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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抽刀断水水更流(终)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集

此刻的王用汲犹如大海之上的一叶孤舟,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完全处于束手无策的状态,海老爷那边根本拦不住,大半夜的谭伦也联系不上,自己厚着脸皮来求赵贞吉帮忙,结果被赵巡抚各种花式劝退,王用汲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死皮赖脸地拿几句官话给赵巡抚出难题。什么“卑职担心打乱了您的部署”、又什么“中丞叫我们怎么按旨意审”、还什么“牵涉到织造局又该怎么办”,王大人您话说的都在理,可惜卵用没有,在浙江能给赵巡抚出难题的也就只有胡总督、杨公公和海老爷了,王大人您现在还不够资格。至于“牵涉到织造局又该怎么办”,这问题似乎拿去问海老爷更合适,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反正海老爷办事,分寸尺度拿捏的一直都挺好,基本就是在作死自己的边缘反复横跳,这跟人家赵贞吉也没半毛钱关系。

话说回来,王大人你就不担心赵巡抚这时候忽然反问你一句,“变卖沈一石家产的事,王知县你是怎么知道的?”签这种抽屉合同本来就是违规的事,人家赵贞吉也不可能出来官宣,白天赵巡抚和杨公公刚敲定的事,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连宅在驿站里的一个鸟知县都知道了,这巡抚衙门跟街边的茶馆还有啥区别。赵巡抚,真心劝您一句,这巡抚衙门的保密工作,是该好好抓一抓了,要不然这以后还指不定闹出多少幺蛾子呢。赵贞吉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美丽,目光温和地望着王用汲,脸上挂着春天般地微笑,不徐不疾地说,“你还是个老成办事的人,你说的都没有错,可海知县去提审犯人也没有错。这样吧,你要担心牵涉到织造局,就去告诉杨公公一声,他可以去旁听嘛。”

领导说话就是比下属水平高,赵贞吉这番话堪称是和稀泥的范本。上来先狠狠地表扬了一通王用汲办事老成,毕竟在领导眼里,遇到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能想到给领导通风报信,这绝对是一种值得鼓励的美德。王用汲找赵贞吉通风报信自然没错,海老爷行使自己的职权也没有错,至于赵巡抚和杨公公,那不过是按照吕公公的指示在落实份内的工作而已,更不会有错。赵贞吉的意思是,大家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其实谁都没有错,错的分明是这个世界嘛,赵巡抚这把稀泥和的,简直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象无形。“你要担心牵涉到织造局,就去告诉杨公公一声,他可以去旁听嘛。”,赵贞吉一句话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首先明确表示,织造局这事儿,谁爱担心谁担心去,反正赵巡抚自己肯定是不担心的;其次还给王用汲支招,通风报信的事,一次是干,两次也是干,一会麻烦王大人您再跑一趟织造局,跟杨公公也说一声;最后还特地幸灾乐祸地表示,不妨让杨公公去旁听一下,看看海老爷是怎么调查他自己的。

当初杨金水对郑泌昌、何茂才说过一句话,“做官做人就算七分想自己,也得有两分想着朝廷,剩下那一分再替别人想想,想自己想到你们这样十足赤金,这世上有十足的赤金吗。”,其实这句话用来形容赵贞吉也是一样的恰如其分,事实证明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尤其是赵巡抚这样的十足赤金,早晚都是要进内阁发光发热的。话都说到这般田地了,哪怕就是齐大柱也能明白赵巡抚的意思了,赵贞吉话音刚落,王用汲便坐不住了,站起身皱着眉头说,“中丞如果认为应该这样,那也应该由中丞派人去通告杨公公。”王用汲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赵贞吉是主审官,海瑞、王用汲是陪审官,王用汲把海老爷的事通报给赵贞吉,这是下属向上级汇报工作,属于正常的工作流程。讲道理人家王用汲又不归织造局管,凭什么大半夜跑去给杨公公通风报信,王用汲要真这么干了,这特么就叫出卖朋友,卖友求荣这种事儿,也就只有郑泌昌、赵贞吉、谭伦这路人干得出来。王用汲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这一点倒是和胡宗宪有几分相似,做事不问能不能,只问该不该,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一点,也正因为如此,王用汲才能成为海老爷的好基友。

