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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下克上!(上)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何谓“没有郑泌昌的郑泌昌那一套”,这笔账再帮诸位捋一遍,一切还要从改稻为桑说起。如果改稻为桑在浙江推行成功,以沈一石为首的丝绸大户们8石、10石一亩收了老百姓的稻田,然后再把田租给失去生产资料的农民去种桑,收获了生丝大户和佃户五五分租,老百姓最后到手的仅仅是桑田税后收入的一半而已.假设稻田年产值是100,则桑田年产值是150,一半的收入是75,改稻为桑后不仅老百姓失去了手里的生产资料,年收入也比种稻田时少了25%,这便是郑泌昌大人搞的那一套。丝绸大户廉价兼并田地的那一套被海老爷给搅合黄了,沈一石的一百船粮食也被海老爷当作无息助农贷款给发了,老百姓借了粮食自己就把稻田给改桑田了,按海老爷这搞法,理论上老百姓不仅保住了手里的生产资料,年收入也会从100增加到150,这改稻为桑也就真成了扶贫助农的利民政策了。

好在清流的理学之臣,手捧圣旨脚踏七彩祥云及时赶到浙江,廉价兼并土地那一套自然不会再搞了,但赵巡抚有他自己的办法,“蚕吃人”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可能缺席。赵贞吉的那一套堪称简单粗暴,直接管控生丝价格,按照半价从老百姓手里强行收购,价值150的货,扔下75就给强制征收走了,这特么的才叫暴力美学呢。严党推改稻为桑,老百姓的年收入从100减到75,换了清流的人来,老百姓年收入还是75,唯一的区别就差在8石谷子一亩的购地款上了,所以说严党、清流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谁主政老百姓都好不了。

这才是海老爷决定对赵贞吉发动下克上的真正原因,为民请命绝不是一句空话,海老爷当初在淳安背着通倭的嫌疑,差一点就变了焖炉烤鸭,拼死拼活好不容易熬走了郑泌昌,结果来了个赵贞吉,换汤不换药,还要再苦一苦百姓,这就叫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海老爷也是讲道理的,赵贞吉那边也给够了时间,毕竟军情紧急,主审官忙着给前线筹措军需供应,审案的事耽搁了七八天也是情有可原,反正郑、何二位关在牢里也跑不了。可如今这押送粮草的王书办都回来几天了,赵巡抚依旧不提审案的事,好不容易把海老爷、王用汲叫到巡抚衙门说是谈工作,结果人家穿着休闲服没说两句话就跑了,还说具体何时审案要海老爷等他通知,海老爷的肺当时就要气炸了,等个特么锤子的通知阿!

海老爷既然已经摊牌了,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有话直说了,“朝廷让我们奉旨抄没沈一石的家产充归国库,郑泌昌、何茂才却将他的家产卖给了徽商,赵中丞明明奉有圣旨为何不争?不但不争,他还在约书上签字盖印?原因只有两条:一、他是另外奉有密旨;二、他是在揣摩圣意、逢迎皇上!”再一次重申,抄沈一石家的指示,是以内阁庭寄的形式传达的,收件人是郑泌昌,经办人是高翰文,道长的圣旨里可没提抄家充归国库这事儿,海老爷咱就算自己是个清官,可说话也得凭良心不是,怎么才来浙江没几天,你也开始满嘴跑火车了。这里得替赵贞吉说句公道话,人家赵巡抚的的确确是争了,只不过吕公公的信实在是法力无边,赵巡抚确实也争不过,这才签字盖印的。两条原因海老爷总结的八九不离十,一来确实是有密旨,只不过密旨是在杨公公手里;二来赵贞吉也确实是打算逢迎道长,这也不是啥秘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海老爷说到此处停了片刻,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王用汲,接着说,“我料定皇上没有给他密旨,如果有,那一晚他就不会让我去提审郑泌昌、何茂才。他让我去提审,其用意就是揣摩宫里的反应。皇上护短织造局,罪责是我的,恶名是皇上的;皇上追查织造局,他既不得罪宫里,又可邀得清名,其用心比郑泌昌更加可诛!”海老爷不愧是逻辑流玩家,一番话说得是言简意赅、掷地有声,三言五语就把赵贞吉给诛了心,弄得刚才还在反复强调赵贞吉也是“书生”的王用汲满脸的不自在。赵贞吉的确不是个东西,可话说回来,冤有头债有主,海老爷要不是你去揭毁堤淹田的盖子,杨金水会疯吗,赵贞吉会把你审的供词送到北京吗,吕公公会私下去找严嵩、徐阶喝酒吗,道长会亲自出手吗,海老爷你也不至于找王用汲托妻献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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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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