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二百零八)别人笑我太疯癫(中)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在职场上领导该如何处理与下属之间的关系,其中也颇有几分讲究,对于那些需要定点清除的下属,要做到对人不对事,可以经常性地当众对其工作成果、工作能力及提出的工作建议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否定,同时可以适当附带一些冷嘲热讽及人身攻击,劝退及破防效果更佳;对于那些业务水平出色、能力优秀却不服从管理的下属,要做到对事不对人、凡事以制度定赏罚,借用《韩非子》的话来形容就是,“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对于那些能力平平却与领导形同莫逆,具备某种不可描述关系的下属,要把他们放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时刻监视之,设一些闲职、虚职妥善安置之,多发些奖金福利刻意笼络之,总之让他们鞍前马后做好领导的服务工作即可。切忌把他们放到核心的业务岗位去上下其手,也不要把这些人派到各类分支机构去执掌一方,尤其要注意领导的那些枕边人,防着她们将来变成污点证人,实名举报自己。

此处插一句题外话,《雍正王朝》中邬思道曾经建议四爷不要接手刑部的案子,四爷的做法是在康熙面前毫不犹豫地接了任务,讨老爷子欢心;回到家就用一套加强版的冰火九重天硬是把自己搞成了伤寒,靠着休病假躲过这一劫。四爷虽然采纳了邬思道的建议,但却用实际行动告诉邬思道,无论你智商再高、能力再强都要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领导才是永远掌握主动权以及解释权的那个人,莫不要存了半分指鹿为马的心思。就如同赵贞吉对朱七做的一样,朱七转移犯人的法子赵巡抚采纳了,但绝不会如朱七建议的那般把人送去北京,犯人必须留在浙江,就待在赵贞吉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回归剧情,赵贞吉对朱七的提议也只是客套地稍加拒绝,朱七给了个台阶赵巡抚也乐得顺水推舟,“那我可以把他们换一个地方拘押,这几日暂不审问,二位可以立刻把情形急递呈报宫里,朝廷有旨意,我们就按朝廷的旨意办。”因为海老爷今晚一通搅合,主审官既定的部署也就从明日一起会同审案变成了“这几日暂不审问”。职场里从来提倡的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这要是浙江又发现了什么祥瑞,赵贞吉一准儿早早就用八百里加急给道长报喜去了,如今海瑞要为毁堤淹田翻案,不仅案情牵涉织造局,而且杨金水也疑似精神崩溃了,这种消息还是锦衣卫去说更合适。朱七自然明白赵贞吉心中的盘算,可眼下火烧眉毛也顾不上这些了,边向门外走边说,“今晚我就派人向宫里呈急递,赵大人,让那个海瑞别再审钦犯了!”望着朱七等人离去的背影,赵贞吉伫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扬了扬头。虽然今晚赵贞吉与朱七果断采取了补救措施,但讲道理其实没也没啥锤子用。证据不够才需要口供来凑,毁堤淹田的事海老爷其实早就调查的差不多了,何况何茂才的口供就在海老爷手里,只要海老爷还是所谓的钦差,即使郑、何二位凭空消失了,也阻止不了海老爷翻案的步伐,顶多是再耽搁几天罢了。

在巡抚衙门的时候,面对着赵贞吉和朱七,杨金水要演绎一个从清醒逐渐到疯魔的转变过程,表演不用力不行,否则疯的不明显;过于用力也不行,怕表演痕迹太重,露出马脚。杨公公也是颇动了一番脑筋,以要求灭口郑泌昌、何茂才为突破口,开始了自己的即兴表演,杨金水一脸的神志不清、满嘴的胡言乱语,通过一番合情合理的借题发挥,将一个因工作压力过大而导致精神崩溃的打工人,诠释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连老狐狸赵贞吉一时间也有些神情恍惚。回了织造局到了自己的地盘,面对手下一群干儿子,杨公公总算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堪称影帝级别的演技了,双眼无神、满口胡诌、一惊一乍外加上蹿下跳,不仅封了一大堆没有命根子的总兵、参将,还公开声称自己能看见已经离开人间的灵魂体,总之是不疯魔不成活,把手下这群宫务员吓了个够呛。

