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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莽撞人与铁血真汉子(终)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集

对于浙江这个案子,犯罪事实重要吗,一点也不重要,除了海老爷之外,没有一个人在乎过去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当前的局面,那就是“指鹿为马”。鹿也好马也好,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赵高说它是马,它就必须得是马;河工失修也好毁堤淹田也好,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道长说是河工失修,它就必须得是河工失修;人也好妖也好,是人是妖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僧说她是人,她就必须得是人,否则就念紧箍咒哔哔死你;几十万两也好几百万两也好,贪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道长说他们贪了几百万两,哪怕是临时往他们家里运银子,堆也要堆出百万两来。指鹿为马的精髓在于,事实真相一点都不重要,掌握权力才重要,谁掌握权力,谁才拥有事实真相的最终解释权。

理解了这一层,才能真正体会到何茂才的可爱与幼稚,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当何大人声嘶力竭地喊出那句“冤枉”时,那真是莫大的讽刺,卖油的娘子水梳头,20年的老刑名喊“冤枉”,何大人尚且如此,真不知这20年来,浙江的百姓过的是怎样的日子,这大概就是魔幻现实主义吧。郑泌昌是死活不张嘴,谁拿郑大人也没辙,何茂才不同,何大人既口无遮拦又怕挨打,关键有时候脑子还间歇性的抽风,遇到这种送分题赵贞吉自然要好好把握一番,索性让何大人自由发挥可劲儿往外说,反正认罪这种事,郑、何二位谁说都一样,一个人招了就等于全招了,柿子肯定要捡软的捏。

何茂才承认自己拿了沈一石的钱,这就好办了,打开了突破口,剩下的就是深度挖掘了,赵贞吉顺水推舟地帮何茂才递了个话茬,“哪儿冤枉了?”何茂才稍微稳了稳心神,理了理思路,开始侃侃而谈,“我来浙江也就三年,沈一石的家产供着好几任的官府开支,怎么能把所有的账,全都算到我们头上?这是第一条冤枉。还有,朝廷给我们的俸禄也就那么一点,府衙里的开支又那么大,哪个衙门能够靠例银对付公事?赵大人,你也是封疆大吏,你在南直隶当巡抚仅靠例银,够衙门的开支吗?”何茂才这番话“虽不中,亦不远矣 ”,歪理也是理并不都是胡搅蛮缠,只不过何大人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洪亮,颇得了几分泼妇骂街的神韵。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20年时间除了严嵩父子、吕公公岿然不动之外,还有三任总督、四任织造、五任巡抚以及数不清的各级官员一起分过茶叶,20年前郑泌昌也才刚刚进士及第,如今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一股脑全扣在郑泌昌、何茂才头上,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违和感;在大明无论是公务员还是宫务员,台面上的薪资待遇确实不算高,那时候也不是一夫一妻制,但凡要是多娶几房过门,估计单靠工资也就只能解决个温饱问题了。当然这事也不是道长的锅,要怪就怪朱家那位老祖宗朱重八同志实在是有点抠。寒窗苦读十年,好不容易金榜题名,外派地方做个父母官,结果到手工资还没人送快递赚的多,讲道理这事搁谁身上都难免心里失衡,要真不让这群人搞点计划外收入,估计早晚都得给整抑郁了。当然话说回来,高薪养廉也未必就靠谱,清朝的“养廉银”制度养了半天,楞是养了个和珅出来,也算是前车之鉴了,所以说制度建设任重而道远,领导干部时刻加强自身党性修养才是第一要务。

办公经费有限,“哪个衙门能够靠例银对付公事”?何大人这个问题颇具代表性,不过世事无绝对,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海老爷的衙门一准就能靠例银对付公事,说不定年底办公经费还能给剩点结余。有些规矩大家都知道,但确实不方便摆在台面上讲,所以才成了潜规则,刚才何茂才说着说着,怕是脑子又抽风了,竟然当着锦衣卫的面拿潜规则的事儿质问赵巡抚,“赵大人,你也是封疆大吏,你在南直隶当巡抚仅靠例银,够衙门的开支吗?”莽撞人毕竟是莽撞人,脑子里面就一根筋,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看看场合,现在是庭审又不是研讨会,何大人麻烦你先把自己的犯罪事实交代清楚再说,至于大明朝的公务员薪资体系是不是亟需调整,那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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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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