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灵帝得书,取示张让等人,叫他自阅。又要断送张钧性命了。让等看毕,统吓得形色仓皇,各免冠徒跣,叩首谢罪,乞自诣洛阳诏狱,并出家财补助军饷。何不依他?灵帝又心怀不忍,谕令起着冠履,照常办事,且愤然道:“钧真狂奴,难道十常侍中,竟无一善人么?”张让等始谢恩而退。钧却不管死活,申疏如前,益惹动权阉怒意,阴嘱御史构成钧罪,拘系狱中,指为学黄巾道,搒死杖下。前司徒杨赐,复起拜太尉,代许后任,灵帝召赐入问,商及讨贼事宜,赐上言欲禁外寇,先黜内奸。明明是救时良策。偏灵帝心怀不悦,竟将赐免官,改用太仆邓威为太尉,并罢去司空张济,特遣大司农张温为司空;一面诏饬三中郎将,限期平贼。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各统一军,驰赴颍川。与黄巾贼波才相遇,两下交锋,军败退;波才进攻皇甫嵩,嵩暂避贼锋,退保长社,凭城自固。各处黄巾贼,闻得官军败退,越加猖狂,南阳黄巾贼张曼成,攻杀太守褚贡;汝南太守赵谦,又被黄巾贼杀败;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均为黄巾贼所杀。那颍川黄巾贼波才,复乘胜进围长社,皇甫嵩婴城拒守。部下兵不过数千,俯瞰城下贼众,约有数万,不由得相顾失色。嵩下令军中道:“贼势虽盛,我自有计破他,汝等但能静守,听我号令,包管破贼!”军士闻知,稍稍安定,协力守城。波才攻扑数次,因城上矢石交下,不能得手。时当仲夏,天气溽暑,贼众多结草为营,罢战乘凉,嵩乃召语军吏道:“兵有奇变,不在多寡,今贼众依草结营,正好用计破灭了!”军吏问是何计,嵩不慌不忙,说出一条火攻的计策,且嘱咐道:“贼众借草自蔽,一遇火烧,必致四延,延烧以后,还有不惊乱么?我若乘势出兵,四面绕击,定可大胜,灭贼建功,就在今夜哩!”军吏听着,齐称好计。嵩即令军士各束草炬,每人一扎,待至黄昏将静,俱执炬登城。可巧大风四起,天昏如墨,各军士用火爇炬,齐向贼营中抛去,草遇火燃,火随风炽,霎时间烟焰冲天,贼众大惊。嵩复使锐士开门出城,四逼贼营,再纵火大呼,声彻郊野,城上亦举燎相应,慌得贼众骇愕万分,不知所措。嵩又从城中鼓噪而出,麾动部兵,驰突贼阵,贼皆股栗,觅路乱奔。经嵩驱兵进击,杀得群贼尸横遍野,血落成渠。转眼间已是天明,忽又有一彪军杀到,截住贼众去路,为首一员将弁,细目长须,仪容不俗。看官欲问他来历,乃是一位汉末枭雄,特奉朝命,来此杀贼。正是:

欲平贼党非难事,且看枭雄已出场。

欲知此人为谁,且待下回报明。

黄门用事,引出黄巾,以内贼召外贼,古今来衰乱之征,大都如是,何疑乎张角?角之所为,殆亦一篝火狐鸣之小智耳。封谞、徐奉,与贼相应,灵帝既已察觉,应立申国宪,置诸死刑,顾必待诸内外之奏请,晚矣!且张让等日侍左右,亦有通贼之嫌,乃姑息勿诛,使之反噬正人;吕强为内侍中之忠且直者,而迫之使死,向栩、张钧,皆以直言受戮,昏愦如此,天下宁有不乱乎?皇甫嵩用火攻计,燔烧贼众,此为兵法上之所易知者,但施请乌合之贼,即此已足。波才小丑,原不足道;而张角之破灭,亦借此为先声之举,莫谓皇甫非良将才也!

第六十一回 曹操会师平贼党 朱用计下坚城

却说黄巾贼波才,被中郎将皇甫嵩击败,觅路乱奔,途次又为官军所阻,为首将领,乃是骑都尉曹操。

奸雄发轫。

操字孟德,小名阿瞒,系沛国谯郡人,本姓夏侯氏,因父嵩为中常侍曹腾养子,故冒姓为曹。

少时机警过人,长好游猎,放浪无度,不治生产。

有叔父恨操无行,尝白诸曹嵩,嵩因即责操,操心中记着,偶与叔父相值,即翻身倒地,状若中风。

叔父忙向嵩报明,嵩急往抚视,操已起立。

嵩问操道:“汝病已痊愈否?”操答言无病。

嵩复问道:“汝叔谓汝中风,怎说无病?”操佯作惊疑道:“儿并未中风,想系叔父恨儿,乃有是言!”父可欺,何人不可欺?嵩信以为真,遂听令放荡,不复过问。

乡人见他斗鸡走狗,行同无赖,相率鄙夷,独梁人桥玄,曾为太尉。

南阳人何颙,不同俗见,视操为命世才,尝语操道:“天下将乱,非人才不能济事,将来欲安天下,所赖惟君!”何颙亦言汉室将亡,惟操可安天下,未免高视阿瞒。

操因此自负,常与两人往来。

桥玄复嘱操道:“君尚未有名,可交许子将,当得蜚声,幸勿自误!”操应命自去。

这许子将系许劭表字,劭为前司徒许训从子,籍隶汝南,具知人鉴,与从兄靖,俱负重名,凡乡里人物,一经评骘,往往垂为定论,他且性好褒贬,每月一更,故汝南人称他为月旦评。

