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灵帝沉迷不醒,怎肯听从?四府三公,又多凭宦官好恶,随势进退,还有什么公是公非?自从太尉段颎,与司徒刘郃,相继诛死,后任为刘宽、杨赐,两人皆负重望,足谐舆论;惟司空张济,趋奉权阉,赃私狼籍。哪知宽与赐任职年余,并皆罢去,独张济居位如故,另用许为太尉,陈耽为司徒。品行贪鄙,不亚张济;惟陈耽尚有清操,不久免职,再起袁隗为司徒。三公并系阉人党羽,浊乱可知。天变人异,历年不绝,日食星孛,河决山崩,最奇怪的是洛阳女子,生下一个婴儿,两头四臂,似人非人,为此种种妖异,遂引出无数妖人来了。时巨鹿郡有张氏弟兄三人,长名角,次名宝,又次名梁。角读书不成,误入左道,自号大贤良师,诱惑愚民,设坛讲授,所谈一切,无非是假托黄老,以伪乱真。会值民间大疫,十病九危,角得乘间行私,查得几个医疫古方,锉合成药,用水煎汁,倾入瓶内,为人治病。病人踵门求药,他便将药水取出,假意烧符持咒,令病人跪拜坛前,然后给药与饮,有数人命不该死,饮下药水,果得病退身安,于是奉角为神,辗转称扬,每日至角处求医,多约百人,少亦数十。角复自称为太平道人,另遣门徒周游四方,转相诱惑,大约过了十多年,凡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人民,无不知有张大贤良师,交相倾慕,甚且弃卖财产,争赴张门,奔波跋涉,虽死不辞。因此十余年间,徒众多至数十万名,郡县未识角意,反誉角善道教化,为民所归。独司徒杨赐引为深忧,尝与掾吏刘陶相语道:“张角等诳惑百姓,必为后患,现今势已蔓延,若即令州郡捕讨,恐反激成速变。我意欲饬刺史二千石,简别流人,各使归籍,待至邪党散去,贼目自孤,那时派吏往捕,不劳可获。卿以为此法善否?”果行是言,何至骚扰八方?陶应声道:“这正如孙子所云‘不战屈人’,怎得谓非善策呢?”赐即将所拟计策,列入奏章,条陈上去,多日不见施用,赐乃因病乞休。刘陶更申前议,乞请照行,略言张角阴谋日甚,四方谣言,谓角等潜入京师,觇视朝政,欲图不轨,州郡互相忌讳,不欲上闻,宜亟下明诏,购捕角等,赏以国土,有敢回避,与贼同科。灵帝仍不以为意,将原疏留中不报。

角逍遥法外,私置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位等将军;何不尽称道人?讹言“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老天也有生死语,真奇怪。

阴令徒党混入京中,夜用白土为书,自京城寺门,以及大小官署,皆写成甲子二字。

甲子岁次,就是灵帝光和第七年。

大方贼帅马元义,先收荆、扬无赖徒数万人,与张角约期起兵,自己辇运金帛,至京师贿通中常侍,约为内应。

中常侍曹节已死,赵忠、张让、夏恽、郭胜、段珪、宋典、孙璋、毕岚、栗嵩、高望、张恭、韩悝等十二人,皆得封侯,贵盛无比;又有封谞、徐奉,亦得邀宠,但不及赵忠、张让的威权。

灵帝尝谓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所以两人势焰直同皇帝。

阉人可呼为父母,张角等应不愧为祖师。

封谞、徐奉虽是赵忠、张让的羽翼,但因势力不及两人,也未免阳奉阴违;既得马元义私赂,遂不顾灵帝恩眷,竟与他订定私约,愿为内援。

元义大喜,立即报知张角,约期三月五日,内外并起。

角有门徒唐周,独上书告变,于是遣吏密捕元义,一鼓擒住,就在洛阳市中,处以刑,且诏令三公司隶,查究宫省直卫,及内外吏民,遇有与角交通,当即处死,诛杀至千余人;并敕冀州刺史,严拿张角兄弟。

角等闻事已败露,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号弟宝为地公将军,梁为人公将军,所有徒众,统令头上包裹黄巾,作为标记,因此时人呼为黄巾贼。

