由浙江的地方官员负责落地,就算任务迟迟没有进展,那也该是地方官员和内阁操心的问题,和织造局、司礼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杨金水又凭什么从幕后走到台前,担着天大的风险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就为了从沈老板那里分一两茶叶嘛,这天底下又怎么可能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儿。

海老爷审案的思路很明确,不怕何大人满口胡诌,就怕他死不张口,不妨让何茂才的忽悠再多飞一会,随便他各种口嗨,然后趁他得意忘形、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悄悄给他挖几个坑,到时候海老爷自有办法让他说实话。其实何大人肯陪着海老爷聊毁堤淹田的事,也是存了信口开河、虚与委蛇、蒙混过关的心思,毕竟能坐着聊天谁也不想躺着被spa阿。何茂才打定了主意,把毁堤淹田的屎盆子全都扣在杨金水头上,反正杨金水是织造局的总管,织造局又是给宫里当差的,按照何大人前面的逻辑一路推演下来,毁堤淹田的事其实也是为了道长才干的。百万匹丝绸的茶叶是为了道长才分的,新安江大堤也是为了道长才扒的,海老爷既然敢问,何茂才自然也敢忽悠,何大人直接来了一招以命换命,赌的就是海老爷不敢硬接他这一招,唯有让清流投鼠忌器、知所进退,才能给自己留下一条生路,这就叫置之于死地而后生。

何茂才略一思忖,淡定地答道,“当时杨公公是说奉了上面的意思,我不能不听。”说罢抬起头用挑衅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望向海老爷。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杨公公的“上面”要么是干爹吕芳,要么就是干闺女芸娘,欢乐二选一,毕竟吕芳和道长算是绑定的,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何大人口中的上面,指的有可能是芸娘.海老爷默默地看着何大人装完哔,然后郑重其事地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上面是谁?”何茂才没想到这鸟知县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但不知避讳竟然还敢追问,何大人愣了片刻,心虚地把目光移开,长长地叹了口气。海老爷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句,“是谁?”何大人表示很为难,说这个“上面”是芸娘吧,似乎不合适,说是吕芳吧,确实不太敢,只得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他说的上面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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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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