(二百零九)别人笑我太疯癫(下)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一集

杨金水在织造局的行为艺术是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沉浸式表演,只要杨公公还睁着眼就始终活在自己的角色里。杨金水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借底下人的嘴帮自己瞒天过海、暗度陈仓,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为了瞒过雪亮的眼睛,杨公公也只能没日没夜的可劲儿折腾了。众口一词的效果明显比指鹿为马强的多,这世上本来没几个人相信杨金水一夜之间就疯了,但奈何说的人多了,久而久之也就将信将疑了。杨金水莫名其妙地疯了,郑泌昌、何茂才被转移了,浙江的案子暂时也不用审了,赵贞吉用徽商的50万两银子采购了一批军需物资,按杨公公的算法勉强够胡总督烧一个月的,军需物资限期四天内送到胡宗宪的军营里,赵贞吉还刻意安排了王书办一同随行。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巡抚衙门的信息屡次泄露,连宅在驿站的王用汲都对赵贞吉的行动了如指掌,赵巡抚对此也是相当的恼火,如今杨公公疯了、军需快递走了、案子暂时也不用审,正好腾出手来好好整理整理家务事。

巡抚衙门里知道给徽商合同盖章用印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就跟玩狼人杀差不多,狼坑就这么多,宁杀错不放过,随便排一排水,有嫌疑的全都给投出去就完事了,反正都是郑泌昌用过的人,没啥可惜的。找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名正言顺地把这几个嫌疑人调离岗位派到外面出个差晃悠几天,趁这个功夫内部该审计的审计、该调查的调查,查出问题的便杀鸡儆猴、定点清除,查不出问题的等他们回来直接转岗,发配到非核心岗位去继续发挥余热,顺便再从苏州那边招几个嫡系过来顶他们的缺,赵巡抚的套路大体如此。

画面一切四天过去了,军需物资也送到了胡总督的兵营,胡宗宪安坐在大帐之内,对押运官不经意地随口说了句,“你们这么快就把军需送到了,辛苦了”,军需官回答,“赵中丞有死命令,限我们四日一定到齐”,胡宗宪不动声色地说,“你先带着押运的官兵去用饭,明天回杭州,我有回文要答谢赵中丞。”二十年的知交了,赵贞吉不过是完成了工作任务,胡宗宪还要特地写回文答谢,诸位不觉得奇怪吗,注意此处说的“回文”是指公文,类似于工作联系函。及时给胡总督送军需本来就是赵巡抚份内的差事,就如同你朝九晚五不迟到、不早退差不多,这种事还需要上司特地发公文表示感谢吗。二十年的交情了,如果胡宗宪是真心要表示感谢,朋友之间写封私人信件也就够了,为什么要刻意用公文回文表示感谢,说穿了徽商的事胡总督早就知道了,就是要借这封回文狠狠地打赵巡抚的脸,当时的承诺出你嘴入我耳,言犹在耳、记忆犹新,理学之臣你还能要点B脸不。

讲道理这两个人要真的是知己,就这么点事犯不上感谢来、感谢去的,人情债用人情去还就好了,实在不行肉偿也可以,胡总督和赵巡抚已经到了只能靠着公文来互相沟通的地步了,证明20年的知交这回算是彻底决裂了,从此大家只是一个单位上班的同事罢了,这才是胡宗宪真正的意思。货船行驶四天的路程,快马送信估计一天也就差不多到了,杭州最近算是多事之秋,沈一石的家产被卖给了徽商、海瑞前半夜去提审钦犯、杨金水后半夜夤夜求见赵贞吉回家就精神失常了,这些事胡宗宪想必早就收到信儿了。胡宗宪打发走了押运官,让人把军需送到戚继光的前线军营,又接见了王书办。该汇报的消息一早就写过信了,王书办坐了四天的货船,赵贞吉那边的线索也就断了,只能老调重弹地说了一句,“部堂,你那几个亲戚没有走成,他们跟巡抚衙门和织造局衙门签了约了,这次运来的这批军需,就是您那几个亲戚交给巡抚衙门的订金,筹办而来的。”

王书办说的相当明白,那几个徽商都是胡宗宪的亲戚,胡总督找血浓于水的人给自己做手套,可靠是可靠了,可惜这几位能力实在是有限,这几位亲戚但凡能有沈一石一半的智商,也不至于来浙江这趟浑水,这就叫成也萧何败萧何,毕竟手套是自己选的,胡宗宪也怨不得别人。徽商的钱就是胡宗宪的钱,严党过去20年从道长手里套走了1000万两,道长从严党手里先收500万两回来,剩下的账等鄢懋卿巡盐的时候再接着收,也算合情合理。虽然此“严党”非彼“严党”,其实胡总督也不算冤枉,谁叫他敢在精舍里让道长下不来台呢,500万两就权当是学费了,让胡总督以后也好长个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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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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