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一百五十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

本篇参考剧情第二十集

分析问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包装的再花俏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贵妇重金求子、海归金融巨子、魔都名媛还是性感荷官在线发牌,基本都是一回事,尤其要警惕哪些满嘴都是新名词、新概念的家伙,诸如区块链、大数据、云计算、互联网金融、量化对冲之类的,这些都是典型的江相派传人。手段从来都是为目的服务的,道长的目的是倒严,拿下胡宗宪是手段;杨金水的目的是把胡宗宪拉下水,给徽商挖坑设套是手段;郑泌昌的目的是尽快凑足50万匹丝绸交差,忽悠着徽商赶紧把合同签了是手段;胡宗宪的目的是把自己摘干净,用及时送军费的事威胁赵贞吉是手段。胡宗宪、郑泌昌的目的是自保,道长、杨金水的目的是害人,就这点区别。

在郑泌昌眼中,与徽商的这一纸合同不过是手段而已,跟当初灯塔国前国务卿鲍威尔先生在联合国安理会展示的那一小瓶洗衣粉是一个性质。这大概算是“一俊遮百丑”这一思路的延续,改稻为桑的时候郑、何二位大人就是这么干的,甭管是毁堤淹田还是打着织造局的名义去买田,想着只要改稻为桑成功了,大家就都安全了;现在也一样,甭管合同上写着40万匹还是50万匹,年供一万八千匹还是三万匹,年底前弄来50万匹丝绸,以后每年再把道长那份分红缴足,这事就算对付过去了。

沈一石的家产毕竟是罚没进了国库的罪产,无论是私下倒卖还是再收回小金库,都只能在台面下操作,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甭管道长知不知道,最后肯定会装作不知道。既然是台面下的交易,甭管是三方还是两方,签的那都叫抽屉协议,也甭管郑大人、杨公公有没有签字画押,一律都是见不得光的。前文也详细论证过,浙江的经商环境与契约精神,在整个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中那是有目共睹的名列前茅,归根结底一句话,郑大人签过的纸那就是茅坑里的屎,千万不要太当真。

还是引用严阁老那句名言,“历来造反的都是种田的,没见着商人能闹翻天”,只要合同签了,到时候郑大人有的是办法去敲徽商的竹杠,无非就是年底前巧立名目,再多弄10万匹丝绸而已,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徽商跑不了沈老板的作坊。几位徽商又不是海老爷,还怕他们揣着合同跑去北京上丨访丨不成,至于得罪胡宗宪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此刻正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时候,郑大人自顾都不暇了,哪有时间考虑胡宗宪的感受,终归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

这里再多说一句,宫里的年供每年3万匹又是怎么一回事?查了下原著,郑泌昌说的是沈一石的5座作坊外加徽商并进来的5座作坊,每年需缴纳3万匹丝绸。这里把郑大人的账再捋一捋,沈一石25座作坊年产丝绸20万匹,宫里每年拿走一半,既每5座作坊每年产量4万匹,宫里的年供2万匹,还有1万匹用来分茶叶,剩下的1万匹留给沈一石维持生产经营,所以3万匹丝绸是年供加茶叶的总和。谈判中郑泌昌偷换了概念,直接告诉徽商宫里的年供就是3万匹,虽然郑大人大方地给徽商打了个6折,只收一万八千匹,可郑大人的态度很明确,以后每年肯定是要照3万匹来收的,其实郑大人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毕竟徽商还多并了25座作坊进来,以后生丝采购价格也改为半价,这都是沈老板没有享受过的优惠条件,徽商的经营环境理论上比沈一石强多了,当然这也仅存在于理论上。

郑泌昌之所以一口咬定宫里年供就是3万匹,说直白些就是压根儿信不过这些徽商,沈老板活着的时候,他来分茶叶兄弟们自然没意见;如今沈老板不在了,再想喝点茶叶,这几个不明事理的鸡贼徽商那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劳徽商几位费心,这茶叶兄弟们自己分就好。再问一个问题,杨金水为何要为这3万匹丝绸背书呢?这也算是郑大人与杨公公之间为数不多的共识了,3万匹的年供这事儿,这两位其实是一起商量沟通过的,诸位问什么时候沟通的,就在徽商来之前沈一石的作坊里,杨公公问郑大人,“哦,我倒给忘了,但愿明年还能喝上新采摘的明前。”,郑大人郑重承诺如下,“只要有公公在,不要说明年,就是后年也能喝上新采摘的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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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大明王朝1566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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