角党三十六方,同时响应,燔烧官府,劫掠州郡,遂致烽火连天,中外俱震。

灵帝迭接警报,也觉得焦急起来,乃命何皇后兄进为大将军,加封慎侯,使率左右羽林兵五营,出屯都亭;复就函谷、太谷、广成、伊阙、(huán)辕、旋门、孟津、小平津八关,派员扼守,赐名八关都尉,严遏黄巾。

偏是贼势浩大,官军多望风披靡,莫敢争锋,警信传达京师,几乎一日数至,灵帝不得已大会群臣,共议讨贼方法。

北地太守皇甫嵩,方述职还都,入朝与议,力请赦除党禁,并发中藏私钱,西园厩马,班赐军前,鼓励士心。

这两事为灵帝所厌闻,但到此无可如何的时候,也不便固执成见,因再询诸中常侍吕强。

强乘势进言道:“党锢久积,人情怨愤,若再不赦宥,将与张角合谋,为患滋甚,后悔无及!今请先考核左右,诛贪惩浊,复大赦党人,察量二千石、刺史能否,拨乱致治,虽有盗贼,亦无虑不平了!”灵帝乃颁下赦书,尽弛党禁,凡从前坐罪被徙诸徒,一体放还;独张角不赦。

遂诏求列将子孙,大发天下精兵,使尚书卢植为北中郎将,督领北军五校士,往讨张角,再进皇甫嵩为左中郎将,谏议大夫朱为右中郎将,共发五校三河骑兵,并募壮丁四万余人,分讨颍川黄巾贼。

三将俱晓畅戎机,热心报国,一经简选,当即分道进兵;途次探悉盗贼诡谋,尚有勾通内侍消息,自然据实奏陈。

封谞、徐奉,曾私交贼党马元义,元义诛死,两人慌忙得很,只恐谋泄并诛,因将所得金帛,转赠张让,求他代为转圜。

让即为入白,寥寥数语,便把封、徐两人的逆谋,刷洗净尽。

阿父训令,为皇儿的应该服从。

至三将奏报到京,灵帝复诘责诸常侍道:“汝等常谓党人欲危社稷,概令禁锢,今党人且为国用,汝等反敢通贼,应斩与否,可令汝等自说!”诸常侍连忙跪下,叩头流涕道:“这皆是王甫、侯览等所为,臣等实未知情,乞陛下恩宥!”好一条推诿法。

灵帝见他们哀求情状,又不禁心中怜惜,谕令起身;但将封谞、徐奉两人,下狱治罪。

诸常侍尚怀疑惧,陆续求退,各自诏还京外子弟,不令为吏。

灵帝还要温语慰留,叫他安心守职。

独吕强看不过去,劝灵帝速惩逆党,毋再养奸,灵帝才诛封谞、徐奉,余皆不问。

赵忠、夏恽,与封、徐交谊颇深,遂共谮吕强,谓与党人共毁朝廷,屡读《霍光传》,志在废立,且强兄弟出为郡吏,并贪秽不法,应即究治。

灵帝不察真伪,便令小黄门持剑召强。

强不觉动怒道:“我死,内乱不可复止!大夫欲尽忠国家,怎能坐对狱吏,枉受棰楚呢?”说着,便取过小黄门手中持剑,向颈一挥,流血毕命。

死得可惜。

小黄门见强已自杀,当即返报。

赵忠等又进谗言道:“强未知所问,便即自尽,显系情虚畏罪,惶急轻生!尚有强亲族留存,须再加明审,休使漏网!”灵帝因复收强亲属,没入财产。

侍中向栩,上书论事,讥刺阉党,又为张让所诬,说他与张角通谋,欲为内应,即收送黄门北寺狱,把他处死。

郎中张钧,复上书指斥宦官,有云:

窃惟张角所以能兴兵作乱,万民所以乐附之者,其源皆由十常侍,多放父兄子弟,婚亲宾客,典据州郡,辜榷财利,侵掠百姓,百姓之冤,无所告诉,故谋议不轨,聚为盗贼。宜斩十常侍,悬首南郊,以谢百姓!又遣使者布告天下,方可不烦师旅,而大寇自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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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六史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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