及操往见劭,劭正为郡功曹,延操入室,互谈世事,操却应对如流,惟劭随便酬酢,或吐或茹,累得操烦躁起来,禁不住质问道:“操奉桥公训诲,特来访君,君素善衡鉴,请看操为何如人?”劭微笑不答。

已经瞧透。

操愤然道:“见善即当称善,见恶即当言恶,奈何善恶不分,徒置诸不答呢?”劭为操所逼,方应声道:“汝系治世能臣,乱世奸雄!”确是至论。

操毫不动怒,反大喜道:“君真可谓知己了!”操亦自认为奸雄。

遂别劭还里。

年二十,得举孝廉,进拜郎官,调任洛阳北部尉,甫入廨舍,即缮治四门,特设五色棒十余条,悬挂门首,一面张示立禁,如有违犯,不论贵贱,一体棒责。

小黄门蹇硕,方得灵帝宠眷,有叔父提刀夜行,适犯禁令,操饬左右将他拿住,用棒打死。

嗣是豪贵敛迹,无人敢犯。

操遂扬名中外,迁顿丘令,复受征为议郎。

黄巾贼起,朝廷授操骑都尉,使率军士数千人,往助皇甫嵩、朱,讨颍川贼。

操引兵驰抵长社,正值贼众败走,乐得乘贼危急,截杀一阵,贼众心慌意乱,哪里还敢对敌?但得冲开死路,连忙抱头窜去。

操挥兵杀贼多人,夺得旗鼓马匹,不可胜计。

待至残贼尽遁,皇甫嵩亦领兵赶到,与操相会,自然欢洽,当下合兵追贼,长驱直进,朱亦到来会师,三路兵联成大队,逐贼出境。

波才等收众再战,复为官军所败,击毙至数万人,颍川乃平。

皇甫嵩上表告捷,有诏封嵩为都乡侯,嵩益加感奋,邀同朱、曹操,进讨汝南、陈国诸贼。

贼目波才,方逃至阳翟,打家劫舍,抢夺民粮,一闻嵩等又到,慌忙集众对敌,已是不及,嵩、、操三面兜拿,得将残贼剿灭净尽,波才无路可奔,眼见是妻子就戮了。

幺么小丑,有什么好结果?嵩等再驰抵西华,适有贼目彭脱,在该地猖獗害民,未曾经过大敌,冒冒失失,来与嵩等接仗,交战至一二时,已被嵩等捣破阵势,纷纷溃散,嵩下令招降,贼多匍匐乞命,彭脱见不可支,夺路遁去。

汝南、陈国诸贼众,俱至嵩营投诚,两郡又平。

嵩上书白状,将首功让诸朱,并言操亦杀贼有功,这是皇甫嵩好处。

朝廷加封为西乡侯,赐号镇贼中郎将,迁操为济南相,复令嵩讨东郡,讨南阳,操赴济南任事,于是三人受诏,分途告别。

是时北中郎将卢植,连破张角,斩获至万余人,角走保广宗,由植追至城下,筑围凿堑,造作云梯,正拟誓众登城,为歼贼计;不意都中来了小黄门左丰,赍着诏书,来视植军,植瞧他不起,勉强迎入,淡淡地酬应一番,丰含有怒意,匆匆辞行,或劝植厚送赆仪,植摇首不答,听令还都。

丰星夜驰归,入白灵帝道:“广宗贼容易破灭,可惜卢中郎固垒息军,连日不动,臣看他是要留待天诛了!”灵帝听了,不禁怒起,立派朝使带着槛车,拘植入都,另调河东太守董卓为东中郎将,代植后任。

说起这个董卓,本是陇西郡临洮县人,表字叫作仲颍,素性粗猛,兼有膂力,平时能带着两鞬,左右驰射。

鞬即弓袋。

陇西一带,羌胡杂居,卓尝往来寨下,交结羌豪,羌豪见卓多力,并皆畏服。

桓帝末年,曾入为羽林郎,从中郎将张奂征羌,得为军司马,转战有功,见前文。

迁拜郎中,赐缣九千匹。

卓慨然道:“我得叙功,全靠军士。”

乃将缣分赏军士,一无所私。

后来如何专欲自恣?嗣出任并州刺史,转为河东太守,至是奉诏为东中郎将,持节至广宗军营。

军中因卢植被拘,心怀不服,再加卓颐指气使,满面骄倨,越使军心生贰,不愿效劳。

张角却从城中突出,来攻董卓,卓麾兵与战,兵皆退走,卓亦禁遏不住,只好返奔,却被张角追至下曲阳,夺去许多辎重,满载还城,留弟张宝屯守,与卓相拒。

卓自知不敌,没奈何上表乞师,灵帝严旨谴卓,勒令罢职,特遣皇甫嵩进兵讨角。

嵩正进剿东郡,生擒黄巾贼卜己,斩首七千余级,荡平郡境,既接朝廷诏命,移讨张角,便兼程驰诣广宗。

角得了重病,不能起床,既善符水,何不自医?但遣季弟梁出城迎战。

梁部下多系剧贼,且新得战胜,气焰甚张,嵩军虽亦精锐,但两下里旗鼓相当,接战多时,兀自不分胜负。

嵩鸣金收军,退至十里外下寨,闭营休士,静觇贼变。

翌日令谍骑往探,见城外贼营如昨,惟众心惶惶,似有大故,仔细侦查,才知张角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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