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二百一十一)锄花锄酒锄作田(上)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其实从推行改稻为桑的时候算起,道长就已经开始不干人事了,道长的手法可以理解为一种高阶的职场PUA,借用郑泌昌的原话来形容就是,“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道长的职场PUA,到了胡宗宪这里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不但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从马身上割肉吃,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一般的操作。不吹不黑,道长这一手实在是忒脏了,逼的郑泌昌、何茂才要打着织造局的牌子去买田;逼的沈一石把自己仅剩的流动资金全部拿去赈灾,然后一把火把自己烧成了渣滓;逼的胡宗宪患上了轻度的抑郁症,一上前线就寻死觅活的要自杀;杨公公在走投无路之下被活生生逼成了精神病人,归根结底还是跟道长脱不了干系。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浙江的这一大圈人死的死、病的病、疯的疯,最后只有道长一个人是赢家,不但赚的是盆满钵满而且东南的倭寇也被平定了,这才叫特么的欺天了呢。

这里插一嘴题外话,讲到被PUA不禁想起来海峡对岸的某地区,给灯塔国做了几十年的看门狗,连狗粮都要自备。自备狗粮也就算了,还要定期割自己的肉,用高价去买主人家淘汰的二手武器以及含瘦肉精的猪肉。最匪夷所思的是,该地区从政客到民众貌似都有一种抖M的潜质,越是受到非人待遇越是弹冠相庆、甘之如饴,越是被礼遇有加越是受到它们发自内心的仇视与厌恶,把畏威而不怀德的丑恶嘴脸诠释的淋漓尽致,属于深度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一自萧关起战尘,河湟隔断异乡春。汉儿尽作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记得教员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正如地上的灰尘,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所以说这反动的东西嘛,该打还是要打的,无非是个择时的问题罢了。

题外话说完继续回归剧情,雄鸡报晓东方即白,又是不眠不休的一夜,赵贞吉喘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吹熄了眼前的蜡烛,边给自己做眼保健操,边吩咐了一句,“梳头吧”,伸了伸懒腰便开始梳洗。下人端来了茶水和官服,镜头扫到了弯腰候在门口的王书办,赵贞吉在脸盆边坐定,任由下人帮自己梳头,一边擦手一边说了句,“进来说吧”,王书办这才弯腰弓身走上前来汇报,“禀中丞大人,杨公公好像.”。王书办话说到一半略微有些迟疑,赵贞吉微微扭头吩咐道,“你说清楚些”,王书办这才接着说,“杨公公好像确实是疯了”。中文的语言艺术的确是博大精深,即是“好像”又是“确实”,确定之中透着些许的不确定,言之凿凿却留有余地,王书办的回答相当的得体。

赵贞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亲眼看见了?”,王书办则是回答的胸有成竹,“没有看见,但小人知道他疯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又何况杨公公疯的确实蹊跷,赵贞吉见王书办说的如此笃定,本着怀疑一切的精神又追问了一句,“那怎么知道他疯了?”王书办从容回答,“小人这几日便一直守在织造局门外,催等杨公公出来,今早杨公公贴身的高太监见了小人,说了实话,敬一堂的大夫会诊了,确诊杨公公疯了,整日里说些吓人的话。”王书办这句话里信息量极大,首先是推测时间线,王书办押运粮草路上至少用了四天,回程大概一两天,又在织造局门外守了几日,保守估计此时距海老爷提审犯人那一夜,至少已经过去七、八天了。王书办一连几日守在织造局门外催等杨公公出来,分明是赵贞吉有意为之,赵巡抚一早就怀疑王书办是内鬼了,看他出差回来了,又故意找了个跑腿的杂活儿给他,打发到外面再去待几天,这就叫眼不见为净。

讲道理就王书办这种身份,织造局随便找个人出来说两句话,把人打发走也就完了,杨金水的贴身太监为什么特地出来给王书办传话,足见后面这番话就是杨金水刻意要说给赵贞吉听的。至于什么“敬一堂大夫会诊,确诊杨公公疯了”,纯属扯淡,就道长那会的医疗技术水平,精神类疾病的诊断与治疗基本还停留在玄学层面。敬一堂大夫给出的诊断理由也极其的无厘头,如果“整日里说些吓人的话”就证明此人已经疯了,那海老爷审案的时候说的话更吓人,莫非海老爷也是个疯子不成?不过说实话,就海老爷说的那些话,干的那些事儿,在官场同事们眼里,估计跟疯子怕也真没啥区别了,还不如让敬一堂的大夫顺带手给海老爷也开个证明,说海老爷也疯了那才是正道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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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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