(一百八十八)钟馗打鬼(上)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集

在大明这部剧里,下属顶撞上司的事儿是屡见不鲜,郑泌昌警告过高翰文,“要是搁别人,你这叫失礼!”,何茂才也教育过海老爷,“在官场要和光同尘”。严党做事多少还讲究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尽管他们给人治病一般都是往死里治的,理学之臣就不一样了,这帮人喜欢不教而诛。面对王用汲赤裸裸地顶撞,赵贞吉翻了翻眼皮盯着王用汲看了看,怨毒的眼神一闪而过,一转身便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我派人去通知杨公公也行,还有别的事吗?”赵巡抚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王用汲也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把领导给得罪了,硬着头皮非常知趣地回了一句,“卑职没有别的事了。”讲道理王大人,就算人家领导背地里干点啥见不得人的事,那也完全是为了革命工作需要,你知道就知道了,不说为尊者讳吧,还当着领导的面揭短,你这么干合适吗;再说了王大人,领导当面给你布置点工作,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儿,你想都没想,一口就给领导回绝了,别说是赵贞吉了,就搁楼主这里也得往死了收拾你不是。

海老爷是想一出是一出,自己觉得合适闷头就干了,从来也不跟领导打个招呼先,习惯性地先斩后奏,根本就没把领导当回事;王用汲倒是跑去跟领导汇报了,可领导安排他干点啥,都被他给否了,领导根本指挥不动,说白了,这不还是没把领导当回事吗。设身处地的替赵贞吉想一想,工作中遇到海老爷跟王用汲这种刺头儿下属,确实容易影响工作情绪,偏偏这两个刺头儿还都是上面特地安排的关系户,一时半会赵巡抚还真动不了他们,所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领导他也有领导难处。王用汲转身离去,赵贞吉招呼人去给杨金水通风报信儿,来的人正是胡总督安排的卧底王书办,此时导演刻意给了王书办一个特写外加一句台词,意思是告诉各位观众,杭州城里发生的所有事,胡宗宪他都清楚。

此刻的杨金水正躺在凳子上,哪怕已经是夜半时分,屋子里还开着人力空调,杨公公依旧是一身燥热、满头大汗,冥冥之中或许早有预感,今晚这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杨公公怀疑自己可能是用脑过度,导致CPU过热了,冲一旁的胖太监喊了声,“你过来摸摸,看我这头是不是有点烫”。这人肉温度计比那人力空调还不靠谱,胖太监擦了擦手,在杨公公的小头上来来回回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杨公公不耐烦地骂了两句,刚说要换个人再来摸,自己贴身的太监就进来了。贴身太监把旁人都打发走,弯下腰开始帮杨金水扇扇子,杨金水不紧不慢地问了句,“什么事?”,太监压低声音说,“那个淳安知县海瑞到牢里提审郑泌昌、何茂才去了。”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海老爷一个人大摇大摆地出了驿站,就这种极端诡异的反常行为,哪怕赵贞吉不派人来送信儿,杨公公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半夜三更海老爷要是一个人去逛逛什么酒吧、夜店之类的娱乐场所,那叫人之常情;赵贞吉特地通知说明早卯时在巡抚衙门开会,这个时候海老爷一个人去大牢加班,摆明了就是要搞事情,而且这事儿估计还不小。估计确实是用脑过度了,听了太监的话,杨金水一时也也没反应过来,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审就审呗,就这点事儿?”海老爷的事儿杨公公虽然没放在心上,但旁边的太监却知道兹事体大,不由得赶紧又强调了一句,“他是一个人去的。”“一个人他.”杨金水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全身如过电一般虎躯一震,扫了一眼身旁的太监,缓缓地坐起身,沉默了半晌才故作镇定的问了句,“赵贞吉呢?”。太监急忙回答,“就是赵中丞派人来知会干爹的。赵中丞还说,那个海瑞晚上戌时到的,连个面儿都没见,子时就一个人去牢里提审了。”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王用汲肯再跑一趟织造局的话,赵贞吉倒也不用再安排别人传信了,有些丑话还是说在前面的好,省的事后遭人埋怨。虽然说心里恨不得海老爷和杨公公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但面子上的事赵贞吉可是做足了,甭管杨公公心里怎么想,这个人情是卖给杨公公了,还特地着重强调了一句,海老爷跟自己压根儿就没见面,生怕杨公公怀疑到自己头上,这就叫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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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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