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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万般诸相皆为虚妄(中)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三集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关键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听出那弦外之音才可以。郑泌昌确实说了,“那么多丝绸和卖丝绸的钱,每年每月往宫里送”,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赵贞吉也确实被郑泌昌气的脸红脖子粗,可诸位不妨再想想,究竟有没有扯到宫里,郑泌昌说了不算,朱七说了才算。人家锦衣卫还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坐着呢,赵巡抚他一个理学之臣又生的哪门子闲气,这世上压根儿就没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道理。话不妨说的再直白些,巡抚衙门审案从来都是明审暗录,郑、何这一双璧人堂前想说什么都行,这口供在堂后该怎么录还得怎么录,而且人犯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也没用,赵贞吉不签字,这案子根本就结不了。

浙江的案子最后能审成什么样,郑、何这一双璧人说了些什么根本就无足轻重,关键还得看诸位大人问了些什么,又是怎么问的,何况郑泌昌一开始就把话点明了,只要诸位大人敢开口问,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努力配合调查,积极争取立功表现。郑泌昌深知不会再有人来搭救自己了,过去在严党的那些同志与朋友,此刻巴不得自己早点去投胎呢,要想自救也只能靠眼前这些清流了,至于能不能祸水东引、借力打力,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诸位须知道,郑泌昌敢如地此公开喊话,背后必定有所依仗,别的不说,郑大人只要随便抛几封小阁老的亲笔信出来,这就算人证物证俱全了,到时候铁证如山,道长除了亲手烧卷宗之外,那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郑泌昌倒戈,那只是郑大人保命的一小步,却是清流倒严的一大步,借着沈一石的案子把严世蕃拉下水,这远比清流的大谋略要环保的多,诱惑面前,谭大人还能不能把持的住自己,这是个要命的问题。好死不死的,赵贞吉刚刚才委派了谭伦领办此案,还大言不惭地说了句,“审案的事情我就不能细问了”,甩锅的话言犹在耳,郑泌昌扭头就叛变革命了,这不是把赵巡抚架在火上烤嘛,万一真让谭伦带着海瑞、王用汲审出些什么有的没的,这个字也不知道赵贞吉他是签还是不签。本来挺简单一个经济案件,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一个“严”字,现在诸位知道,理学之臣为什么如此着急上火了吧。

这里要插一嘴题外话,清流倒严分两种,一种是鸽派的佛系倒严,一种是鹰派的硬核倒严。所谓佛系倒严说穿了就是光表态不动手,表态的话说给裕王听、动手的事跟着道长干,总之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八面玲珑、两头下注、光说不练、全凭演技;所谓硬核倒严就是能动手的就绝不哔哔,有条件要倒严,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倒严。道长如果同意倒严那就是大明之福,也是天下苍生之福;道长如果不同意倒严,那就逼道长,哦不,是帮道长倒严。佛系倒严还是硬核倒严,听道长的还是听裕王的,摆在赵贞吉眼前的,实在是个棘手的难题。

浙江的案子该怎么审,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且任其将该司之丝绸行贿于浙江各司衙门达百万匹之巨”,这就是道长给的任务提示。赵贞吉如果敢把严嵩父子给扯进来,那这理学之臣和嚷嚷着要为毁堤淹田翻案的鸟知县,还有什么区别,得罪了道长会是个什么下场,赵巡抚心里能没点哔数嘛;话还要分两头说,千载难逢的倒严良机就摆在眼前,赵巡抚如果按照旨意草草就结了案,就算谭伦、海瑞、王用汲同意,裕王那边能同意嘛?道长自然不能得罪,那裕王就能得罪嘛?以后见了裕王殿下,赵贞吉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倒严这事儿,我跟我老师纯粹就是哄您开心、逗您玩的,您可千万别当真。

似乎是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又似乎是担心何茂才不能体察自己的良苦用心,郑泌昌发表完了起义宣言,又转头紧紧盯着何茂才,语重心长地说,“老何啊,没有人救我们了,不为自己为了家人,我们也得自救!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所谓人死债不烂,父债子来还,这百万匹丝绸的罪名要真是坐实了,郑、何二位自己偿命不算,还要牵连子孙后代,贻害无穷。什么愚公移山、精卫填海都是扯淡,一百万匹丝绸的烂账,这俩家人就算是还到大清入关,怕也未必能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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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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