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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唇枪舌剑,赵巡抚初告捷(上)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赵贞吉前脚刚说徽商“他们也有功”,就被海老爷用“拿出这么点钱来,他们有什么功?”给怼了回来;赵贞吉又说变卖沈一石家产,是为了给前线筹措军费,海老爷依然是义正辞严的高声开怼,“沈一石有二十五座作坊、一百余家商铺、六万多亩桑田,就是作价卖给任何商人,都能给国库收回上千万的财产,东南抗倭、北边抵御鞑靼,一年的军需也都够了。何况今后每年,这些商家还得向国库依法纳税,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这样做,而是还要把这些家产转归到江南织造局?”总之赵贞吉说一句,海老爷就怼一句,一点儿面子也不给领导留。

海老爷这番话就叫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上千万的财产”若真能收回国库,按照军费50万两一个月的标准核算,够胡宗宪在前线烧一年零八个月的,何况道长说的还是“年底前倭寇必须平了”,掰指头算算时间,再烧个200万两,胡总督这一仗怎么也该打完了。剩下的800万两正好把年初国库843万两的亏空给补了,再考虑到年底还有“死也要死出50万匹丝绸”,这么算下来年底国库还能有个小500万两的盈余。

实质永远重于形式,沈一石也好、徽商也罢,充其量就是一帮代持的白手套,这些财产最后还是织造局的。把沈一石的家产卖给徽商,这500万两割的是严党胡宗宪的肉,道长这一手移花接木秀的飞起,而且还没有再“再苦一苦”百姓,海老爷你要真是为百姓好,就应该举双手赞成才是。徽商给织造局当差,图的就是个合理避税,这本身也没毛病,再说了大明朝还有谁敢征道长他老人家的税嘛。沈一石的家产明明就是道长的,海老爷你却坚持要把它们充公,你这到底存的是什么居心,就连齐大柱都懂的道理,海老爷你又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别人做官都是要“苦一苦百姓”,唯独海老爷做官,却是挖空心思地要苦一苦道长,国库亏空要么掠之于民,要么掠之于商,实在不行还能掠之于官,海老爷却另辟蹊径,这是打算要掠之于道长了。

赵贞吉跟海老爷对线,打着打着差点就上头了,眼前这鸟知县说话不仅处处占着理,而且逻辑盘的也贼溜,赵巡正面刚不过便果断选择了迂回,继续放风筝。只见赵巡抚强压怒火,冲着海老爷邪魅一笑,换了副腔调一字一顿地说,“海知县,官场有句大家都明白的话,你难道从来没听过?”海老爷黑着脸说,“请中丞大人直言。”赵贞吉盯着海瑞沉声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也该收敛收敛了。”讲道理赵贞吉不是第一个教海老爷该如何做官的上司,何茂才不久前才教海老爷“在官场要和光同尘”,结果海老爷扭头就把浙江官场所有大佬挨个得罪了个遍。谈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个户部六品主事不管自己的本职工作,偏偏去给道长上什么《治安疏》,还打算把道长的私房钱拿去充公,就海老爷这种人,赵巡抚你还能指望他“收敛收敛”嘛?

见海老爷如木胎泥塑般戳在原地不说话,赵贞吉绕到办公桌后坐下,继续对海老爷谆谆教导,“我是主审,你是陪审,我提审钦犯你在一旁陪问,这就是你该管的。抄没沈一石的家产,追缴郑泌昌、何茂才以下诸员的赃款,充作何种用途,都是你不该管的。你不经请示便独自提审郑泌昌、何茂才,我容忍了你,今天你居然管起我和胡部堂的军国大事来了。海知县,你虽然没有中过进士,没有进过翰林院,可这点规矩也该知道的。”

理学之臣说话果然是条理清晰,哪些归海老爷管,哪些不归海老爷管,说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比道长跟胡宗宪说的“哪些该查,哪些不该查,怎么查,你把着点”强多了,至少不用海老爷自己再去瞎琢磨了。赵贞吉前面容忍了海老爷,那分明是在给裕王、高拱还有张居正面子,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打击报复这种事也只适合在背地里搞,反正海老爷审的口供也送出去了,别看海老爷现在闹得欢,早晚他得拉清单。赵贞吉也知道变卖沈一石家产这事,流程上确实有瑕疵,很自然地选择了以势压人,还故意把胡宗宪也扯进来,算是多叠了一层Buff,海老爷你要真想管这“军国大事”,就把赵巡抚和胡总督一起管了吧,看看你这头到底有多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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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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