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二百二十六)下克上!(终)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不吹不黑,海老爷正经情商挺高的,尤其是与朋友相处的时候,知道王用汲因为自己的事儿进退两难,刚刚还拍着胸脯说要把案子彻查到底,牛皮都吹出去了,这会再往回找补说这案子不能查了,王润莲同志这张老脸确实有些挂不住。所以海老爷才再次强调说,“有我一个人干就行了,无须你跟着我去拼命”。为了照顾王用汲的面子,海老爷还特地体贴的帮他想了个借口,“留下你,就留下了今后重审此案的人。润莲,孰轻孰重、孰易孰难,明白了吗。”讲道理海老爷拼上一条命都搞不定的事,即使留下一个书生王用汲又能如何,只要道长还健在,此案断无重审之日,这个道理海老爷和王用汲都明白。重审此案一说不过是让王用汲顺坡下驴罢了,王大人能时不时接济下海老爷的家人,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孰轻孰重、孰易孰难,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听了海老爷的一番嘱托,王用汲默默地低下头,有心想再说几句场面话,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这趟浑水确实不是自己能随便掺和的。驿站里两位老友的对话告一段落,再来说说赵贞吉这边。赵贞吉带着朱七一行人回到巡抚衙门,边走边说“看来得立刻给朝廷上奏”,朱七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上奏”。纸包不住火,杨公公疯了的事早晚得给朝廷一个交代,这事儿赵贞吉也是仔细盘算了好几天,心中早有成算,随口答道,“把杨公公的病情如实上奏”。

杨公公这病看起来是真疯、实际却是装疯,这报告该怎么写才算“如实”,而且眼下的燃眉之急是海老爷要给毁堤淹田翻案,这事已经拖了七八天了,下一步又该如何应对,赵巡抚一番话说的云山雾罩、语焉不详,朱七也只好不耻下问了,“怎么如实上奏,那个海瑞不请示主审官,擅自提审钦犯,把案子往织造局和宫里扯,这件事该不该如实上奏阿?”朱七说话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大家都是给宫里当差的,眼见杨公公落得如此下场,难免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杨金水为什么要装疯,朱七是心知肚明,始作俑者海瑞,推波助澜者赵贞吉,报告里怎么能只谈病情,不谈病因呢,朱七觉得自己收拾不了赵贞吉,还收拾不了一个海瑞吗,既然要“如实上奏”,索性把海老爷干的那些烂事也都一并写到报告里。

赵贞吉缓缓摘下官帽,语气坚定地说,“当然要上奏,可他也是钦点的陪审官,不能说是擅自,至于他是不是把案子往织造局和宫里扯了,我们在奏疏里不做定论,只把他提审郑泌昌、何茂才的口供附上就是,奏疏我写,你们几位一同具名。”赵贞吉这番话要用红线划下重点,王用汲竟然敢说理学之臣是书生,实在是有些指鹿为马、不问西东了。朱七虽然办事得力但毕竟是练肌肉的,眼光和格局终归有限,上眼药讲究的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于无声处听惊雷,越是中正持平、不偏不倚效果越好,明褒暗贬才是王道。就如吕芳夸胡宗宪像个媳妇儿,媳妇儿确实不容易,可于公婆而言始终是个外人,根本信不过;赵贞吉替海瑞开脱,“可他也是钦点的陪审官,不能说是擅自”,海老爷提审钦犯没毛病,至于他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不是赵巡抚要考虑的问题,定性的事儿留给道长,赵巡抚只负责不偏不倚的陈述事实。

赵贞吉起草的报告自然是中正平和、不偏不倚、波澜不惊的,只不过把海老爷那份儿要人命的口供,当做附件一起发了,这一招就叫做“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看似无心,实则有意,也就是海老爷口中说的“最后能置我死地的不是织造局,而是赵贞吉”。理学之臣是不可能被人当枪使的,给朝廷上疏这种事儿,除非赵贞吉自己愿意,否则无论是胡宗宪还是杨金水,谁说话都不好使。赵巡抚这次上疏的用意有三点,一是给朝廷个交代,二是转移矛盾、三是逼朝廷表态。

首先说说这第一点,一连七八天过去了,道长钦点的案子没有丝毫进展,赵贞吉要不要给朝廷一个交代;胡宗宪当巡抚的时候杨金水没事,郑泌昌当巡抚的时候杨金水也没事,偏偏赵贞吉当巡抚才不过三两天的功夫,杨金水莫名其妙就疯了,赵贞吉要不要给朝廷、司礼监一个交代。案子为什么查不下去,因为杨金水疯了,与沈一石相关的案情无从查起;杨金水为什么疯了,因为海瑞提审了钦犯,杨金水受了刺激;海瑞提审钦犯,为什么是杨金水疯了,请参见附件中的口供,自行脑补。事情交待清楚了,赵巡抚也把自己摘干净了,冤有头债有主,海老爷请把锅背背好,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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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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